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公主與駙馬(1 / 1)
如果這是在講一個恐怖故事,林宛絕對會給這人的想象力點個贊,可現在是在陳述曾發生過的事啊!
錢笙等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與阿大交談幾句後,帶來之前負責跟蹤林霓裳的黑衣人。
“仔細跟他對對,看有哪些對的上的!
黑衣人效率奇高,像特務般開始對暗號,眉眼猥瑣者完全是被帶著節奏走的。
黑衣人,“消失的時候,眼前空曠一覽無餘,沒有樹木,只有泥土。”
眉眼猥瑣者,“對!”
黑衣人,“目標人物消失前沒有任何蹤跡。”
眉眼猥瑣者,“對,我跟蹤的是一輛馬車,馬車突然消失了,現在回想起來,那風還挺像妖風的,對!那定是妖風,妖風捲走了馬車和人!”
旁聽:……
黑衣人略一遲疑,“我跟蹤的那幾天確實也颳了大風。”但妖風……
眉眼猥瑣者見暗號都對上了,像親人般炙熱的看向黑衣人,如果他現在能動,絕對要給黑衣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在不能動的情況下,眉眼猥瑣者轉向林宛,用無比堅定的語氣道,“我認為那個人,絕對是陰間派來的使者。”
眾人:?
林宛好氣又好笑,“原來你之前也想成為其中的一員啊,做人鬼兩界溝通的橋樑,志向挺大。”
眉眼猥瑣者被堵的差點飆血。
可以確定的是,消失地點在原東林子空曠處,消失時間,是‘妖風’來襲。
不過究竟是人在作祟還是鬼怪來襲,還得去實地查驗。
“我想去現場檢視情況!”
林宛下定決心。
錢笙無所謂聳肩,“媳婦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咱們不能同時生同時死也挺好的!”
小金被甜言蜜語惡寒了一把,什麼死不死的!他們不會死!
小金知道現在時機不對,所以他押著,等找到小火三人後,他定要問東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來一趟原中,還找著物件了?沒聽說東家肚子裡的孩子還活著呀。
而且看東家懟他止乎於禮的作態,相信兩人關係也並不親密。
既然不是孩子他爹,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東家被什麼人所迫,被迫跟他成了親,而且那人又特別貪財(從剛才拿銀票的架勢就看出來了),簡而言之,這個九王爺的手下有目的的在接近。
這個目的不是為了東家的錢,就是為了東家這個人才。
小金覺得,他有必要替東家防著!
快步走到兩人中間,拉開兩人距離,“既然知道,怎麼還不去準備?東家身子不便,不能騎馬,得安排一輛舒適的馬車前行。”
莫名被敵視、還被差遣的錢笙:……
他好笑的同林宛說,“你底下的小書童都挺會差遣人啊。”
林宛不動聲色回擊,“若是現在在清河縣,定不用你幫忙,但現在是原東,我們人生地不熟。”
好吧,主僕同氣。
錢笙不再多言的走了,很快安排好了帶去原東林子。
去原東林子約莫半個時辰,同坐在一輛馬車上的林宛梳理著現有線索,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事兒。
她看向錢笙,此刻錢笙正認真的給羽毛扇挑雜質,那副專注的樣子,旁人若是見了,大多是不忍心打斷的,林宛道,“林家大小姐你們可曾見到?”
之前錢笙就坦白了他們跟蹤的事實,既然跟蹤,定是看到了林家大小姐。跟她來這裡的,明面上就只有錢笙阿大幾人,雖然暗地裡不知道還跟著多少,但這不重要。
她不像燕臻,心深的可以裝下一籮筐秘密。
只要那個事兒涉及到她想不通的謎團時,不管是不是秘密,她都會問出。
錢笙依舊一副懶洋洋模樣,直起身,拂去羽毛扇上的雜質,那雜質順豐飄散,說來也巧的,一個勁的往小金方向飄,見他不斷打噴嚏後才回,“沒見到啊,知道你見過她後,就直接讓元瑞去接了。元瑞不是最喜歡找罪受的嘛,怎麼了?她欺負你了?”
說話時還是噙著笑的,那漠不關心的模樣似乎在談論其他人的事。這副樣子,更讓小金認定錢笙的不可靠。
林宛淡淡搖頭,“之前聽你們說,是親眼看著林霓裳消失在原東林子的,可是為什麼,在那個時間段,她已經跟我家小書童一起做起了乞丐。所以我就忍不住想,這到底是林家大小姐有分身之術呢,還是你們家的黑衣人看走了眼,誤把鳳凰當野雞跟錯了。”
錢笙聽完哈哈大笑。
怨念挺大啊,拐著彎子在罵林霓裳是野雞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想,很大可能是跟錯了。”
“那就更奇怪了,坊間都傳林霓裳愛九王爺愛的要死,怎麼還會特地找個身段差不多的姑娘混淆你們的視野呢?”
錢笙搖著扇子笑道,“這很簡單啊。因為受了九王爺的指示,一直在暗中折騰她啊!”
林宛:?
“知道什麼叫被虐狂嗎?林霓裳就是。”
林宛:……
“哎呀,真奇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個人呢,越虐她她覺越開心。哈哈,當然她不知道那黑衣人是我們這邊的人,她還以為是她爹派來的阻礙。”
林宛:!
前半句什麼鬼。後半句才是重點吧。
“人就是這麼個奇怪的生物,你越不讓她幹什麼吧,她就越想幹什麼,我們不過是趁機使了個小小把戲。”
他直視林宛,眼中迸發著一種蠱惑的銀光。
“你會告訴她嗎?媳婦?聽說她是你的親姐姐。”
林宛兩根手指頂開越靠越近的某人,這明顯的試探,讓她證實了之前對九王爺一派的猜測。
果然是防著她呢。
做女人真難。
既然知道這具身體的身份,直接避開不就好了?
她裝作不屑的輕嗤一聲,話語嫌棄道,“聽誰說的,聽她?那我現在告訴你,我跟當今皇帝是兄妹,是貨真價實的公主,你信不信?”
錢笙嘴角的笑因為她的話語而擴大,重新背靠軟墊笑道,“那不得了了,我娶了個公主,所以媳婦,我現在是駙馬嗎?”
林宛:……
“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