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自相殘殺(1 / 1)
聽著被馴服的女人說的話,看守不疑有他,暗道怎麼就點背的碰上了個貞潔烈婦了呢!
瑪德,要不是今早有人上頭突然搗亂,他們早就辦了這個國色天香的美人了。
可惜了。
看守垂涎的看向青色,想摸一摸感受細白肌膚,結果摸.到了一手的血。
呸。
晦氣。
美人變成了一團惡臭腐肉,誰還能想起她曾傾國傾城的顏值巔峰時刻。
完蛋了。待會兒肯定會被怪罪的。
看守們自怨自艾了一會兒,轉去做自己的事情,因為心裡堵著氣,所以脾氣越發不好,“賤人們,餓了想吃飯的就給我滾到走廊上站好,想餓死的就癱在地上別動!”
各處傳來悉悉索索的走動聲,兩黃團蠢蠢.欲動,她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好不容易捱到輪班,自然是要去的,儘管那食物比狗食還不如。
但兩黃團見林宛未動。
“你不走?他們不會來這裡派飯的,不想被餓死,就得出去。”
這是這裡的規矩,想要吃的,就得付出皮囊。
反正她們早已被玷汙,兩次三次又有什麼關係。她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吃飽飯活下去,看這群人渣最後是怎麼死的。
林宛淡淡搖頭,“我等我的書童,我要先確定他們在這裡才行。”
兩黃團見此,就不再勸了,此人心志堅定的無人能比,想起她曾說過的出去,不免又有了信心。
她們在人群中站好,走向天堂又走向地獄。
哐啷,鐵門被開啟,想要吃飯的女子被帶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輪完‘班’的女子被送了回來。哐啷,鐵門再次被關上。
一陣悉悉索索後,空氣歸於靜止,林宛同之前試探的一樣,用手術刀去敲鐵欄柵,哐啷啷的大力聲並沒引來看守的注意,同樣也沒引來牢中人的注意。
林宛推開了小門,剛才就她注意到兩看守因為他們眼瞎,沒給小門上鎖,這還真方便了她。
林宛朝前面走去,她邊走邊喊,“小火?”
“小土?”
“小木?”
她順著走廊走到底,沒得到半個回應,她就再走一遍。
視野的模糊讓她有了很大的不確定,她急切的需要一個聲音去肯定她現在所做的。
因為不在,就代表著死亡。
因為不在,就代表著她來晚了。
沒有聲音,沒有半點聲音,死一般的寂靜吞噬著林宛的希望,她站在走廊中進退不得,聲音略顯哽咽,像個可憐的孩子般低聲說,“我是林宛,小火、小土、小木,我是來救你們的啊。”
左上角終於有了動作,與此同時右下角也有了。
那些動作只略微一動,後又沒了聲音。
林宛等了一會兒,卻沒等到接下來的動作,試探問,“小火、小土、小木?”
低啜聲緩緩從左上角傳出,不明情況的林宛側耳傾聽,“在就回個話。”
但現場除了哭聲外沒有其他。剛回來的其他19個被害者就像是隱形人一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小火、小土、小木?”
林宛不間斷的喊了幾遍,終於等到了一個弱弱的,可憐的聲音,“我認識他們,但你是他們的什麼人?”
這般問話,顯然不是三人中的一人。
林宛,“我是他們的東家,他們在你身邊嗎?”
哭聲變大,那個弱弱的、可憐的聲音爆發出常人難以匹敵的爆發力,嚎啕大哭,“他們說你一定會來,他們說你一定能把他們救出來的,你真的來了。”
林宛有股不好的預感。
她強壓住心中的擔心,安慰那個看不清面孔的青少年,“我來了,所以他們在哪兒?他們在你身邊嗎?”
那人嚎啕了一會兒,才可憐兮兮的嗚咽,“他、他們,死了。被那群變.態,凌辱死了!”
林宛緊抓著鐵欄山的手,爆出手背上的青色青筋。
孌童不是被抓來的新婦,市場受眾有限,玩法也各有不同。
被抓來的第一天晚上,他們就以兄弟的方式被送上八個權貴之人的床。
一個晚上時間,三條鮮活的生命徹底沒了聲音。
剛被抓來時,他們還安慰現在說話的愛哭鬼,滿心堅信小金哥哥會帶著救兵來救他們,然而沒等到就離開了人世。
“三個哥哥都是好人,還教我寫名字。我,嗚,我卻連送葬都沒資格。”左上角嗚咽了一會兒,滿心歡喜的問,“東家,你孤身犯險,是帶了人在外頭嗎?那些給他們找麻煩的人是你嗎?東家,為什麼你不看我,你的眼睛,你的眼睛難道也被弄瞎了?你瞎了你還怎麼救我們啊?”
這麼直接說出來,林宛還真沒想好怎麼回答。
右上角爆出一個吼聲,“別聽他瞎扯!”
林宛奇怪看過去。
“他就會花言巧語,你那三個書童為什麼會死,還不都是因為他啊!那天不止他們三個,其實是我們五個孌童被送上床的,其中除了你那三個書童,還有我跟他!我告訴你你那三個書童是怎麼死的。他騙他們說,貴人最不喜歡硬氣的,想要活命就裝硬氣,但事實偏偏相反,那些貴人就喜歡折騰硬氣的,你那三個書童可以說是活活被折騰死的。”
林宛審視他們兩個的話,卻沒想到他們對罵了起來。
左邊孌童怒氣大喊,“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這樣汙衊我?”
右邊孌童,“我就是看你不爽,下作惡心犯賤的人,為了活命什麼都幹得出來!”
左邊孌童,“你欺人太甚!”
右邊孌童,“我欺人太甚我怎麼了?反正我快死了,但在死前還能揭穿這匹狐狸的真面目我高興啊!”
左邊孌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們都是魚肉,難道就不能團結一點?”
右邊孌童,“團結?你所謂的團結就是讓所有人都衝在前面,你縮在後面,然後一見形勢不妙,就背後插刀,我說錯了嗎?不然你怎麼會是這裡資格最老的人?”
資格最老的人?
林宛眉頭一跳。
“你在這裡多久了?”
左邊孌童還以為林宛被說動,哭的更加傷心,一傷心,就露餡,“我、我,我就算是最老的怎麼了?我想活命,我沒有錯啊,反倒是你,你這樣傷害我,跟那些可惡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右邊孌童重重一哼,“看,他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