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小木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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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的眼神清明,態度強硬,她說出口的每個字,都惹得燕臻眉頭一皺。

“既送補藥又送木馬的。為了我的孩子,九王爺費的心思比錢笙這個正牌相公都要多呢。雖然我對丹藥類並不瞭解,但五顆能迅速緩解了我強烈不適的丹藥,是怎樣神奇才能辦到的效果?千金難求也不過分吧,可你卻全都餵了我讓我保住了孩子,我很感謝,真的很感謝,但同時也忍不住懷疑,為什麼你要對我的孩子這麼好?它不是你下屬的孩子,甚至跟你們陣營沒有半點關係。這個木馬還是你親手雕刻的吧,你手指上的切痕已經暴露了一切。”

燕臻雙眉緊皺,有種被窺破的心驚。

早知道他就做的更隱秘些了。

她這麼聰明,肯定會懷疑到他頭上來的。沒想到卻是這麼快。

燕臻的心急速跳躍,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會承認,可是緊張的情緒即將暴露。

林宛注意著他的面部表情,但他沒有絲毫洩露。

林宛只能攤牌說亮話,“我的孩子從始至終都將只會是我的孩兒而已,跟林太師扯不上任何關係。就算它是林太師的血脈,恐怕以我的身份,他們也不會相認。”

一些稍執著的事情,即將引去了另一個極端。

以為她已經看穿,沒想到她在意的卻是其他。鬆出一口氣的燕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以為我這麼做是為了拿你孩子作要挾?

“不然呢?邊境的隨軍家屬中也有不少孩子,可沒見你對他們上過心,可是你卻為了我的孩子做那麼多。我是很感激你九王爺,可是我不會拿我的孩子做籌碼,也希望你不要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

燕臻搖頭,笑著離開。

說多錯多,可是對於自己的親身骨肉,他又做不到狠絕不理。接下來怎麼辦呢?燕臻仰頭望天,一時間也感到迷惘。

因著梁仵作的證詞,醫鬧事件被重新受理。

黑衣人充當衙差,主審官變成九王爺,在雷霆手段下,病人家屬在眾目睽睽之下招認。

他們招認,病人在外欠了一大筆高利貸,還不出來的他,就想到了醫鬧這招。因為覺得人死後會賠的更多,所以毫不猶豫的往醫館潑髒水,結果沒想到卻踢到了鐵板上。

這是在眾目睽睽下說的答案。來福醫館沉冤得雪。答案雖然狗血,但結合一些知情人的說法,倒也顯得真實。

八卦者向來都不在意事情的經過需要如何推理,他們只要有了足夠的談資就足夠。

實際上,黑衣人早已被所有病人家屬控了起來,威逼利誘說出最後真相。

暗地裡的真相,是這些人被林太師收買,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測探出這個來福大夫是不是就是宮中早已消失的那個福來太醫。

“該說的我都說了,求求你放了我吧。”病人家屬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除了嘴巴,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我們已經死了一個人了,難道這還不夠嗎?求求情你放了我,求求你!我已經說了,是元提刑懷疑來福大夫跟以前的太醫有關係,所以那些人才讓我試探的。我錯了,真的,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他說的聲淚俱下。

但燕臻沒有絲毫被影響到。

“自從你打算犧牲自己的親爹去成為別人的走狗起,你的命就已經不是你的了,你還不明白嗎?你的主子,早已把你棄養,你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不會的,他們答應過我會帶我去長安的,他們答應過我的。”

“那就看看他們是不是願意突破沖沖阻礙,來這裡救你出去後讓你享受榮華富貴嘍,來到這裡可不是簡單的事情,沒有留下十條命,根本帶不走你。”

病人家屬絕望了。

“我都招了,你們說過,只要我招我就可以活著出去。”

燕臻,“對,活著出去或死在這裡。兩者並不矛盾。”

原中的地牢傳出撕心裂肺的怒吼,有謾罵,有求饒。灰暗遮住了所有人的情緒。

燕臻無悲無喜的看著。對待敵人,就應該一個不留。困鬥廝殺,憐憫無用。

林霓裳走遍街頭每一個攤鋪,找了許許多多不同形狀的木馬,這是燕臻最近執迷的東西,她要給燕臻送過去。

她帶著元瑞再次找過去,但無例外,又被拒之門外。

林霓裳從不會輕言放棄,若是連這麼點小阻礙都解決不了的話,她將來如何做一國之母?她改了稱呼,說是來找林宛的。聽她這麼說的元瑞眉頭一跳。

“霓裳,我說過的舉一反三,可不是用在這上面。”

林霓裳沒好氣道,“那你幫我把她找來?”

元瑞沒有同意,明面上他跟林宛並不熟,現在躲在暗地裡的探子又太多,就更不好接觸了。

林霓裳一說是找林宛的,守門的黑衣人態度就不顯強硬了。

林霓裳換了態度說是來給林宛道歉的。他們就沒了阻止的藉口。

“官家小姐稍待,我這就去請林仵作出來。”

“嗯,去吧。”

林霓裳不著急進去,她有的是時間。

很快,林宛出來了,她的手上還拿著一隻醬紅色的小木馬。剛才聽黑衣人說林霓裳找她,想著事情的她,順手把玩在手的木馬帶了出來。

林霓裳一眼就看到了林宛手中的木馬。

那木馬眼熟極了,可不就是在原東時,燕臻丟了數百個未成品的造型嘛!

那個上色,那個光澤度,不會有錯的,那就是燕臻哥哥熬了幾個晚上做的。

木馬卻在她的手上。她不是錢笙的媳婦嗎?

林霓裳的表情微僵,她腦子有些亂,她不太明白,為什麼燕臻哥哥雕了那麼久的東西會出現在林宛手中。

她第一反應是林宛偷拿的。可是誰偷拿還拿的這麼正大光明啊。

她維持面上表情,心裡把林宛當小偷看,她沒有道歉,而是質疑問,“你手上的木馬哪來的?”

林宛、黑衣人:?

不是說來道歉的?

怎麼像是來搶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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