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給你撐腰!(1 / 1)
只聽燕臻一句話落下,身後那群宛若鬼魅的黑衣人嗖嗖嗖上前,把五名武師和原素芳圍了個結結實實,他們步步緊逼,最後站在一米開外,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這把人團團包圍的架勢,儼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來的。
原素芳心裡有些慌。
不止是因為這些不認識的黑衣人,更是因為那為首之人的氣勢。
從小到大,她從未遇到這般被壓制的境地。練武之人的微妙直覺現今越躥越烈,她今日真是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林宛!”
她朝林宛大喊,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喊林宛。但感覺林宛是這群人中最‘平易近人’的了。
林宛聽到聲音抬頭看去,卻被錢笙的扇子給擋了回來。
他的意思,林宛明白,無非就是要給下手沒有輕重的原素芳一個教訓。
只是,她沒受傷啊。
她憑她的機智,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了呀。
而此刻,聽到原素芳呼喚林宛的燕臻卻是笑了。
英氣無瑕的面上,露出一個簡短駭人的笑,他微眯的眼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原素芳幾人,就像是一隻大老虎撥著匍匐在地的弱小獵物,“本王在前,你敢無視?”
光是一句話,原素芳就被嚇住了。
也許並不是因為他說的話,更是因為他的眼神。強勢駭人,令人心生畏懼。
他是誰,為什麼要自稱本王?
她跟林宛又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林宛的交際圈那麼廣,不僅認識四品大員,更是有什麼王撐腰!
明明是五月的天,原素芳卻凍的厲害。她感覺練武直覺即將應驗,她真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而且比起這個恐怖的男人,顯然林宛更容易說話些,她的視線從燕臻身上轉向林宛,見她沒有動作,瞬間眼淚汪汪。
“嗯?”
只一個單字音節,又拉回了她全部注意力。
“我、我……”
話還沒說完,就惹來燕臻的嘲諷。
“原中原家,不得了啊。”
簡簡單單八個字,聽在原素芳眼中,卻好像被判了死刑,她全身血氣逆流,突然想起了眼前男人可能是誰。
還能是誰啊!自己這個蠢腦瓜子。
本王、王爺。
整個燕國上下,就只有一個王爺!
那個傳說中百入戰場而生不死的、擁有九條命的妖孽九王爺!
“對不起,我錯了!我並不想對林宛做什麼。我只是太關心表哥安危了。”
她跪在地上,當即認錯。戰戰兢兢的,深怕禍及家人。
九王爺的勢力遠高於鍾家、凌家於原家,光是邊境守將,就能踏平整個原中。也許只要他稍稍動點手段,當今盛況的鐘家和原家,就要變成昔日輝煌。
原素芳就算再無腦,也不會去得罪王爺。
燕臻無感,重複道,“你剛才說,要怎麼弄痛我的人的?”
我的人三個字說的緩慢而撩人。
站在身後的林宛渾身一哆嗦,表情複雜的看過去。
錢笙淡定的揮著羽毛扇,察覺到林宛異狀,“淡定!別毛毛躁躁的,小臻臻沒有說錯啊,你就是我們的人!兄弟!”
林宛:……(她已經驗明正身證實是女子無疑了吧!)
原素芳現在真覺得‘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非常適合自己,意識混沌、汗如雨下的她,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了。
她本來是想這樣那樣折騰林宛來的。
可是現在能說出口嗎?
不能啊!
既然不能就得想個代替的法子,可是一時半會兒不夠用的腦袋根本想不出來!
原素芳崩潰的心裡直哭,此刻她多希望朗表哥像英雄般出現。
噢。差點忘記朗表哥還被關在牢裡……
“說話。”低沉的聲音跟鬼魅似的,嚇的原素芳又是一哆嗦。
錢笙這個參謀揮著羽毛扇建議,“九王爺,屬下認為,與其讓她說,不如讓他們做,畢竟口頭上的指令沒有實際操作來的準確,而且我看這姑娘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的樣子,跟林宛之前挺像。”
被談及的林宛,不高興的瞪了錢笙一眼。
她之前很鎮定的好不好,才沒有沒出息的下跪又顫抖。如果他們沒來,她早用智慧舒舒服服的窩在軟榻中喝茶了好不好。額,去藥館打探來福太醫。
燕臻卻是斟酌後點頭,“有道理,做。”
林宛:……
絕望到崩潰的原素芳腦子亂成一團,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逃過此劫了。
她一開始綁架林宛只是想讓她幫忙證明朗表哥斷案錯誤,避免阮飄飄跟朗表哥雙宿雙飛的。沒想到才一個晚上朗表哥就成了殺人兇手。
她第二次綁架林宛,是因為她以為林宛有證明朗表哥不是兇手的線索。她威逼了也利誘了,但之前很好收買的林宛就是不說,惱火了的原素芳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結果這些話套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真的,她原本是真的想嚇唬林宛而已的,可是這些話現在說出來,她自己都不會信。
他們很生氣,現在的做法,就只能讓他們消氣!
原素芳大喝一聲道,“把我揍一頓啊!原本我也準備讓武師揍她的!”
燕臻面無表情,“揍十倍,開始。”
原中牢房。
還算乾淨的單人牢房內,阮飄飄哭的梨花帶雨。
“鐘錶哥,對不起。”
見她淚水掛在睫毛上欲掉不掉的樣子,鍾朗煞是心疼。他從小到大最見不得人哭,尤其是阮飄飄哭,她一哭,能直接把鍾朗的心給哭慌掉。
“沒什麼對不起的。反正這裡是原中。只要是原中,就一定會有辦法。”
輕飄的話語並未說動阮飄飄,阮飄飄哭的更大聲了,“可是我,我,如果不是我不小心刺中她的話,也不會鬧成現今這種地步,表哥,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可是誰讓她罵我的娘呢!你知道的,我從小到大,就只有娘疼我,我不允許任何人罵我的娘。嗚,可是娘去的那麼早,就留飄飄一人在世上,飄飄見不得表哥如此痛苦,寧願代替表哥在牢中受罪。”
那淚就跟岩漿似的滴入鍾朗胸間,揉化了他皮肉上的痛,更融化了世間道德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