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誰敢動她?(1 / 1)
“我林宛對天發誓,從今往後,無論是在日常教授中或是驗屍判案中,絕不提滴血認親這件事,也絕不提滴血認親的可靠性,特此立證,林宛。”
這是林宛剛立的字據,轉眼就到了燕臻手中。
燕臻看完後,仔細摺疊成方塊,然後壓在剛做了滴血實驗的茶杯底下。
“還有其他事情嗎?也深了。”
他略過桌上兩杯實驗品,淡淡看向錢笙,錢笙被他明顯趕人的態度弄得不太高興。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立馬過來告訴,但燕臻的反應卻是平平。
“我擔心林太師會知道這件事。”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憑藉我手上的兵力,還能怕了他不成?在長安他雖然得勢,但也僅僅是在長安而已。”
以實力來講,手握四方邊境軍的燕臻,根本不把林太師的禁衛軍放在眼中,林太師對他而言,就是隻紙老虎,還怕他這隻真老虎打不過?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被捅出去,林太師那裡再惡意渲染一番,對於燕臻的形象來說,肯定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百姓為何誠服皇族,是因為皇族替他們贏得了穩定的生活。
將士為何聽命燕臻,是因為他們效忠皇族,所以效忠皇族的血脈。
若是知道滴血認清無法證明他是皇族的血脈。人心惶惶,眾人紛說,林太師趁機唆使皇帝引的邊境軍異手就是早晚的事情。
畢竟現在他們早已虎視眈眈,就差一個由頭。
“還是得防著。”錢笙總結。
“防林宛?沒必要。以她的本事,她若有心,根本不需要假意來到我這邊埋伏,再說你手邊露出去的也沒多少重要資訊。”
燕臻說的漫不經心,錢笙發現在這一點,跟林宛比起來,神之相似。
兩個人都是鎮定自若,總擺出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姿態。
不過燕臻說的不無道理,他是沒露出多少資訊,而且林宛也沒拿著資訊當回事。
“哎。”其實在她說出滴血認親是個錯誤時,他就已經很相信林宛了,可是他不懂的是,為何燕臻會比他更相信?全程連基本的懷疑都沒有,還反過來告訴他根本不需要防備。
錢笙見一件事情說完了,就說第二件事情,“她說她扇了林霓裳一巴掌,因為林霓裳讓人先打了小金。”
小金?
燕臻記起來了,小金就是那個私自做主來找林宛,不幸夭折三個弟弟的莽撞奴僕。
他不喜歡這種樣的僕人,本分沒做到還盡是給主子添亂。
“為何打人?”但他還是問了。
錢笙興致闌珊,“無非就是後院子裡的那些事,林霓裳懷疑林宛就是她家那個不成材的三妹,所以想著法子試探,就找到了小金頭上,打不了主子,就打奴才解氣嘛,結果沒想到啊林宛居然直接動手扇過去。我親自去看過,林霓裳的半張臉都腫了。她可曾來過?”
“來過,阿大說我睡了。”
這些事情不過是些小事,比起行軍打戰來根本算不上。但燕臻不僅沒悶,還問,“她為何跟你說?”
“想讓我們做她的靠山。”
燕臻毫無疑問的承認,“沒有錯,我就是她的靠山。”
錢笙略顯驚訝,之前燕臻可是比他更防著林宛的,結果地底這麼一埋,感覺燕臻對她的態度完全翻轉過來了。
“對了,那兩萬兩最後用在哪裡,你最好也跟她說一聲,讓她知道我並沒有亂用。”
錢笙更奇怪了。軍中要事,跟一個女子說做什麼?
“還有在她養胎期間,你去看可以,但別住在同一間房。”
錢笙:??
怎麼還過問起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了?
“還不走?夜已經深了。”
錢笙暈乎乎的走出時,整個人都是懵的,燕臻對林宛太不同了。
林宛計劃這兩天就回清河縣,畢竟只留小水一人照顧嬰兒張慈文不是個事兒。她找了原素芳,想帶走三個基礎功紮實的退役武林高手,原素芳同意了,還親自帶路親去挑。
“能看家護院的鏢局裡全都是,能教授的也挺多。關鍵是看你需要什麼型別的。”
林宛對這方面不是很懂,“我想讓小金他們有個防身的本事。”
原素芳看了眼走在後頭的小金,明白這次事件對林宛的打擊。“放心吧,我們家的鏢師都很厲害,只要不偷懶勤快練,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啦。不過遇到高手就不好說了,可是你們那麼個偏僻小地方也不會有什麼高手。”
原素芳自說自話,話題一轉開始自我推薦起來,“你找鏢師是訓練私塾孩子的,那你的自身安全呢?錢笙真的是太不可靠了,你看之前那回事情,就在眼皮子底下也能把你弄丟,所以你還是得需要一個保護你的保鏢。”
林宛詫異看過去。據她的觀察,原素芳可不像是這麼貼心的人。
“你有好推薦?”她順勢問著。
原素芳自個兒在林宛面前一站,“我推薦我自己,我武功很厲害的,就連朗表哥都不是我的對手。”
原素芳準備去,那麼鍾朗肯定也……
林宛不贊同道,“沒聽說鍾朗要去啊。”
“朗表哥要去,他昨夜已經去回老家去了,聽鍾懃表哥說,等見過鍾母之後他就去清河縣,所以我先跟著你去。”
這是搞突擊全面突破的意思?
林宛沒功夫理他們,反正清河縣也不是她一個人的地方。
還未踏進原家鏢行,就與林霓裳在街口狹路相逢了,她蒙著半張面紗,面色陰鷲的帶著一大堆衙差,暴吼道,“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我就代替父親好好教訓你。給我把她抓起來,這個不知廉恥的蠢婦,逃離家,還懷了身孕,我們林家才不需要這種不清不楚的野種,給我抓起來!”
林霓裳身後不遠處,一襲黑衣的元瑞冷漠的像個陌生人,在看到捕頭問他是否照做時,他淡淡點頭。
“給我抓起來!”捕頭大喝。一大批衙差迎面而上。
林宛停住腳步,數十個人的群毆她可受不住。
原素芳這會兒正迫切需要一個展現自己的舞臺,先一步擋在她面前,她單手一揮,纏繞在腰間的皮鞭像蛇般舞動,在空中劃出一道破風音,她嬌喝道,“你們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