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為何如此多疑?(1 / 1)
林宛真心不懂他的做法。
讓她嫁了,對他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等等。
難道是九王爺發現她還沒站穩隊伍,想利用她的婚姻把她綁在同一支隊伍上?
那還真是被高看了。
她不過就是個小小仵作而已,最會的就只有驗屍,難道是想讓她上戰場驗屍去?
明顯不合理呀!
就算是曾讓元提刑高看,也泛不起多少水花。
如果是想讓她站穩隊伍的話,那為什麼嫁給元瑞都沒關係?
還是說她想錯了,元瑞其實是九王爺安插在林太師身邊的暗樁?
“回去,坐好。”
皮鞭一甩,把林宛帶回座位上。從她的角度,她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窗外燈火雲集,各色年輕面孔抬頭望來。
他是玩真的。
叫來所有的適婚男子,只為把她綁在自己陣營。
這瘋狂的男人。
怎麼辦?
林宛已經在努力經營自己的勢力了,卻終究不急那人的長鞭。
讓她嫁給陌生人,那是沒可能的。
收回視野,掃過一臉擔心的鐘朗和鍾懃,林宛淡淡搖頭。與其這般,還不如將損失降到最低。
她輕嗤一聲,緊接著大笑出聲,“沒想到我也有被指婚的一天。”
燕臻幽幽看去,“你不高興?”
“不,我太高興了。”她回答的心不在焉,“若是平時,那些金貴的人物我只能遠觀,從不敢靠近,如今託九王爺的福,我可以正面的在他們中間挑選。但是……”
燕臻深灰色的眸子無感情的看向她。
“他們知道自己即將娶的是個買一送一的女子嗎?我先說明,我是不會做妾室的,更不會做偏房,想做我的男人,就必須從一而終,除了我之外不得娶別的女人。”
她掃向燕臻,燕臻淡淡點頭,“可以,誰破了你的規矩,我砍了他!”
林宛:……
古代流行三妻四妾,她提出來的想法已是驚世駭俗,看,看看原素芳張大的合不攏嘴的樣子就知道了,可為什麼這裡卻有個奇葩?
但燕臻不吃她這套,只能轉換策略,“就算我看得上他們,他們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呀,所謂婚姻並不是嫁娶這麼簡單,難的是日後相處。現在他們興許會看在九王爺的面子上好好待我,可是人生那麼長,我做的又是下九流工作,一般人家根本接受不了,日後肯定備受刁難,九王爺既然肯給我指婚,肯定也不希望我婚後備受刁難吧!”
深灰色的眸子微微收緊,“那你想怎樣?”
“貴門公子、及第榜生這些富貴人家,對我來說就像是遙不可及的九王爺一樣,所以現在加來的青年才俊,我雖眼饞,卻一個都挑不得。”
“噢?可是我今天,就想給你做婚事了。”
原素芳看著他們雙方對決,整個人心潮澎湃,明目張膽的給林宛出鬼主意,“選九王爺啊!選他啊!”
鍾家兩兄弟吃驚看過去,鍾朗一把捂住她的嘴,林宛心中萬頭草泥馬奔騰。
夭壽了小姑娘,看不出來你膽子這麼大。
“選我?”燕臻似笑非笑,深灰色的眸子迸出一束耀眼的光,“做我的人,可容不得你說的那些規矩。”
原素芳掙扎吼道,“就算是妾室也好啊林宛。嗚。”
才說了一句話,又被堵上了。
林宛尷尬的抽了嘴角。
十八層地獄都沒有燕臻身邊恐怖,既然他可以集結原中所有青年才俊為她選夫,明日還不知道會不會給她的孩子選爹。
殷勤不定,不是好靠山。
但今日,他是非給選了不可。
既然要死,那也得拉個他最不喜歡的人下水。
“九王爺說笑了,我自然立了那些規矩,自然是要以我的規矩為先。”
燕臻嘴角的笑意收攏。
“而且錢參謀之前跟我表了心意,我現今一想,也許他真愛慕我愛的瘋狂,所以如果九王爺人心割愛的話,不如將我指給錢參謀。”
之前不是很氣她‘勾引’他手下的兵嘛,那她就指定這個兵!
“錢笙?”
“對,他說他行軍打仗的最不怕晦氣,而且上次案件中,似乎對剖屍斷案也很有興趣,最關鍵的是他很清楚我現在的這種狀況,不在意喜當爹。”
不知道是哪個詞觸碰了燕臻的禁忌,他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成鍋底色。
“噢?”燕臻似笑非笑道,“真是善變啊,之前你不是說喜歡元瑞的?怎麼現在不喜歡了?你們同一個職業,應該有很多共同語言才對。而且他還背靠林太師。”
林宛後知後覺的想,也許元瑞是個地雷啊,一踩爆炸。
說的那麼明顯了,背後有林太師,如果元瑞不是暗樁的話,那就是給她的考驗,考驗她是不是暗地裡投靠了林太師。
口胡!
她清清白白兩不沾的良民為什麼要經歷這種劫難啊?
九王爺你為何如此多疑?
“背靠林太師呀,所以說元瑞也算是豪門貴府嘍!這樣的人家我真的高攀不上。不過我聽說錢參謀是孤兒,我正巧也是。看來這次應該是上蒼賞賜的良緣了。”
燕臻深深看了林宛一眼,見她梗著脖子沒打算換注意,便屈起小手指吹了一個促音,很快錢笙從窗戶上爬入。
燕臻,“錢笙,我已把你指婚給林宛,開心嗎?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吃白食了。”
林宛驚掉了下巴,這主子、這樣的主子……
錢笙你跟著是不會前途的!
錢笙弱弱道,“剛才我只是開玩笑的啊。我……”
燕臻輕掃一眼,他迅速消隱,見此,林宛頗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滄桑感。
認命吧!
誰讓你嘴賤的。
嘴上大道理亂飈,“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責任。”
錢笙:……
一個玩笑砸下的姻緣。
燕臻,“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今晚就拜堂成親。”
這這這……
“這也太急了吧。”全程都插不上嘴的鐘懃,冒出一句。
燕臻渾身都冒著冰渣冷氣,看人一眼就彷彿能把人給凍結,“怎麼?燕國第一富商做不到?既然做不到,這個稱號可以改姓了。”
鍾懃毫不猶豫的轉向林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