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追妻路漫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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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燕臻鍥而不捨的繼續開著藥瓶,但只用他的牙,明顯塗不了滿臉的傷。

林宛終於看不下去了,不過就是個塗藥,她可以塗啊,醫生給患者塗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來吧。”

輕巧的開啟藥瓶蓋,用指尖挑了一些刮到燕臻臉上。明明是冰涼的藥膏,燕臻卻感覺是炙熱物品,貼近皮膚,透進心頭。

他的雙手不自覺抓過椅背,呼吸不自覺開始急促,他專注的看著林宛的眼、林宛的鼻,在掃過她的唇時,腦袋快要冒煙。

天吶。

她靠的那麼近,他都不能呼吸了。

他感覺林宛唇要靠過來了,他的唇像缺水的沙漠,乾渴的要死。

來福大夫見林宛一上手塗藥,就乖得跟兔子沒差別的燕臻,無奈哼了一口氣。

這般羞澀,當初是怎麼讓人懷上孩子的呀?

哎,他還以為燕臻開竅了呢。哪怕是拿出一點點戰場上雷厲風行的姿態,也能把人輕鬆拿下吧。結果這慫樣,還不如錢笙。

對了,提到錢笙,才發現他沒跟來。這幾天錢笙就是林宛的貼身小尾巴似的,根本不會主動丟。

“錢笙呢?他去哪兒了?”

塗藥和被塗藥的兩人,耳朵都豎了起來。

燕臻心中的旖旎全被衝散,他迴避了林宛的視線,同往日一般正常說,“他走了。”

林宛動作微頓。

來福大夫聽不明白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執著問詢,“什麼走了?他到底去哪裡了?”

燕臻沒去看林宛,低垂著眼,長睫毛下的陰影透著他的悲傷。

“離開我這裡了。”

一夜未歸,居然是這種結果?

林宛的心有些苦澀,還帶著些恐慌。

因為錢笙的不告而別,讓她對前幾天的朝夕相處產生疑問。她莫名有種錢笙之所以對她這麼好,就是為了毫無愧疚離開的感覺。

就算是離開,也好歹要說一聲吧!

不告而別,真心傷人。

“他為什麼要走?”來福大夫理智詢問,問得正是林宛在意的問題。

燕臻沒有規避林宛,也不願意在來福大夫面前說話,“因為我告訴他,他父親是真叛國,他受不了走了。”

在沒有前因的前提下,事情不可能直接跳到這一步。不然他們幾年的兄弟情算什麼?紙糊的?

“他走之前沒對你做什麼?”來福大夫指著燕臻滿身傷痕問。

錢笙受刺激離開,燕臻帶傷出現,若是巧合,也真是太巧合了。

燕臻沉默不言,更說明了其中問題。

林宛想到了那兩個紅綠兄弟,又想到薩大夫之前說的話。

若她去,也許能改變。

若她去了,能改變什麼?

改變錢笙留下來嗎?

可是留下來又怎樣,心中已有割痕,再勉強不過是貌神離合。

“活了大半輩子,也看不透人這種生物,謊言可以安穩度日,真.相往往最是傷人。”來福大夫這一刻的心偏向燕臻,“你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無需介懷。”

林宛放下藥膏和塗了一半的燕臻的臉,她突然想趁著薩大夫還沒走遠,去認真問一問他,既然他能從林宛的房間看到千米外的巷子口對峙,那麼是否也能看清未來趨勢?

林宛的動作,引來兩人關注,她準備出去的姿勢,在燕臻看來,是打算追著錢笙而去。

這無亞於是重重一擊。

比黃連還苦的滋味從心頭蔓延,即便心頭這般想著,嘴上依舊不肯服輸。

“你想去追他?他本來是要帶你走的,可惜我沒同意。”

來福大夫怒瞪燕臻,這孩子打戰時,腦子挺好使,怎麼到了這裡,腦子裡就只剩下漿糊了?

林宛與錢笙這幾天朝夕相處,就算沒培養個男女之情,普通的情感也應該有了。錢笙一字未留,林宛去追很正常啊,不正常的是燕臻發出的酸言醋語。

這麼說出口,人家肯定反感呀!

來福大夫操碎了心,當做和事佬的從中調和,“燕臻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想啊,你一個孕婦,如果貿然跟錢笙出去,很容易出事,還不如待在這裡。他就算是再厲害也暫時給不了你一個穩定的環境,而這裡有。”

燕臻附和,“他跟我結了仇,應該會去找我的對家合作,若他找上了林太師,以林霓裳對你的莫名敵視來看,你不會過上一天安穩日子。”

“我知道。”

對她的將來,兩人分析的頭頭是道。

其實在錢笙單方面‘捨棄’她那刻起,林宛已經看清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她對錢笙來說不重要,那麼錢笙也休想在她心中佔到重要位置。

千里尋夫這種事情林宛不會去做,他們的婚姻本就是別人的一句話促成,縱使之後關係緩和,但也沒到非卿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

在感情方面,林宛不會再莽撞投入,如果真有一段感情即將來臨,那麼她也會從各個方面去判斷,判斷這個是否就是屬於她的愛情。

在林宛看來,她背靠的一直是九王爺,只要九王爺不倒,她跟寶寶就很安全。但如果九王爺倒了呢……

林宛覺得薩大夫之前的建議非常中肯,得再找他聊聊。

但來福大夫和燕臻擋住了她。

“我不是去追他,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想要去問薩大夫。”

薩大夫?

剛說完錢笙,林宛就迫不及待的想去見另一個男人?

薩大夫是誰啊?

燕臻用眼神詢問來福大夫。

來福大夫仔細回憶,對了,薩大夫啊,薩大夫在廣源城中除了調配解毒湯,就是負責照料林宛。

難道林宛在這段時間喜歡上了薩大夫,在錢笙離開之後,迫不及待找他商量?

完了!

明顯燕臻的追妻之路慢慢無邊,再加上他這彆扭死不承認的性格,恐怕他這輩子都不能讓孩子喊他爹了。

林宛很是焦急。

此刻天色亮起,跟薩大夫說過的時間越來越遠。

“我送你去。”燕臻剛說完就被來福大夫狠狠一瞪。腦子真抽了吧,要把人送去情敵那。

林宛不想然病患送。

病患燕臻頂著一張油膏臉說他輕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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