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婚事,定!(1 / 1)
鍾懃毫不猶豫的轉向林宛,他的眼中除了憐憫,就只剩下憐憫。
真心幫不了啊朋友。
據他所知錢笙這個人還是蠻好相處的。
哎,今天到底過了些什麼呀!
一頓飯,把婚事定了。
好糟心。
夜幕落下,酒樓下還聚集著一堆準備‘篩選’的青年才俊,酒樓上窩著幾個說出話來的苦悶人。
原素芳拿水潤潤的眼睛瞅了半天,時不時爆出幾個名字來。
這也那怪,原中這個地方的青年才俊她肯定認識不少,哪裡想她瞅了林宛幾眼後用略帶可惜的語氣說,“你呀你,這麼早挑好做什麼啊。好歹弄個文武三試什麼的考考他們呀。反正定不定還不一定呢,你也拖延了時間找到了樂子。”
林宛:……
鍾朗一沒事,原素芳整個人都活潑了。
文武三試?
是選狀元呢還是選花魁啊!
林宛可沒這惡趣味,而且與燕臻牽扯越多,她就越不容易抽身。
噢,好吧。
她已經沒法抽身了。
錢笙不知道忙了些什麼,送走燕臻後,坐到空位上大喊,“老闆,來熱菜,快,我快餓死了。”
作為這場婚事的主演,林宛愁的頭髮都快掉光,而錢笙呢,感覺根本就沒什麼事兒。
鍾朗不放心的湊到林宛身邊問,“你什麼時候得罪九王爺了?”
林宛鬱悶。
一定是她的問題?難道就不能是九王爺自己腦抽?
“林宛沒得罪他,他還贏了我五百兩白銀呢,我覺得吧,他腦抽。”錢笙吃著菜,不忘八卦,“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就像你說的,咱們認命吧。反正我挺欣賞你的,可惜啊你挺吃虧。”
這話說的。
難道他就喜歡喜當爹?
鍾朗,“為什麼?”
錢笙仿若無感,一臉認真的解釋,“因為林宛是個美人,而我是個兵,只要打仗就得衝到前線,所以我的這條命是老天爺的,老天爺什麼時候想要了就會收回去,不過林宛你放心,只要我還在一天,就會對你娘倆好的,這鮑魚太好吃了,再多來一份。”
感覺鮑魚比林宛美多了。
“哎呀,你們別愁眉苦臉的啦,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嘛。這個鮑魚挺好吃,待會兒給我打包幾份,我帶給兄弟們去嚐嚐。”
林宛,“你別忘了,今天成親。”
錢笙一愣,瞬間苦悶,“哎,我沒錢辦婚宴啊。要不咱們趁著鍾家大公子請客,順便把婚宴辦了?”
鍾朗:!
虧他剛才還感動了!這什麼人啊!
錢笙,“算了,還是讓他們過來吃吧。媳婦,這餐飯是鍾家付的賬吧。”
原素芳已經默默把臉挪開,暗歎林宛婚後日子的艱辛。
不過轉念一想,就憑林宛這收入,每天吃鮑魚都不過分。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報。”原來是鍾懃的探子過來送信。
鍾懃平靜道,“說。”
探子回,“半柱香前,喬宇安去看阮飄飄,把她捅成重傷。”
那案子,居然還有後續。
喬宇安平靜的躺在牢房中,把本就扁平的乾草壓下去一個弧度。
牢房裡的味道並不好,各種惡臭味加在一起,比原中最臭的豬圈還難聞,他卻置之若罔。
畢竟比起死人堆,這裡乾淨太多。
喬宇安算是二進宮了。
第一次躺在牢房中時,他滿腦子都是出去後怎麼整阮飄飄這個賤人,他想用最惡毒最無形的方式折磨她。
但是今天,他卻採取了最激進的手段,直接拿刀捅她!
他第二次躺在牢房中,腦子裡暖洋洋的,什麼都沒想,卻覺得異常舒服。
阮家二夫人死了。
被關進牢房後,拿管家送進來用來疏通的金子吞金自殺。
她以為自己承擔了罪,就是還了他所受過的苦。
真是可笑。
婦人之見!
她可曾問過他願不願意?
聽到訊息後的喬宇安,用阮家的經營者身份來給阮家二夫人收屍,他看著那張略顯蒼老的面孔永遠的閉上眼睛,偷了丫鬟的銀釵,走到了阮飄飄牢房。
他拿銀釵捅了阮飄飄。
可惜銀釵畢竟是銀釵,就算是捅了十多下,那賤人還沒死掉。
真是可笑啊。
為什麼要認罪啊!
繼續活著贖罪不好嗎?
蓋住眼睛的胳膊溼潤一片。
她從沒喊過他一聲兒子,她從沒有給他縫過一雙襪子,她一點都沒盡過母親的責任,她就這麼走了。留下他依舊苟活。
淚水蜿蜒而下,落入稻草從中。
想要報復的人死了,沒了目標的喬宇安腦子空空的。
他又被鍾朗打了,可他一點都不生氣。
打死他吧,反正他沒了目標也不想活了。
這一世活的真是噁心。
如果下輩子投胎做個少爺,父母健全,他興許給個面子多活幾年。
門牙被打落幾顆,血不斷亂飈。
他聽到有模糊的聲音不斷喊著。
“你為什麼要殺阮飄飄!她已經在坐牢了,她已經在贖罪了,你為什麼還放過她?”
喬宇安聽後大笑,他這才看清了面前的人。
鍾家的大傻子。
鍾家的好命的大傻子。
“我為什麼不能殺她?”
他反問鍾朗,滿臉血汙的像頭瀕死的野獸,“你知道在她手上死掉的有多少人嗎?”
鍾朗被他不要命的氣勢給嚇住了。
“四歲小兒算一個,阮家大老爺她也有份,伺候的丫頭無數,各種生靈無數。你就沒想過你為什麼會這麼討厭原素芳和阮家嗎?你難道以為她一直在你面前裝可憐裝堅強是真的受到了欺負嗎?鍾朗,你什麼都不懂。你看到了她展示在你面前的糖衣炮彈,你就自以為看到了一切。當年你為什麼會那麼輕易被綁架,鍾家難道沒有深入調查嗎?哈,都是陰謀,都是算計。鍾家的財產要是落到你的手上,也只有隕落的份。”
砰。
還未說完,就被重重打了一拳。
喬宇安吐掉口中鮮血,諷刺道,“惱羞成怒了?你就是出生好罷了。像你這樣的人……”
啪。
趁其不備,喬宇安反擊,卻未料原素芳擋在面前,擋去一擊。
就如那一年她吸去敵方火力一般。
“朗表哥,我們走,別聽他胡說。”
“哈哈哈哈。”
牢房中只剩下喬宇安的大笑。
沒人知道,他笑著笑著就哭了。
眼淚流了一地,卻笑的異常開心。
人生在世,起跑線各有不同。
有人富貴,有人貧窮……
一樣的,是老天賜予的一生時間,如何演繹,端看各人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