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兄友弟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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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剛開始,沒見過的人都有這樣的疑問。但是見過之後,誰都不會再問。比如身後站著的阿大二三。

鍾朗輕咳,成功引起縣官的注意,“縣官大人,還記得沒多久前的菜市場姦屍.案嗎?”

柳城縣官當然記得,那是他崇拜之人破的案。以身試法,男扮女裝,大膽至極,精妙至極!

“正是林宛破的。”

簡單幾句話打破了柳城縣官的瞎想,柳城縣官不可置信的看過去。

身無二兩肉,真的是她?不過這副小白臉面孔,男扮女裝一點都不會有違和感,怪不得把犯人給騙了。

這種厲害人物,也難怪校尉都親自護駕。

柳城縣官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熱情道,“久仰久仰久仰!林仵作特地過來,難道是認定李水流有冤?”

林宛被他的熱情嚇得後退一步,否認說,“不知,只是先前與友人打了個賭,友人說案情有冤,所以我來看看。”

這會兒不管林宛說什麼,激動的柳城縣官都連連稱是。

偶像耶,活的耶,沒想到長得這麼年輕耶。耶耶耶。

“縣官老爺?”

沉浸在喜悅情緒中無法自拔的柳城縣官,被鍾朗一推後回神。

“啊?”

林宛再說了一遍,“不知現在是否方便檢視屍身與物證,我還想聽死者家屬陳述案發經過。”

“有的,有的有的。等等啊。馬上。”

比照遺書與其他字跡,發現遺書字跡端正,確定是賈青山生前所寫無疑,而且還是在從容不迫的情況下完成的。末尾‘青山絕筆’四個字寫的鏗鏘有力。

翻驗屍身,屍身兩臂自然下垂,沒有掙扎的痕跡,脖子前端只有半圓痕跡,判定是自殺無疑。仔細查驗,還發現他手腳部分有烏青傷痕,那都是死前幾天造成的。

鄰里的證詞與李水流說的也基本吻合,在案發前一日,她們親耳聽到李水流衝賈青山大喊‘我一定要把分給你的財產通通收回來’。

死者家屬聲稱,賈青山食過晚飯後就進了書房說要整理賬簿,但有半夜有僕人聽到府中有動靜,他們檢視門內外沒發現任何,還以為是野貓,結果第二天就發現賈青山吊死在屋內。現在想來,那野貓應該是人假扮的才是!

從表面上證據來看,李水流罪大惡極。不僅偷入賈府逼死賈青山,還製造偽證企圖侵佔賈府所有財產。

但是證據呢?

沒有人親眼看到李水流偷入賈府殺人,能看到的,只是兩人之間早有宿怨而已。

歸根結底,這個案子的起源,是賈青山親筆寫的遺書,就是因為這份遺書,才讓賈府後人把李水流告上衙門。

想到遺書上的內容,林宛突然問,“賈府內的財政是否進行過統計?”

柳城縣官始料未及,沒想到在確認過人證物證以後,林仵作第一個問得是這個問題。

瞧了眼他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什麼來的遺書,肅然起敬道,“沒有。”

林宛食指放在桌面輕敲,“這個很重要,麻煩你趕緊清算。”畢竟是因為此,才引起兩家人的矛盾。

柳城縣官想,既然重要,自然就得認真對待。他親自帶隊,把賈府李府兩家的賬房先生都給押來了。

兩家賬房先生不知為何會被抓,寒蟬若驚的跪在地上。然而那個面色清秀的男子只簡單問了兩家的財政情況而已。

賈府,赤字空虧,把遺產轉贈給李府,按照賬房先生的意思,不過就是把債務轉讓。

李府,家財萬貫,他兒子比老子更懂經商之道,幾十年時間已經累積到了老子五倍的家財。

這種證據下,不免又讓人猜疑李水流的清白。

畢竟賈青山說過,他關起門來是要算賬本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在看到自己空虧了那麼多後,想把債務轉贈,免得後代受難,同時也希望李水流看在曾經是兄弟的情分上接手。只是沒想到,本就對李水流有仇見的賈青山兒孫,把他當成了殺人兇手對待。

柳城縣官聽完後恍然,大嘆造化弄人。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多虧了林仵作,不然以我的能力想要調查到這個地步,也得三四天後。”

柳城縣官以為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應該結束。但是林宛還是覺得奇怪。

她把自己當做死者看,作為一個鬥了一輩子的聖鬥士,僅僅只是因為店鋪虧空而自殺?

那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生意場上大起大落的事情比比皆是,難道僅僅只是因為暫時的週轉不靈而妥協不鬥了?

不可能。

好鬥的人一輩子都在爭鬥,很難因為這個理由停下,除非有更重大的理由。

想到這裡的林宛,問向賈府的賬房先生,“賈青山死前可曾請過大夫?”

賬房先生渾身一顫,抖得牙齒都開始打哆嗦。

林宛見此眉頭輕皺,然而柳城縣官卻沒注意到,他的眼睛發光,“林仵作,你的意思是?”

僅僅只是因為賬房虧空這個證據太薄弱了,也許有更嚴重的事情在支撐。

柳城縣官趕緊派人調查,還真發現賈青山死前半個月看過病,那德高望重的大夫惋惜道出賈青山得了很嚴重的病的事實,最多活不過三個月。自身活不過三個月,死前又看到赤字空虧。那賈青山的自殺就不難理解了。

子孫不濟,鬥了一輩子的人,也許真會為了後代,在臨死前寫上這麼一封親筆信來贖罪。

“水落石出了,李水流並沒有罪。”兜兜轉轉過後,柳城縣官斷下結論,“來人,現在就把無罪的李水流給放了!”

他邊說邊感激不盡,“這還是多虧了林仵作的幫忙,不然我真要把一無罪的人判有罪了,幸好幸好幸好。至於其他的,就看李水流的意願了,不過我想他們本就是一家,互相幫襯也無可厚非。”

說到此,柳城縣官又開始叨叨不休。

但是林宛卻注意到了賈府賬房先生目光閃爍欲言又止,好似一點都不希望把虧空的店鋪交由李府接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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