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張家後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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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一聽,趕緊讓他去找張三叔幫忙,自己先過去,等到的時候,井邊已經圍滿了人。

滿身是水的賣菜大嬸被抬出放在地上的樣子,與張二牛死相出奇一致。

不到兩天時間,一家三口悉數離去。

這家人還真是多災多難。

圍觀鄰里唏噓不停,感嘆賣菜大嬸家的不幸。

混在人群中的小金慌神了。即便他是五小福中最年長的一個,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

林宛對賣菜大嬸家的照顧他看在眼中,現在賣菜大嬸死了,只剩下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那嬰兒看起來還帶著病……

他震驚賣菜大嬸家的遭遇,想著東家得知死訊後的反應,在聽到有人說拿一草蓆斂葬時回神。

“不用草蓆,我家東家跟賣菜大嬸有些淵源,斂葬事宜會安排妥當,不需要你們處理。”若是被東家知道,賣菜大嬸被草蓆一裹後斂葬,定不會同意。

小金的突然出聲,引來不少人的注意,這幾天小金等人來往頻繁,但他們大多來去匆匆,不曾打過招呼,鄰里雖然眼熟,卻不清楚他們的來路。

“你們東家是?”

“深口林宅。”

位於深口巷子的林宅,可不就是之前的林家鬼宅嘛。

據說破獲大案的俊秀小生買了鬼宅重新翻修,原來事情都是真的。可是破案子的人是個仵作,而且還是個喜歡在屍體上動刀的仵作,他會真心替人斂葬?剖尸解屍者最會拿屍體做實驗,這人打的不會是這個主意吧。

“我家東家不會!”小水鼓著雙頰氣鼓鼓道,東家對他們可好啦。每頓都給他們肉吃,怎麼會拿屍體做實驗!而且他也沒見過林宅有藏屍體的地方。

小金溫文有禮的行了個禮,“萬林私塾這個免費私塾就是我東家主辦的。請勿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善心人不論做何種職業,心都善良。”

不一會兒張三到了。

有官差立證下,鄰里散去不少。

找風水地、制定棺木,辦理喪事,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事情結束後,又過去了七日。

來到清河縣還沒幾個月吧,她就經手了兩件喪事。

仵作這個職業,以前她並未覺得不妥,現如今有了孩子後,越發覺得不對勁。

但她是不會放棄唯一會做的營生,怎麼辦?看來還是善事做的不夠,得多找些來壓。

免費私塾有了,接下來幹什麼呢。

嗯……

懷中嬰兒哭啼不停,鬧得林宛無法細想,她學小金手法,不是很熟練的抖抱,邊抱邊說,“不哭不哭。”

但嬰兒哭的更大聲了。

林宛:……

小金聞聲趕來抱走了哭鬧的孩子,他這一抱,神奇顯現。剛才還哭不停的嬰兒止住了哭聲,可憐兮兮的打著嗝。

小金得意洋洋,“小水是我抱大的,我很有經驗噢。”

林宛:……

竟然輸給了一個小孩子。

小金,“東家,我打聽過,賣菜大嬸還沒給孩子取名呢,你如果要正式收養它的話,就得先給他取名落戶,讓它有落地的根。”

根是家,是依靠,小金對此意外執著。

“對!”

這些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林宛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她看向皮膚白淨,臉上長了不少肉的嬰兒。這是她破腹的第一個孩子,已經說好要收養的。

但是取什麼名字呢。

取名字這種包含技術難度的工作,林宛並不是很擅長。她委婉的提過讓私塾先生幫忙取,但小金卻執意讓她取。

因為他是林宛破腹出來的孩子,對孩子來說有特別的意義在。

“他們家姓張,姓肯定是不能改的,慈娘裡面有個慈,最好能一直文文靜靜的別哭,有了,叫張慈文。”正好綜合所有。姓張有慈,文靜不哭。而且又不娘,一聽就是個小善人。

小金技術性的抖抱逗笑了嬰兒,開心道,“東家,弟弟喜歡這個名字,張慈文,弟弟以後就叫張慈文啦。”

小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抱著弟弟跟其他四人分享去了。

林宛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腕部,覺得抱嬰兒可比練啞鈴要難的多。別到時候腿沒事了,胳膊又有事了。等她生下孩子,不可能一直讓小金他們照顧,還得自己來。

鍛鍊鍛鍊鍛鍊!

林宛又提起了啞鈴,想著先把手臂肌肉給練起來,努力練個大力士先。

對了,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好呢,姓林是肯定的了,還得蓋過仵作的死氣。

林堅強?

噗。

當初不知道懷著孩子,還滾過山坡斷過腿。可不得叫堅強嘛。

不過等孩子長大了肯定會懟自己,還是換一個吧,取個祥瑞點的。

那就林吉?吉祥如意的意思。

額……

林吉?麻吉?基友,她不想孩子以後去搞基。

麒麟吧,乾脆叫麒麟,麒麟可是瑞獸噢。而且麒麟厲害了,上能打遍天下無敵手,下能受百姓供奉瞻仰。

但是……

它是隻坐騎呀。

林宛可沒心大的把兒子喊成坐騎被人騎。

頭有點痛。

她果然不適合取名字。

不過張慈文取得蠻好的呀。

哎,算了算了。

時間還早,她還可以慢慢的想。

五月的天,陽光正好,鳥語花香。

看著如此美景,卻止不住回想賣菜大嬸的悲劇。過去的事已經發生不可逆改,她能做的只有創造未來。而且慈孃的事情給她提了個醒,證明單純的授予並不可取,還可能會像張二牛他們那般產生貪慾,所以本打算多給五小福的賞銀還是先放放,換成紙筆什麼的。不多給也會少給。如果缺什麼了,還得暗著給,比如搞個競爭機制什麼的。

嘭。突然她聽到一聲大力的推門聲,轉過頭去時,看到一張略微熟悉的面孔,“有什麼事?”

來人並不說話,身後跟著的幾個惡漢,隱隱透著惡意。

林宛眉頭輕皺,“有何事?”

那人卻是一個縱躍,劈掌襲來,林宛閃躲不及,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啞鈴掄了過去,但那人卻是個練家子,輕輕一避,避開襲擊,單手伸出,乾脆利落的往林宛頸部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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