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前途未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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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小仵作,這件案子解決的這麼漂亮,以後跟著我們混好了,保證你以後年年升官月月發財。”

錢笙輕挑的拿羽毛扇拍打她的肩,林宛卻拿出解剖刀抵向他肚子,“放手,不然這把鋒利的小刀,就會割破你的肚皮,切斷你的腸子,把你昨天吃進去的存貨通通拽出來。”

錢笙:……

仵作都這麼暴力的麼?

他顫顫收回手,保持安全距離,乾咳一聲道,“不錯,替我們解決了這麼大場危機,不用再心慌慌的準備打戰,說吧,你想升官還是發財啊?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滿足噢。”

升官還是發財?

林宛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這批兵現在看起來是和善,但她可沒忘之前給的下馬威(把她閹掉,又要把鍾朗送戰場的,最重要的是元瑞這個四品官說關押就關押)。

“給錢吧。銀貨兩訖,你們自己看給多少合適。反正少了的話,我口服心不服。”

錢笙微愣,迄今為止,這還是第一個敢拒絕正式邀約的仵作,聽到後面一句話,大笑道,“沒想到你還是這樣的仵作,那如果以後有事情需要你幫忙的話,豈不是也要用錢?”

“對,作為一名仵作,如果官府需要我幫忙驗屍或追兇的話,都可以找我,我就住在清河縣林宅,一般情況都是按單收費。如果這次結果你們真心滿意的話,麻煩銀票結賬,順便送輛馬車給我。”

這麼急?感覺她背後有狼在追。

“這就要走?”多少也教幾招吧,比如說是怎麼看出一個女性流過產之類的?阿三很興趣。

林宛看了眼日落餘暉,暗想今晚夜宿荒野的可能,“不行。”

比起這些吃肉不吐骨頭的人,感覺還是荒山野獸可愛許多。

結果說飯飯就到,鍾朗身後跟了一群拿飯盒的雜役,他熱情洋溢道,“林宛,來到這裡就一定要嚐嚐最出名的茶香烤魚,我特地挑了條最大最肥的。”

林宛之前還挺餓的,可聞到濃烈的魚腥味,就胃口全無。不僅如此,她還反胃、乾嘔,難受至極。本就空蕩的胃,一下子變得更空蕩了,這下連酸果脯都拯救不了。

鍾朗見她吐的厲害,趕緊過去檢視,他一靠近,滿身的魚味跟著靠近,林宛趕緊抬手製止,“站住。”

鍾朗不明所以停住腳步,阿大回想起了昨天夜裡。

那魚……

有什麼問題嗎?

“太腥了,離我遠點。”

奇怪,這具身體太奇怪,居然怕魚?林宛邊乾嘔邊想。

不對不對,前幾天她還在酒樓給鍾朗挑刺的呢。

難道只是怕這個地方的魚?

這地方有邪性!

事不宜遲趕緊得走。

“林宛,你沒事吧。”鍾朗站在原地焦急喊。林宛吐了一會兒覺得舒服點,看到他焦急的面容,擺了擺手,“我不想吃魚。”

“好,那我給你換肉去,聽說這裡的五花肉做的也很地道,甜味的。”

肥滋滋油花花的五花肉?

林宛再次控制不住身體的吐出。

怎麼回事。難道這身體還吃不了五花肉?

不對,肯定是這地方有邪性。

見她難受又吐不出什麼來,錢笙搖著羽毛扇建議道,“聽說你們一天沒吃飯了。乾脆吃點粥吧。海鮮粥也不錯,去,給去盛碗海鮮粥來。”

阿三領命走了,他們的小廚房裡每天都燉著粥,那都是給九王爺備著的。

粥燉的很清淡,平時只放一點點鹽提味,鮮嫩的鮮蝦魚片,滿口都是海洋的味道。

但是才剛聞到那個味,林宛再次不受控制的吐起。這次她難受的都說不出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眾人:……

厲害了小仵作,居然被魚香味給燻暈。

親眼看著暈倒的鐘朗著急跑過去,不斷喊著大夫大夫。錢笙上前一步,“別急,她只是太累了,畢竟已經連續兩天兩夜沒睡了。”

等林宛醒來時,已第二天下午。她睜開眼時,看到了木質床頂,轉過頭看到鍾朗背對而坐。

撐著床頭坐起的聲音並不大,但還是驚醒了守在一旁的鐘朗。

鍾朗聽到動靜慌張站起,不小心踢翻了椅凳弄亂了茶杯,活脫脫一副神不附體樣。

“林、林宛你沒事吧。”

他看向林宛又一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拘謹。

林宛倒是想問他有沒有事。

她看了眼自身,衣著完整,穿的還是那身酸腐味極重的青衣,髮絲雖然亂,洩露了女子的及腰長髮。但他不是早知道?

扭過頭背對而立的鐘朗問,“林宛,你別不回答我,你沒事吧,有沒有頭暈,要不要看大夫?”

這副可愛彆扭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我沒事。”

“我、我,對不起林宛,我,幸虧你醒過來了,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說什麼大傻話。

“你餓了嗎?我給你端燕窩粥去。咱們那個長安之行還是先緩緩吧。等養好了了身體再走也不遲。”

說到最後,他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林宛淺笑著把髮絲束起,暗想自己到底要不要恢復女兒身,男裝雖然方便,但一直要鍾朗這麼害羞可不行。

餓了將近兩天的肚子發生一陣悲鳴,但奇蹟似的一點都不餓。

林宛下意識把手伸向腰間零食袋拿酸梅,突然想到這幾天不正常的反應時,拿酸梅的手停住了。

自清河鎮開始,她就非常喜歡吃酸的,不僅是酸梅還有酸味的菜色。

她原以為只是這具身體喜歡而已,但結合這幾天聞到魚腥味的乾嘔異狀,和無緣無故暈倒的症狀後,就不得不多想了。

她本就是個心思細膩之人,這番懷疑後,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肚子。

該不會是那次的長安糊塗夜,給她留下什麼不可磨滅的印記了吧。

不會不會。

這麼荒唐的想法她是怎麼想到的?她能跑能跳,就算是有,找藥那次的滾落山崖也足夠她流掉孩子,但她卻奇蹟似的沒有任何不適,還是說是腿部的傷掩蓋住了肚子的疼痛?

但是不會啊。她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可萬一有呢?

林宛再次把視線投注到肚子上。她前所未有的緊張,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在毫無預知的情況下,自己會孕育一個小生命。

不會真的有了吧?

林宛越想越慌,越想越覺得不太可能。她想起那次鍾朗的吞吞吐吐和他的保障,心越發沉涼。

難道那不單單只是窺破女兒身的安慰?

等鍾朗端著燕窩過來時,發現人已不知所蹤。

“林宛?”

“林宛?”

鍾朗叫了幾聲沒見蹤影,阿三打著哈欠從門外樹上翻下,“別緊張,阿大跟著呢。”

“她去哪兒了?”

“急急忙忙的出去的,可能是有天大的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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