第51章 誰動了屍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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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

這怎麼可能!

香菱自我催眠著不可能,聽到一個聲音在說,“你不知道公主流掉孩子這種事情,肯定知道她最近幾個月跟哪個男人走的近吧。”

林宛的一句話瞬間讓香菱回神。

香菱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身影,她渾身一顫。這怎麼可能!可是這就是唯一的答案。

見她欲言又止優柔寡斷,明顯一副知道但我就是不說的樣子,八皇子怒極,拍在茶几上,再次把茶具拍的乒鈴乓啷響。

“說!究竟是哪個混賬要讓南楚陷入不仁不義的境地!”

香菱眼眶泛溼,幾乎哭出。

“我、我……”

她怎麼說?她之前是覺得兩個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很痛心,可是他們、他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個時候,八皇子派出去叫的黎尚書到了。

香菱看到黎尚書,整個人更是一顫。

與此同時,出去找線索的錢笙回來了,他第一時間趕到燕臻處,神色複雜的把之前的事情敘述一遍,最後總結說,“我趕到的時候,把墮胎藥賣給南楚姑娘的藥店老闆已經被殺。這般及時,我懷疑那三人中肯定有南楚的探子在。”

燕臻漫不經心的擦拭一把手掌長飛刀,在他面前還擺著七把同樣款式的,“阿大、阿二、阿三,這三人之中,你懷疑是誰呢?”

“猜不出來,我負責把問題找出來給你,你才是負責解決問題的那一個。小臻臻,你覺得細作會是哪個?都是生死之交,沒想到關鍵時刻投了敵軍。”

“敵軍?”燕臻低吟反問,“也不盡然,也許是有人想把這蹚水攪混,好坐收漁翁之利。又或者是兇手猜到你的做法,先下手為強!”

錢笙不可思議道,“不會吧,你認為不是南楚的人,而是匈奴的?”

燕臻扯了扯嘴角,“誰知道呢。馬上就要到第六天了。”

錢笙笑,“不過我覺得那新來的仵作還挺有本事的,雖然是元瑞介紹的。”

提到元瑞,燕臻抬眼看去,“好好招待他。別委屈了。”

“喂,小臻臻,什麼時候對敵人這麼寬厚了?”

“敵人?不算,他頂多就是個沒什麼鬥志的、立場不同的大夫而已,不然他也不會主動提出讓林宛過來破案。”

“可是再有本事又能怎麼樣?時間不多了,我這邊的線索還斷了。”

燕臻的眼前拂過一張美豔臉龐,就是那個人把他帶出的牢籠,還一語道破了他的心思。

“也許她能創造奇蹟。”

“小臻臻,你在誇她?”

燕臻面色稍冷,轉了話鋒,“也許她根本不指望你這邊,只是找了個藉口把你引出去而已。而你真的出去了。”

錢笙一愣,仔細回想,還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

藥店大夫的證詞重要嗎?

如果丫鬟還在就重要,現在丫鬟死了,讓他跟誰對峙呢?

就算找個最硬的人假冒也沒事,反正只有他們兩人知曉。

他還偏偏就信了,一個個的認真去找。

錢笙想完哈哈大笑。

“被擺了一道,厲害了小仵作!”

黎尚書長得眉清目秀,一看便是電視劇裡最受女士歡迎的奶油小生型別。

“殿下找我過來,究竟有何要事?”

言語從容、不卑不吭,面冠如玉這四個字來形容他,那是最適合不過的。

八皇子此刻情緒正瀕臨爆發階段,看到兒時玩伴到了,激動的想把所有傾瀉,“黎青,你可知公主前段時間與誰交好?”

黎青目光掃過燕國幾人,不緊不慢道,“公主自幼長在深宮,生性單純善良,凡是見者都會與之交好。”

話語圓滑的,說了跟沒說一樣。

心思深沉,絕非八皇子這類直率之人可比。然而八皇子卻沒察覺任何不妥,把之前討論的事情全盤說出。

一個激動的說,一個淡定的聽。

林宛注意黎青表情,發現他鎮定的不尋常,因為即便是聽到公主的重大訊息,也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就算心機再過深沉,兒時同伴遇害卻無動容者,該是怎樣可怕的存在?

與之相比,神不附體的趴伏在地,自責流淚的丫鬟,反倒更像個普通人。

等八皇子說完全部,黎青才正式開口,“殿下,請問究竟是何人何時何地驗的屍體?可否請錢參軍出來說的明白,我就想知道為何有人動了我南楚公主的金體,而我南楚人卻毫無所知?”

剎那間,所有目光迎向林宛。

鍾朗上前一步,擋在身前大喝,“這個問題不重要!”

黎青,“這個問題很重要!”

兩國關係因為一個猜測,再次緊張起來。

八皇子打圓場道,“這件事情先放放,我現在只想找到那個姦夫!那人害公主不仁,又陷南楚於不義之地,等我找到,我定要將那出聲千刀萬剮,將頭顱上吊在城門之上!”

黎青語氣平和,抬頭看人時,額角的淤青明顯。

“殿下,難道僅憑燕國人單方面說法,就要給公主安上一個不貞的名號?殿下這是寧願相信燕國人,而不願相信自己的親妹妹,是嗎?”

“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他怎麼會是這個意思?

但種種跡象表明出來的就是這種意思。

八皇子舉棋不定,乾脆站起來朝門外大喊,“給我把錢笙抓過來!他說的話,肯定就是有證據在的!”

“是有證據在的!”

林宛適時出聲,阻止了一群往外抓人的人。

“藥鋪老闆,就是最好的證據。”

黎青輕笑,溫潤的眼此刻透著幾分譏色,“你說的藥鋪老闆,我們怎知是真是假?這裡是燕國境內,隨便誣陷也死無對證。”

“是的。你說的沒錯。”

光看他此言此行,就知這人是有備而來,錢笙那邊怕是不太順暢。

“那黎尚書,你又如何證明公主是清白之身?”

“何須證明?公主本就是清白,不然也不會大著膽子過來和親!而你們呢?多次窺探公主洗澡不說,最後尊貴的九王爺還要下此毒手!何其殘忍!殿下,燕國人太無理,生前就對公主多番調戲,死後還要對公主的屍身下手。微臣自覺有辱國體,無需再遵循七日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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