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人證死亡(1 / 1)
坐回臥室的林宛,喝了口茶道,“現在可以把這個訊息傳到喬宇安耳邊了。鍾朗揍過他,他不可能不去報仇。”
向來護鍾朗的原素芳一聽就炸毛了,之前可以因為要給朗表哥一點教訓而不吭聲,可你們也不能玩過火呀!
“喬宇安會打死朗表哥的!”
“不會。”林宛說的極不負責任,“鍾懃在邊上呢,除非喬宇安不想要命了。”
原素芳,“他也許會真的不想要命,你想呀,喬宇安在阮家三年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錢嘛,好嘛,現在錢才剛到手就要交到阮飄飄手裡去了,他這時候肯定很氣啊,刺激過度,發狂殺了表哥怎麼辦?”
林宛淡定點頭,“不是有衙差?讓他們盯緊點。反正不能讓鍾朗有機會救出阮飄飄。牢房是最安全的選擇。”
鍾懃同意,但原素芳不同意,見兩人聽不進她的話,怒道,“既然你們都不準備保護朗表哥,那我去保護!”
林宛,“可以,能引起一個人好感的莫過於英雄救美,你這裡委屈一下,美女救英雄。”
原素芳:……
林宛不忘囑咐,“記住,是你去幫鍾朗,而不是你們原家。”
真是一點脾氣都發不出來。
安排走後原素芳,鍾懃斟酌了一番道,“喬宇安那裡我會派人跟蹤,就算他想逃離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至於鍾朗那邊,我覺得還是明日再安排吧。畢竟牢中病氣重,他的病又沒好。”
許是從小到大沒見過鍾朗受苦,向來果斷的鐘懃猶豫了,“還有我想讓素芳他們培養下感情。”
林宛沉默三秒,“如果你能保證喬宇安還在阮宅未逃走,鍾朗沒有被元瑞的人再次陷害的話,我無所謂。”
鍾懃整個人一僵,但他還是決定等上一天。
林宛不再多說,回臥室休息。
但第二天天未亮,她的門再次被敲響,負責跟蹤喬宇安的探子回報說,“喬宇安不見了。”
喬宇安不見了?
這個案子還真是多災多難,沒停歇呀!
聽探子回報說,喬宇安是在昨天亥時睡的,但等今日卯時探子揭瓦磚檢視時,卻發現房中空無一人。
臥室整潔的很,值錢的東西都還在,可是找過阮宅上下,都沒找到喬宇安這個人。
喬宇安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鍾懃,“確定沒掉進茅廁?”
林宛無語鍾懃的冷幽默。
探子一臉嚴肅,“茅廁找的尤其仔細,並未發現。”
探子,“一般如果動作大些,我們都會察覺,但是昨日我確定,屋內沒有動靜。”
林宛,“沒有地下室之類的?”
探子,“屋內都找了,就是沒發現。
那就奇怪了。
喬宇安為什麼要玩失蹤?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躲債?
那就更奇怪了,誰躲債不帶錢的?
鍾懃,“很有可能是被綁走。”
林宛不解,“你覺得是賭坊那批人?”
不對啊,賭坊聚集的大多是社會人,一身蠻力、武功高強的並不多,他們如果來綁架,探子肯定知道。
難道是喬宇安自己逃走的?
失了喬宇安這條線,就相當於少了很大的一個線索。林宛的手指下意識又在桌上敲擊,眉頭皺緊的她,一時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與林宛對案子的焦慮,鍾懃則更關心鍾朗那邊,“比起這個,我更擔心鍾朗那邊,喬宇安一失蹤,就沒人把他送牢獄了。”
林宛:……
現在是擔心鍾朗的問題嗎?
喬宇安那明顯更著急。
“喬宇安還是個武林高手不成?”
“不是。”鍾懃笑的高深莫測,“不僅不是,而且還不會武功。”
那為何……
“但他是個混混,腦袋聰明,從小在市井長大混的風生水起,他在混混界還算是個小頭目,這次肯定是因為他發現我的人在跟他,他又不願與賭坊人和談所以躲了起來,我猜最多後日他又會出現,只是鍾朗那邊,我怕多等一天,就會讓他多出無限個可能。”
這般肯定?為什麼?僅僅只是因為不想和談?不想和談更標準的做法是帶著金銀離開啊!
有古怪。
鍾懃還一直把話題岔開。
林宛順著他的話往下,“鍾朗那邊好辦。不是還有個孫百祥?讓衙差帶著他去抓鍾朗,以毆打人的名義抓起來關押。”
鍾懃,“好辦法!”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衙差來到孫百祥家,卻發現孫百祥死了。
這案子,越來越懸了。
孫百祥的家位於城東郊區,荒村破戶的地兒,平時沒什麼鄰居走動,他家娘子這兩天又帶著孩子回了孃家,所以人死了都沒人知道。
被鍾懃收買去找孫百祥的衙差,成了第一目擊者。他才剛開啟院子大門,就看到一長串血跡,繼而看到了趴在院子中,已經死透了的孫百祥。
原中案件多發,訓練有素的衙差,知道不能破壞犯罪現場,就找人去通知衙府,自己守在門前避免有人、搞破壞。因為這會兒他正替著鍾懃辦著事,此人又是鍾懃指定要跟的人,便差人去鍾懃那通風報信。所以基本等官府的人前腳一到,林宛他們後腳也到了。更巧的是,林宛又看到了熟人。
“真是巧呀,林仵作。”
元瑞面容和善,噙著笑說話的方式,很讓人懷疑他們是否是多年的故交。
跟的真夠緊的!
說起來這就是一樁貧民案件,理應先由原中衙府審理,三審之後在認定是懸疑未解案時,才會上報給高階官職人物,比如像正四品大員元瑞那樣的人物。
現在他來了,之前阮宅姨娘的案子他也來了。
在經過鍾懃的一番演說後,林宛認為元瑞在此,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鍾朗給抓回長安的。
明面上鍾懃上前規矩行禮,恭敬謙和的態度看不出兩人正處於對立面。兩人一來一往,明人說著聽不懂的暗話。
林宛無心政治立場,她更有興趣是驗屍斷案,檢視孫百祥究竟是何人所殺,為何會被殺?
屋外十幾米處不均勻的滴落著血紅鮮血,等進了院子門後,卻變成了長長的拖痕。從血跡凝固的情況看來,這些都是昨日造成的。至於是不是死者留下的,具體還得化驗檢測才行。
想到這裡的林宛微微一頓。古代可沒高科技化驗手段,想要化驗,還得用古法。但古法繁瑣又不方便,暫且先擱置調查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