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以為是詭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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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她發現自己還待在來福醫館。這很奇怪,按理說,位高權重的王爺不可能故意滯留。

林宛並不對他們等她抱多少期望,相反她更希望這些人前一天就已經走掉。但當她撐著床面起來時,發現身邊多了個身影。是印象中眼神酷似燕臻,卻從不開口說話的黑衣人。

“別亂動,孩子保住了。”

黑衣人的聲音確定是燕臻無疑。

“我知道。”林宛還是撐著床面坐起,對於孩子這個重大問題,她是親耳聽過保證才睡過去的。她抿了抿唇,細微的小動作下,燕臻已經倒了杯茶給她。

“事情我已知曉。”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引的正在喝茶的林宛看去。

整件事情上她並沒有錯,只是權貴之間利益牽涉太多,根本不會在意誰對誰錯。

林宛漫不經心的放下茶,剛清醒的腦袋摸索不出這句話的意思,指尖習慣性在杯源上滑動,她揚起一個苦笑,“九王爺這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不是。”

乾脆利落的回答,引的林宛輕嘆。

是了。

她不過就是個無名小卒,又不是心腹大臣,有交代沒交代對上位者來講無關緊要。她想要保命,就得好好受著,免得一不小心就被送到敵對陣營。

苦笑轉成疏離,“既然不是,還多說什麼?事情我會忘掉當做從未發生。”

如果孩子沒保住,就不是現在這種表面還算和平的情況了。如果孩子沒保住,她絕對要殺了林霓裳。

圓滿的回答,並未贏得燕臻的滿意,他仿若沒聽到般說,“你想怎麼報仇?”

“什麼?”

前方空氣好似被扭轉,林宛有一息恍惚。

“你想怎麼報兩日前的仇,如果不是搶救及時,不僅是你的孩子,就連你也有生命之憂,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舒服,所以你想怎麼報仇?”

林宛認真打量過去。她懷疑面前的燕臻是假的,又懷疑是在試探她。

“我想殺了她也沒關係?”

林宛反過來試探。

“有關係。”

易容的燕臻回答的一絲不苟,“作為結局來講,你現在還活著,既然你活著,就不能要求她去死。”

哈。這一本真經的回答。

“你不是說了如果搶救不及時,我就會一屍兩命。”

“對,可是你現在活著,你可以報仇,但你不能弄死她。”

換句話說,她可以像個變態一樣折磨林霓裳,但不是讓林霓裳死了。

林宛:……

多大的承受能力啊。

要弄死就弄得死無對證啊,還偏偏折磨,難道還想林霓裳再打她一次?

就憑她那些斤兩手段,呵呵。

覺得燕臻是在開玩笑的林宛不予多談,“算了,反正當時她也是無心的,我不想跟她計較。”

“她可不這麼認為。”

利落的反駁下,林宛大腦有三秒空白。

怎麼越聽燕臻的意思,就越覺得,他非常支援她跟林霓裳鬥個你死我活的。

好詭異。

生怕她命太堅強嗎?

林宛往邊找了幾圈,轉移話題,“錢笙呢?”

“出去了。”

“能幫我叫一下他嗎?”

燕臻不再多說沉默的走出。過了一會兒,錢笙沒來,來福大夫倒是來了。

兩日未見,來福大夫依舊是精碩的小老頭樣。“醒了啊,有哪裡不舒服的?”

本來只感覺虛,跟燕臻聊完後,就覺得全身上下好像有蟲子在爬,看到他又進來後,蟲子更多了。

“有點癢。”

來福大夫診了脈,捋著白鬍子道,“沒毛病,躺了兩天癢很正常,能起來了就洗個澡吧。”

他嫻熟的指揮燕臻打水,不一會兒,燕臻還真拿了個浴桶在裡面放滿了水。等林宛起身後,他又開始換被子。

林宛:……

這是九王爺沒錯吧,雖然易了容。

額。

她怎麼不知道王爺還兼職了丫鬟的工作。難道是因為易了容,所以才要盡本職嗎?那剛才問話,是盡本職的意思?

林宛有些凌亂。

她想阻止,可又說不出阻止的話。

畢竟她不清楚燕臻在來福大夫前是否隱瞞了身份。若是砸了,就糟糕了。

林宛裝作虛弱的閉上眼,來福大夫見狀,“又想睡了?燕臻你去請個丫鬟過來幫她洗。”

林宛不動聲色的聽他說話,心中疑惑感更甚。

一個大夫,居然指名道姓的指使九王爺,更匪夷所思的是,被點名的燕臻還真去了。

想到剛才九王爺親自提水,親自換床單,渾身雞皮疙瘩起立。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洗。”

來福大夫淡定點頭,“那行,燕臻你在旁邊看著,免得她一不留神暈倒在裡面。”

林宛:……

“不用了。”

焦急拒絕,燕臻沒反駁,跟著大夫走出。林宛這才試了水溫,踏進浴桶。熱水有活血的效果,泡進浴桶中的林宛舒服喟嘆。

她慢悠悠想著剛才的事情,想著之前的事情,手放在腹部上揉搓時還能感覺到些許疼痛。

木馬造成的磕痕已經轉成青紫色。看著那猙獰的磕痕,林宛心有餘悸的想著自己命大。

下次還是別刺激林霓裳的好,也不知道當時為何拿著木馬出去。

九王爺的木馬,難道九王爺是想讓她們製造矛盾?

費了三天功夫,讓林霓裳知道自己在做一樣東西,緊接著,東西就送到了有夫之婦林宛手上。

錢笙也曾說過,林霓裳是受虐體質,得不到的只會越加想得到。

所以她是個引子?

但製造林霓裳與她的矛盾,對燕臻來說又有何好處?就算她是林家三女,那也是個不聽話懷了‘野種’的庶女,根本沒有對抗的價值。

林宛發現自己進入了死衚衕,理不出思緒。

雙手半合,鞠了些水洗臉,觸及浴桶的後腰處,一團火紅色巴掌大的胎記隨動作繃緊。

與此同時的另一處別院。

香粉襲人,薄紗輕攬,剛洗完澡的林霓裳,走向早已鋪好的床榻,她後腰處的粉色四葉梅花隨腰肢扭動。

“元瑞呢?”

含入一顆水晶葡萄,她問向跪在地上端水果的侍女。

“回小姐的話,元提刑出去了。”

“去哪兒了?”

“跟蹤的人說,去了來福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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