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審問就靠眼神殺(1 / 1)
燕臻挑眉不解,“我需要什麼證明?”
縣官見他沒拿腰牌等證明身份的物件,又見他是孤身一人來此,便認定這又是個狐假虎威的人物。
嘿!之前是小看那女子了,沒想到她還知道做戲做全套!抓起來、都抓起來,到時候票子是自己的,美女也是自己的!
正在興頭上的縣官,根本聽不進年老衙差的驚駭。
把自己腦中不符合九王爺的東西都說了。
“前擁後簇?身邊從不缺兵?”燕臻聽完後重復了一遍,嘴角冷冷勾起,“那麼現在抬起你的狗腦袋再往屋頂看一圈。”
看?看什麼?
剛才縣官已經看過,屋頂上除了個現在站在這裡的騷包扇子男外沒有其他。
結果他再一看。
嚇的整個人都不好。
原本空曠的屋簷此刻堆滿了黑壓壓的人,他們通體黑衣,面無表情,只一瞬,就消失在屋簷。
那輕功、那陣仗,比起黑白無常都不逞多讓,雖然他沒見過黑白無常。
“現在信了嗎?”
信,還有什麼不信的。縣官把腦袋點的飛快。
就算此人不是九王爺,也是個極厲害的江湖人物,一個不小心他腦袋就要不保!
“滾吧,趁我還沒動殺念。”
縣官都不管自己帶來的衙差了,身後仿若跟著惡鬼般跑的飛快。
燕臻視線一轉,轉向已經被嚇得失禁的眉眼猥瑣者,“是現在痛苦的死,還是選擇將功贖罪?”
冰冷簡單的一句話,比十八般拷問更有力。
眉眼猥瑣者機智點的選擇後者,告知中間人的所有資訊。
但即便他說的太多,描繪的再詳細,也只是在之前的基礎上進行潤色而已。
也許此人真的不知。
林宛失望的收回眼,卻見燕臻早已消失不見,錢笙和阿大幾人正在一個個清算(收集)林宛給出去的物資。
林宛快走幾步,“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被問到的錢笙笑的懶洋洋,“從一開始你被當誘餌那會兒啊,你是我媳婦,還是第一個給我買鮑魚吃得媳婦,我才不會讓你慘死在外面呢。”
說著,他接過阿大等人收回來的銀票遞給林宛,兩千兩銀票分毫不差。
林宛有一丟丟感動。
“不過我媳婦啊,你不覺得用兩千兩銀子請一百個人鎮場子太浪費了嗎?我自然不是說你敗家,而是……”
說到關鍵處,他絞盡腦汁的想著措辭,許是想了一會兒沒想出可用的措辭,便直言道,“下次這種賣體力的活直接交給為夫來做啊,為夫保證只用一般的錢就幹出雙倍的效果。”
林宛:……
感動什麼的都見鬼去吧。
林宛現在荷包豐厚,之前因為太緊張三人情況,所以大手大腳些,原以為兩千兩銀子可以解決問題,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遭!
接下來的事情太麻煩,與其自己瞎摻和,還不如轉給專業人士,她剛收的錢點了一千兩交到錢笙手上,“幫我把三小隻救出來。這是定金,完成任務後,給你剩下的一千。”
錢笙嘴角都快擴到耳後根去了,看林宛的眼神就像是餓了好久的大狗看到肉骨頭,“好嘞,媳婦。保證完成任務!嘿嘿,兄弟們來呀,現在就帶著這位尿失禁的小夥伴,去畫犯罪者畫像去。”
錢笙當場分了幾張給阿大他們,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向眉眼猥瑣者。
林宛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禁發問。
如果他們一直跟在她身後的話,那麼之前遇到林霓裳那會兒絕對是看到了,可為什麼不去原中等相聚呢?
聽聞林霓裳愛燕臻愛的要死,難道這是九王爺欲擒故縱的套路?
哎,想這些有的沒做作甚?
現今主要任務是救出三人。
“東家,我想……”小金炙熱的眼看向審訊的錢笙三人,他是想衝到前線去救出三個弟弟。
林宛雖然不願讓小金融入九王爺陣營,但也知他此刻焦灼的心,便送進去讓錢笙好好照顧了。
林宛剛送完小金,無盡的等待化作煎熬,轉身跨了進去。
背靠在屋簷上的燕臻,緩緩轉回眼。
她總是做些出乎意料的事情,不免更讓人防備了。
犯罪者是真心不好找!
聽眉眼猥瑣者說,那是個外鄉人,年約四十,上唇與鼻子中間長著一顆大痣,頗像三四十年代流行起來的衛生胡,他會在每個月月初走上幾家挑選貨色,然後駕車出城,不做停留。
他們會走很多的城鎮,原東這處只是其中一個而已。
手法隱秘、不留痕跡。
再說今日時間,8號,已臨近月中。
錢笙沉思片刻道,“難道就沒有暗號之類的?你跟他們說留了上好的貨色,讓他們儘快過來取!”
眉眼猥瑣者哭爹喊娘道,“我真不知道,有一次我跟蹤他們還跟丟了。”
“具體點!”察覺到動向的錢笙威嚇。
原來眉眼猥瑣者也眼紅那差事,想深入組織成為他們中內部一員。
可就是那麼奇怪。
原來好好的一架馬車,入了林子後消失不見了。
是在林子中消失的,還是原東的林子。
這線索讓林宛神經一跳,下意識想到了綁架婦女案。
“說的清楚點,具體是怎麼消失的?”
眉眼猥瑣者仔細回憶,“那一天我偷偷跟在他們後面,我自認腳程不慢,基本能追上馬車,我也確實追上了,可是突然間天空刮來一陣大風迷了我的眼,我就捂住眼睛等風停下,然後睜開眼再去看時,馬車已經消失不見。我當時還以為他們是乘機逃走了,可是等我追上去細查,發現就連車輪子痕跡都消失了。”
這說的,難道這是陰差來人間挑祭品的馬車?
幾人互看一眼,否定這個
結論,“鬼扯什麼!馬車還能憑空消失不見?”
眉眼猥瑣者見他們不信,生怕自己小命即將玩完,哭嚷道,“我怎麼可能會看錯啊!當時我眼前的樹木全都不見,就只剩下一堆黃土,那般扎眼,我怎麼可能會看錯啊!”
“等等。”
林宛聽到了與之前最大的區別,“你的意思是,一陣大風颳過,眼前的樹木和馬車全部都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