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千面畫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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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假設阮飄飄四個目的後,喬宇安與阮夫人再生一計,利用孫百祥的死,引出阮飄飄不為人知的作派和她的真實性格。

不得不說一山還有一山高。薑還是老的辣。

鍾懃,“果然是血濃於水啊,十幾年沒見過的孩子只要一見面,就能毫無芥蒂的幫他奪回阮家,成家立業!”

“但是等等!”林宛抬頭看他,制止了鍾懃的判斷,“想要拿下阮家,為何不剔除阮玉寶?他才是阮家唯一的男丁吧!”

鍾懃:……

說的也是。

照理說應該是剔除阮玉寶的,可為什麼非要弄阮飄飄呢?

說起阮飄飄這個人,雖然作了點有心計了點。但也不足以被判死罪。

鍾懃很快理出思緒,學著林宛的說話方式,有理有據道,“第一,阮玉寶是個廢柴,只要給錢就很好掌控;第二,他們知道我並不喜歡阮飄飄,所以除掉阮飄飄,就相當於賣了鍾家一個大人情;。”

林宛細想過後,回到事情的最原點,“所以你認為阮家二夫人也想殺了阮家大老爺?”

鍾懃皺眉一想,“應該是。”不然怎麼解釋之前喬宇安下的毒手?

“為什麼?不是說阮家二老爺十多年前死後,一直在救濟她這個遺孀?那阮家二夫人為什麼要恩將仇報呢?”這裡面肯定牽扯著不為人知的事情。比如阮家大老爺與阮家二老爺之間的事情,不然怎會引出一敲經唸佛的婦人如此大的怨恨?

鍾懃跟著林宛想了一會兒,結果想的頭大也沒想出什麼來。他是鍾朗的大哥,即便外表再沉穩,也有鍾家的血統在,忍耐到極限的他,有些不耐煩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阮家二夫人,林宛,與其想這些沒用的,還不如直接去問。”

“問?”

今天才知道其實鍾家大公子比鍾朗更衝動。她只是個小小仵作,在一切沒定論前,決不會像警察一樣把所有嫌疑人抓起來拷問。

在她看來,與其拷問,還不如多在死屍身上找線索。

林宛,“我還有很多疑團沒解開。”

鍾懃急走兩步,見她沒跟上,抓起她的手往外走,觸及那刻,他意外看向林宛,手就是在那一刻鬆開的。一息的詫異後,鍾懃的表情迅速恢復原狀,“別想了,想再多還不如問一句。阮家之前的事情我還是聽說過的,聽說阮家二老爺跟大老爺以前關係並不好。”

“既然關係不好,那為何還要把兩家合併?”

鍾懃停下腳步,深思過後道,“是為了侵吞。其實十幾年前,阮家開始走向衰敗,而且阮家大老爺經商天分不足,阮家的家業大部分都是由阮家二老爺打下的。當時所有人都看好阮家二老爺,可惜阮家二老爺的身體不好,看過了太多名醫都沒治好,沒過幾年就死了,阮家大老爺說服阮家二夫人,合併了兩家。之後冒出許多的閒言碎語,有說阮家大老爺忠義的,也有說阮家大老爺看上二夫人金屋藏嬌的,對於閒言碎語,我聽說阮家二夫人原本並未太在意,可是沒過多久,就聽說她唯一的孩子(與阮家二老爺的)失足落水死了。心如死灰的她這才把自己關起來、敲經唸佛。”

大戶人家內部爭寵的案例比比皆是,只是沒想到人丁本就不旺的阮家也是。

是意外還是人為?

林宛,“我很好奇,阮家二夫人的孩子怎會落水致死?”按理說,阮家二夫人如果跟阮家大老爺沒姦情的話,肯定會護著孩子,而且阮家二老爺生前也沒納妾,根本不存在爭寵戲碼。

“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孩子是在阮家大老爺的宅院落得水,我現在要去阮家二夫人那裡,一起去?”

鍾懃急切的想問個究竟,林宛雖不喜歡打無把握的仗,但還是去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會客廳,林宛發現會客廳前的石獅子不見了。等進了會客廳,發現那副兩米長的猛虎下山圖又掛在牆上了。

雖然這地方跟她不久前去的會客廳很像,但從感覺來看,並不是同一個。

鍾懃參觀一圈,同阮家二夫人道,“又把這處地方收拾了?”

阮家二夫人噙著笑,得體回道,“雖說阮家之前早已合併了,但我終究還是不適應。這是俊郎之前喜歡會客的地方,我把它收拾出來留個念想。”

林宛聽著他們的話才記起來了,這可不就是之前她半夜走錯的地方嘛。

屋簷的白色燈籠早已被收起,她凝視七姨娘曾燒過紙的方向,心裡的謎團填補了一些。

但此刻另一些謎團油然而生。

“我之前說的畫,原來被掛在了這裡!”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阮家二夫人,阮家二夫人噙笑回道,“之前?恕妾身學識淺薄,之前不知林仵作問得是哪幅,若是這副的話,本就是我家俊郎所作的畫,它本就應該掛在此處,後被阮家大老爺借去了而已。”

借?

被借的可不這麼認為,阮飄飄可說了,這幅畫是她爹阮家大老爺畫的。

鍾懃看出了林宛的疑慮,解惑道,“知道長安俊傑風雲榜嗎?”

林宛知道,聽說元瑞憑醫術掛著第三名的頭銜。

“長安俊傑風雲榜的第二名千面畫手琅子琊正是阮家二老爺,聽說當年二老爺的畫有市無價,堪稱一絕。這副猛虎下山圖我也很久沒看到了,每次看到都會被震撼到。也許是因為太過神秘,也許是因為畫品脫銷,十幾年了,居然還沒從長安排行榜中撤換。”

林宛:……

她的思維飄到了另一處,阮飄飄為什麼要說謊?

是因為當時她認定自己能掌控阮家,所以編出了謊言?可是這個謊言,對她來說根本沒有好處。

既然如此,就只剩下阮家大老爺的虛榮心!

只是,阮家二夫人會因為區區一副圖而記恨?從而蟄伏十幾年?

不對。

相比起來,喪子之痛更讓女性絕望。

“敢問阮家二夫人,當年愛子身亡時,還有誰在現場?”

阮家二夫人渾身一僵,沒想到輕鬆話題後,是沉重的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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