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後臺很硬的。(1 / 1)
知心小哥哥鍾朗快速上線,心疼道,“我懂,我都懂,我知道她不僅在你的床中放蛇,還總是拿毒蠍子來嚇唬你,我也知道你忍得很痛苦,知道你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才會做出這種衝動的事情,就算是我,我也會忍不住去扇她幾巴掌。你別哭啊,既然事情都已經做了,就只能盡力去挽回,下次切記不可再這般魯莽了懂不懂?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出去之後千萬別跟人提及懂不懂?”
阮飄飄含淚點頭,看著那般為她著想的鐘朗,捏緊了擦淚的錦帕,“表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我一定!”
雖然知道阮飄飄並不會做什麼有用的努力,但聽到這些話的鐘朗,還是甚感欣慰。
“別傻了,都是我自願的,想要我們兩個都沒罪,我想這個世界上只有一人可以做到。”
“是誰?我現在就去請他過來。”阮飄飄激動道。
“是林宛,就是來原中的我的兄弟。如果是他,他一定可以的。他很聰明的,可以想到比兇手更多的東西,如果是他,就一定沒問題。”
“可是……”
阮飄飄欲言又止。那語態在鍾朗心中又染上一層不安。
“可是他說,生死有命,她幫不了你。”
鍾朗感覺天都快要塌了。
“鐘錶哥,你放心,你還有我,我一定會幫你洗脫冤屈的!”
吱嘎。
沒過多久,牢房的門又被開啟。
陷在苦悶之中的鐘朗以為是阮飄飄去而復返,卻未料這次看到的是他的大哥,鍾懃,燕國有名的經商天才。
鍾朗還沒醞釀好心情見自家人,‘大哥’兩個字滾在喉頭還未吐出,就被來人伸腿狠狠踹了一腳。
“蠢東西!還以為這兩個月出去漲本事了!”
一腳的威力極大,鍾朗被踢的向後滾了一圈,他扶住牆角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本就髒亂的衣服,比書童還有規矩的做了個輯,“謝大哥指教。”
鍾懃輕嗤一聲,“鍾家沒你這種忘恩負義的血脈。要麼從實招供,要麼脫離祖籍!”
鍾朗手握拳頭,眼冒血絲,不可置信的看向鍾懃。
長兄如父。但是從小到大,大哥都比父親嚴厲許多。就算他天不怕地不怕,也怕極了大哥,現在他現在就站在面前。
要是他說脫離祖籍,那肯定是脫離無疑了,可是飄飄那……
等等,鍾懃說,要麼從實招來要麼脫離祖籍,他是怎麼知道他是替人頂罪的?
難道說……
鍾朗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去。
鍾懃輕嗤,“都知道了?出去這一趟,還是有點漲進的。”
剛才阮飄飄同他說話的時候,鍾懃就在邊上吧。這果然就是他的作風。
呵,怪不得了。
怪不得沒錢沒勢的飄飄能輕而易舉的見到他,怪不得阮飄飄信誓旦旦的說救他出去,原來都是鍾懃在背後做手腳。
鍾朗不自然的拍了拍本就髒亂的衣衫,“反正我是不會認的,如果你非要堅持的話,把我除出祖籍好了!”
鍾懃伸腿又踢了他一腳。
“出息!”
後不再多說一句,轉身離去。
空蕩的牢房又只剩鍾朗一人,鍾朗蜷縮靠牆,眼角沁出一滴濁淚。
他的腦袋裡想過很多的東西,最後停留到前幾天,他來原中的那幾天。
自從回到原中,他就發現自己變得怪怪的。
他以為回到朝朝暮暮的白月光身邊會很開心,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回來後,他卻沒了心中的那份激動。
閒暇之餘,他做的最多的便是回憶,回憶與林宛驚心動魄破案時光。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不應該一時衝動背下鍋。可是他想補償,他不想阮飄飄在失去親爹,遭受各種毀人的打擊後,還要在牢中渡過餘生。
他對阮飄飄,更多是對感情的虧欠,衝動、害怕、失常等各種情緒,引的他鬼使神差的認了罪。
不管鍾家有沒有拋棄他,在牢中他都會比阮飄飄過得好。
他現在在牢中。
他不會後悔。
……
鍾朗把手肘覆蓋在眼睛上,嚥下所有悲傷。
來福藥館中,林宛託著下巴看原素芳被包紮成一個粽子。
她以為鍾朗已經夠傻了。沒想到原素芳更傻,硬生生挨下十倍的拳腳不說,最後還主動討打。(希望燕臻消掉所有氣)
看到最後,林宛都不得不尊稱她一聲‘漢子’。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咦?為什麼不借口攔下,避免原素芳被打?
拜託,她為什麼要為一個兩次綁架她的人說話?而且那是九王爺的命令,誰敢反駁呀!
哎,真是的,明明就只是個小女子,幹嘛學人家大丈夫。靈活點,選個不用被打的藉口不就好咯?
半個時辰前,在替林宛做完主後,燕臻就帶著一群人鬼魅的消失了,正如同他們悄無聲息的來。
武師嚇的紛紛遁走,荒郊野嶺的,林宛只能帶著動都動不了的原素芳來到來福藥館治病。暗歎那群武師不是人,居然下這麼重的手。
原素芳像個漢子般不吭一聲的任由處理,林宛轉過腦袋,招來一個小藥童問,“你們家來福大夫回來沒?這姑娘可能是內傷,不找大夫檢查仔細了,我不放心!”
藥童看了眼被揍成豬頭的原素芳,乖巧搖頭。
原素芳聽林宛居然還關心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她綁架人在前,林宛還幫她跟九王爺說話,說個人事個人了,不要波及家人。
原素芳很感動。
可是朗表哥還在牢裡呀!
複雜的感動在心中發酵,原素芳終於憋出一句,“謝謝。”
“謝?不用啊,送你來藥館主要是順便,聽說毒死阮老爺的老鼠藥就是從這裡兜售出去的。畢竟收了你的錢,還是要做事的。”
原素芳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謝謝。”
“別謝了,不過下次你可別動不動就綁架我,你也看到了,我後臺很硬的!”
等原素芳包紮完傷口,林宛都沒等到來福太醫。
人多眼雜,她不好直接報出元瑞的名號,便問小藥童,“來福大夫的朋友中有沒有一個姓林的?”
“大夫交友廣泛,各種姓氏的都有。”
“那大夫可認識林青陽?”
藥童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這個我就不知了,等晚上大夫回來,我問問他可好?”
林宛準備第二天再來。
但她並沒有立刻回去,她找了頂轎子送阮飄飄回阮家,自己則去阮家的店鋪溜達打聽訊息。一打聽,發現店鋪的夥計對喬宇安評價出奇的高,私下裡還抱怨鍾朗是不是斷錯案了。畢竟他現在也進了牢獄。
她又去打聽阮飄飄,但是關於阮飄飄的內容就少了,甚至還不知道阮家有這麼一號人物。
感覺沒什麼大收穫的林宛回到阮宅,發現阮宅裡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