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來福藥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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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也許有關係的並不是青鸞,而是十五年前!

來福太醫,林家藥鋪老爺。

來福藥館,秦大夫的藥館。

……

兩者何其相似,相似的都讓人以為,林大夫和來福太醫來自同一個地方。

想到這裡的林宛,迫不及待的想找本人問個清楚。

門外等著焦急的原素芳,見一大堆家僕出來問她要賞銀,她大聲喝止。

錢是小事,問題是解救辦法。

卻見林宛走出房間直奔門外。

“喂,你找到救表哥的方法沒有?”只是還沒走出幾步,就被原素芳攔住。

林宛不得不停下,“暫時沒有。”

原素芳急的團團轉,目前為止,林宛是救出表哥的唯一希望,見她如此草率的說沒有,急的頭都大了,“那怎麼辦啊。我說你問了那麼一大堆到底在問些什麼啊,為什麼還沒有找到?你跟元提刑不是很熟嗎?讓他放了鍾朗不行嗎?不光明正大的放,偷偷的放也可以啊!”

她說的又急又快,滿腦子是事兒的林宛,意識到今天不突破原素芳這關,是沒法出去找太醫的了。

但林宛不喜歡騙人,該說的還是會說,“不行。既然我在現場,元提刑都沒賣面子,就說明他根本不會在乎我的臉面,還不如現在就去找他的家人找應對之策。”

“找他家人?可是鍾家又不認識什麼皇親國戚,就算找來也沒用啊。”

嬌俏少女一臉愁苦之相,林宛雖覺得之前的‘綁架’做法太過野蠻,但她也不想鍾朗就此在牢獄中度過一生,便指了條明路,“我沒說找關係打通,而是說找個有分量人過來。”

“什麼有分量的人?”

“你也看出來了吧,鍾朗其實是在替人背鍋頂罪。你現在呢就去找一個足夠分量的人,那個人可以觸動鍾朗心房,讓他改口供就行。”

原素芳有些理解林宛意思,但還是擔憂,“可是表哥這個人有時候非常固執,只要是認定一件事情,就算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見她這般說法,林宛輕嘆搖頭,“那我也沒辦法了,就算現在有證據也沒辦法,罪是鍾朗自己認的,那就是屬於他的大義,當他認定大義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比家人的前程還要重要的時候,那就只能遵從他的大義。”

反正到目前為止,林宛自認做不出那般大義。她想,若一個人真心需要她的保護,定不會有預謀的做出衝動的事情,捨得用她的性命去交換。

看到少女難得的安靜下來,林宛輕嘆,“我言盡於此,做不做,就得看你們的了。”

看你們的?

看你們的?

原素芳一個頭兩個大,她的心腦全被焦慮和無法取代,當意識到什麼時,突然握住了林宛的衣襬。她晶亮的眼眸好似迸發出了金黃色的火焰。她目光灼灼的看向林宛,“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林宛被拉的不能動,她與原素芳接觸的時間並不多,但此刻也不難看出,眼前的小丫頭變得有些不一樣。

“來福藥館。”

原素芳把衣襬拽的更緊,“你不是說那裡沒線索?”

“雖然我是這麼認為,但是也許會收穫另一些特別的意外。”

原素芳鬆開了衣襬,不再看林宛一眼,“我同你一起去。現在就去叫馬車。你們幾個陪她在門口等著。”

兩個家丁像是侍衛般守在林宛身後,林宛感覺今天的天色陰沉的厲害。

阮宅深處,木魚聲咚咚響個不停。

一頭綰青絲的素衣婦女跪在半人高的白玉觀音前虔誠的敲擊,她閉著眼睛口唸著悲咒,卻聽到咚的一聲過後,手中敲擊的木棒折斷了半支。

婦女睜開眼看向斷裂處,無悲無喜的面色泛出幾道悲傷。

“十五年過去了,為什麼這件事還沒有完結。”

她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滿是淚水的眼炙熱看向白玉觀音,“觀音娘娘,為什麼都過去十五年了,那些孽債還沒有還清?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對得起阮家,對的起那孩子?求求你,告訴我。“

原素芳的樣子很奇怪。

同坐在馬車上的她,全身繃緊不說,只要林宛想推開車簾就都會被打斷。她這個樣子,好像根本不想帶她去來福藥館似的。

林宛不動聲色的等待,等馬車停落後,見原素芳不跟她說一聲的率先跳下,然後就沒了動靜。

林宛向來心細,見此不免懷疑有什麼陰謀詭計。所以她慢條斯理的檢查車內每個角落。

“喂,到地兒了,你蘑菇什麼呢!“

最後還是原素芳扯開簾子把她抓下馬車。等掀開簾子後,林宛看到了等的不耐煩的原素芳和幾個肌肉虯結的打手。

原素芳站在最前首,雙手抱胸的樣子有點像電視劇裡經常放的黑社會大姐頭,她惡聲惡氣道,“把證明兇手就是阮飄飄的證據交給我!”

所有的不好預感此刻有了解釋,林宛嗤笑自己不應該把頭腦簡單的人想複雜。她乾脆坐在車上說,“那種金貴的東西我可沒有。”

“你剛才說了你有!不然你怎麼肯定朗表哥他就是替人頂罪的?”

“我只是在說假設罷了。”

“那就把你的假設都告訴我!”

“假設,不都擺在眼前麼。”林宛隨地而坐,單手放在木板上輕輕一敲,“鍾朗跟七姨娘無冤無仇,為什麼突然會下手殺她?殺人地點還是男子少進的女眷住所?用你的腦子想想,更七姨娘有間隙,又能輕而易舉進入女眷住所,並殺掉七姨娘的人,在阮宅裡還會有誰?”

“阮飄飄!”原素芳咬牙切齒。

“對,目前為止,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而且阮小姐與鍾朗的背景不同。鍾朗背靠鍾家,就算是真殺了人,以鍾家在原中的勢力,也有一條活路在。但阮小姐就不同了,她父親剛走,主母不剛,若是再出個三長兩短,就只能在牢房中度過餘生。但可惜的是,鍾朗算錯一步,元提刑居然接手了案件!”

一種毛素悚然的感覺爬上心頭,原素芳眯著眼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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