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滴血認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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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宛面帶不善,錢笙說出心中結症,“媳婦,你說你失憶了,這話我是非常相信的,可是林太師他們不會信的啊。到時候若他說你是她的女兒,那你就是她女兒。你也知道九王爺跟他處於兩個對立面陣營,如果他強行把你帶走我怎麼辦?”

林宛意外看他。

能怎麼辦?

說實話,現在成了親,他們也沒多大關係。

每日分房睡不說,做相公的還問她要工錢。

她淡笑道,“就算我是林府三女,我嫁給你不幸,那死纏爛打的林霓裳就行?”

明顯兩個評判度,把錢笙給問住了。

林霓裳性格跋扈,早已試探出不是耍心機的材料。但林宛不一樣,心思深沉,與資料中的反差甚大,若她真有目的,他們絕對防不勝防。

人跟人的區別真的很大。

他們一方面是欣賞林宛的才華的,可是另一方面又擔心她的反水。

他猶豫著並未實話實說,“嗨,她那個就是鬧著玩的,再說林太師也不會真把她嫁給九王爺。媳婦,我就擔心啊,你看我們都成親拜堂了,他這麼一弄,強行把你帶走,我怎麼辦啊?”

把她帶走,他們怎麼辦?

作為一個處在對立面的小人物,就算把她帶走也得不到任何機密資料。

“那就得看你們的做法了,如果你們能輕易讓他帶走,我無話可說。”

“我們也不想,可是有些事情很難說的,比如你們的血緣關係,血濃於水啊,在這個前提下,如果來場滴血驗親,就算天王老子都沒辦法。

滴血驗親?

林宛還以為會放什麼大招呢,結果居然是這四個字。

在她剛接觸法醫這一行的時候,就被耳提面令滴血認親的不靠譜,電視劇裡放的都是騙人的。

沒想到古人還真信了這個說話。

不僅深信,還把這個當成一件神聖的事情對待。

錢笙見林宛‘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面做苦狀,“你說如果真讓你們各取一滴血出來認個親,九王爺也是沒辦法啊。媳婦,我是不希望你走的,如果沒遇上林霓裳還好,可是現在遇上了,我想離他們把你接走也快了。要不你就承認這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我的吧,孩子都有了,他就算是不答應也沒辦法。”

“不需要,你就是他後爹。”

錢笙:……

“取廚房取點鹽和醋來,分開裝。”

錢笙:?

林宛,“快去!”

不知道林宛要做什麼的錢笙,被催促著來到廚房,他取了醋又拿了鹽,等回到房間後,林宛已經在桌子上放了連個杯子,並在杯子中倒了半杯水。

“媳婦,你這是要做什麼?”

林宛在一個杯子裡放了醋,在另一個杯子裡放了鹽,然後取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才回答說,“做一個證明,把手拿出來。”

錢笙拿出了手,結果手起刀落,小指頭被劃破了口中,鮮血分別滴入兩個杯子中。

他有些懂了林宛想做什麼,見她又拿起自己的手割了一刀,兩滴血滑入杯中,一杯溶血,另一杯卻不溶。

錢笙看到這個情況驚呆了。

“怎會如此?為何會出現兩種不同的情況?”是因為在雪中加入鹽或醋的原因?

“是因為血的特性。”

林宛給自己包紮了傷口,順便擦乾淨了手術刀,慢悠悠解釋說,“血不是分親生的和外生的,根據我腦中的記憶顯示,只要型號相同,就可相容,反之則不行,這些解釋起來比較麻煩,可以確信的是,滴血認親這個事情,在現在看來並不成立。只要你有心,想用這個方法認林太師做親爹都沒問題。”

錢笙面色一囧,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面色無比嚴肅道,“夫人,這件事情你可會告訴林太師?”

林宛奇怪他的反應,“現在應該不會,不過如果你們保護不了我,讓我被林太師的人抓走的話,就有可能了。”

錢笙看著這個漫不經心的女子,心中瀰漫出一股難以壓下去的恐懼。

如果她真是林府三女的話,如果她真是林太師派出來的探子的話,就不會不清楚那件事,那件被塵封了二十多年的往事。

穩住她!

現在得穩住她!

錢笙不去想費腦子的事情,因為他的腦子已經被這個實驗給驚呆了。他所知道的滴血認親法有兩種,一種是滴血入骨,就是用活人的血滴入已死的骨頭中去,血液如果能滲進去,就代表兩人是血緣至親,那麼如果骨頭先用鹽水潤溼呢?是不是不管是誰的血,都可以滲入相容?

“媳婦,這個事情,這個實驗你千萬不能再做了你知不知道!”

他神色緊張的大吼,吼完之後發現自己不應該大聲又捂住了嘴。

林宛深沉看他。聽著他沉重嚴肅的囑咐,不禁想難道在錢笙的身邊就有人曾用過滴血認親法?

錢笙的身邊,能引起他這麼大陣仗的,林宛想到了燕臻。

聽說九王爺是打完勝戰後回宮認祖的。

皇室認祖自然不可能只靠一個嬤嬤的記憶,更需要的是血緣上的認可。

血緣。

滴血認親!

不得不讚嘆九王爺當時的運氣爆棚。

也不得不感慨現在錢笙為何那麼緊張了。

宮廷內亂她本不想參與,偏偏這些人就是把她給折騰進來。她撫著肚子,安慰道,“我不會說的,如果前幾天不是有九王爺的抵死相救,我現在也許已葬身亂石之下,我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我沒有忘記自己的良知。天已經完了,趕緊回去睡吧。我真的困了。”

林宛打著哈欠走到床邊,看到錢笙一臉震驚的站在原處。

“不信嗎?需要我立個誓約或畫個押立個字據嗎?”

錢笙視線轉向她。

林宛坐在床邊,“需要嗎?”

錢笙愣著,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林宛打著哈欠走到桌邊,提筆寫了個字據。遞給他後,又回到床邊坐下,“我真的困了,你若再不信我也沒有辦法,走的時候記得幫我吹了燈,謝謝。”

話畢,她不再多看一眼,躺進床中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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