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傲嬌死別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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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沒發現她的耳朵紅了,她只感覺今天熱的過分。才走了一小段路吧(從門口到來福大夫房間不過五十三步),她的後背都溼透了,被燕臻吞吐呼吸的一側脖頸更是燙的嚇人。

林宛遵從他不希望被別人知道的心思,小聲叩著門,昨日忙到深夜才睡的來福大夫開門見林宛扶著滿頭是傷的燕臻,趕緊把人扶入,但他立刻感覺到,自己扶著壓根就是棉花啊,那小子依舊把身體的重心往林宛身上壓。

不正常!

沒見著林宛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了麼。

滿是睡意的來福大夫,在意識到這件事後,瞬間清醒。

他赤果果的觀察燕臻,發現他全身繃緊,眼神若有似無的往林宛身上瞟,根本沒注意他明目張膽的觀察。

嘿!

這小子!

要是有敵襲,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咳。

來福大夫重重一咳,立刻引來林宛的關懷。

“來福大夫你沒事兒吧。”

來福大夫瞥了眼燕臻,繼續咳了一聲,“我沒什麼事兒,就是人老了,身體不中用了,昨天一晚睡早上精神就不好,如果現在有杯熱茶喝也許會好點。”

林宛扶著燕臻坐下,識趣的充當跑堂小二。

等林宛端著茶壺離開,來福大夫再是重重一咳,衝著焉頭焉腦的燕臻道,“怎麼,終於開竅啦?”

什、什麼?

燕臻坐直了身體,詳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但爆紅的耳朵洩露了他真實的內心。

來福大夫見他這個表情,心中更是斷定燕臻有貓膩,他本就希望燕臻能直觀面對自己內心,不再以什麼報仇為重、國家為重。

笑話啊,家不平何以平天下?

天下又沒對他有恩情。

來福大夫,“開竅了就好。若是一場瘟疫不能讓你真切實意體會到生死之間的距離的話。我看你也沒救了。”

他這算是開竅了嗎?

燕臻想起了前幾天,錢笙抱著她衝進廣源城的場景。

那時候,在聽到林宛也感染了鼠疫後,他的心臟都快停跳了。

他以為他給出的最後保護,能護她安穩一生,可惜他錯了。

他給出再多的保護,給予的再多籌碼,真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由他自己來看護。

什麼怕自己會死掉啊。

難道自己死掉後,林太師就會放過她嗎?

答案明顯不會。就看林霓裳那恨不得殺了她的作態,就更不得堤防。

既然如此,還不如接近她,感受她……

等等。

他在乎的向來都是林宛肚子裡的孩子,是何時把她給也在乎上的?

耳根子爆紅的燕臻,在聽到來福大夫說的什麼開竅後,死鴨子嘴硬道,“你知道,我一直在乎的是她肚子裡的,我的子嗣。”

啪。

放茶點的盤子使命感極強的朝他襲去。幸虧燕臻動作林宛,閃躲避開了。

來福大夫已經站了起來,他恨鐵不成鋼的低叱,“孩子,你已經傷了她一次,你還想傷她第二次?原本我還想著趁著她跟錢笙感情未定前,你名正言順的插足,結果你這是什麼回答?你不喜歡她,你會把保命丹都給她吃了?你不喜歡他,你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走了錢笙?你不喜歡她,這幾天會一直偷看她?說了幾天讓你喝點普通解毒湯你一個字不聽,她隨便提一句,你比狗還怪。相對比錢笙,明顯你更愚蠢!”

燕臻無言,他在硬撐,“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哈。

這倔強的孩子!

來福大夫太困了,也沒空去調教這剛情竇初開的小子,他給了燕臻兩個選擇,“一,自己塗藥;二,讓林宛給你上藥。”

上、上藥啊?

一想到林宛給他上藥,燕臻感覺腦子都成漿糊。

之前能偷偷靠一把,已經是極大的幸運了,沒想到還有後續。

“嗯?”來福大夫打了個哈欠,見他明顯有選二的打算,略顯疲憊道,“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選擇一。”

“不。”下意識的拒絕,暴露了他的心思,燕臻彆扭說,“我選擇二。”

“嗯。你選擇二。”

“我選二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手痛,又看不到臉上哪裡受傷了,而且這裡是醫館,由大夫上藥再正常不過。”

來福大夫眉頭一揚,唱了反調,“林宛可不是醫。”

燕臻義正言辭,“一個仵作半個醫。”

來福大夫:……

厲害了,死皮賴臉拒不承認,還偏偏覺得自己非有理的傢伙。

林宛端茶進來時,兩人已‘勢同水火’。

來福大夫疲憊的在座椅上打盹,燕臻正死死盯著放在他面前的小玉瓶。

這是看完了病還沒上藥的節奏?

林宛不準備吵醒來福大夫,只是才剛放下茶壺,來福大夫就醒了。順便指著錢笙說,“孩子,辛苦了,幫忙在他臉上擦點藥。”

看到黑眼圈依舊明顯的來福大夫,林宛乖巧回答,“不辛苦。”

而且她也準備問燕臻錢笙去哪兒了。

只是上藥……

林宛看向滿頭傷的燕臻。燕臻也看向她。

這不太好吧。

她現在的身份,再加上古代的塵封思想,明顯不能搭在一起。

來福大夫見她猶豫,解釋說,“很簡單的,把藥塗在他臉上抹勻就好。”

燕臻屏息以待。

林宛想了想還是沒接,“我找藥童過來。”

來福大夫,“跟我一樣昨天都忙到卯時,你確定要拉他們起來,而不是讓他們睡個安穩的覺?”

林宛,“那其他臻戰軍呢?”

來福大夫,“他們都在各司其職,你想為了一個區區小事麻煩他們。”

林宛覺得氣氛有些怪。

燕臻好似不願打擾林宛般用嘴巴咬著藥瓶,他的手就跟廢了一樣垂在地上,他只能用嘴巴去做。不小心臉一滑,差點沒把藥扔地上。林宛趕忙接住,避免藥瓶被摔碎。

來福大夫見此,幽幽感慨,“哎,醫者父母心啊,仵作也算半個醫。”

林宛看出奇怪的地方來了。

來福大夫全程就只是在看著,他其實可以幫忙的,但他卻沒打算幫,就等著林宛去做。

察覺到審視的視線,來福大夫眼皮子一抬,揉著自己的雙腕,一臉愁苦道,“昨天忙到半夜,我這兩隻胳膊都酸的要死,哎,人老了就是不一樣。還是年輕好啊。”

林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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