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她很重要(1 / 1)
林宛垂下眼眸,“那個兇手就是想讓錢笙以為,是九王爺你殺了來福大夫,又讓九王爺你以為,錢笙殺了他!”
好個一石二鳥的計謀。
用錢笙的手,殺掉燕臻最在乎的一個人。
其實這個案件還有很多疑問,比如劍是什麼時候被偷的,比如來福大夫為什麼要在白天回臥室,比如胖大夫究竟有什麼目的,為什麼巧的出現在案發現場,還比如錢笙究竟去了哪個組織。
案情至此,是對錢笙和燕臻兩人最好的交代。
林宛斟酌著燕臻的反應,看是否有需要查下去的必要。
她發現,燕臻表現的,似乎並不相信她的說辭,他讓林宛退下,自己繼續跪在來福大夫身邊。
林宛鬆出一口氣的同時,又被抽緊。
因為她在自己的房間中,看到了錢笙。
“林宛,你必須跟我走。”
錢笙強迫林宛離開,絲毫不詢問她的個人意見。
“燕臻連把他當兒子養的來福大夫都殺了,還要什麼事情是幹不出來的?你不能再待在他身邊了,跟我走。”
錢笙臉上的傷好了許多,青紫瘢痕中依稀能辨清他俊美的容貌,他拉著林宛往外衝,林宛抱住柱子沒妥協。
“兇手不是燕臻!”
即便說出這句話,依舊沒阻止錢笙把她拉走的決心。
錢笙信誓旦旦,“不是他又會是誰?我親眼看到他走進來福大夫臥室把人殺掉的,來福大夫的腰上還掛著他的劍。”
林宛,“既然你確定是他了,為何還要抽出來福大夫腰間的劍?”
“我……”
“因為你只看到一個背影,你並不確定他是不是九王爺,所以你要抽出劍再次驗證。可是錢笙,你知不知道,其實來福大夫被捅的時候根本沒死,他真正死的時間是你拔出劍後!鮮紅的血液說明了這個問題,如果當時你喊一個大夫過去搶救,說不定來福大夫還會活著。我不知道你跟九王爺有什麼仇怨,我也不知道你現在跟著什麼組織,我只要求我待的地方安穩!”
錢笙被這個重磅炸彈給說愣了。
什麼沒死?
“我明明判斷過他的鼻息,他確時已經死了啊。”
“好的,他當時已經死了。”林宛不再刺激他,但抱著柱子的手未松。
錢笙意識遊離,回到剛發現來福大夫那會兒,他探過鼻息後就認定大夫死了,可是練武之人都知道假死一說。
媳婦的判斷不會有錯。
難道來福大夫當時真的只是出於假死狀態?
不。
不會的。
錢笙有些承受不了壓力的搖頭,聽到林宛在問他,“你還來這裡做什麼?”
“我……”
錢笙的視線有些恍惚,林宛剛才跟他說的話,對他產生了不小的影響,說出去的話也沒之前那麼肯定。
“我要帶你走。”
他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走去哪兒?”
“哪都好,就是不能呆在燕臻身邊。他太危險了你知不知道?”
砰。
門被踢開。
一臉冷剎的燕臻就站在門外,“我危險?我哪裡危險了?難道跟在你這個連假死都不知道的人身邊才安全?”
燕臻的一句話,迅速點燃了錢笙的火氣。
而林宛處於兩者之間。
錢笙怒火交加,“咱們半斤八兩,至少我照顧林宛還名正言順,你呢?你自私淡薄,就連來福大夫都不承認,不承認也就罷了,最後連他的命都保護不了,這樣的你還怎麼保護林宛?你能貼身把她帶著嗎?我能!”
林宛詫異回看,這說的都是什麼鬼。她什麼時候成為了話題中心了?
燕臻冷笑,萬般愁苦都縮在了眼中,“是你殺死了來福!是你殺死了他!”
錢笙抓著林宛的手不鬆,死不承認道,“不是我,是你沒保護好他!你自己把心思用在別的不該用的地方,疏於防範,才會讓人有機可趁,所以你不能怪別人殺了他!你應該怪你自己!”
咄咄爭辯下,燕臻看到了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雖然是錢笙抓著林宛的。
“給我放手!”
錢笙得意的晃了晃握著的手,“憑什麼?我能貼身把她帶著,你能嗎?她是我的媳婦。我名正言順娶的,你呢?你說說你有什麼你能給什麼?你至今給她的傷害難道還不夠?一次兩次三次,我看到的就有無數次。你覺得這樣的你還能得到我媳婦的心?”
林宛意識到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她成了話題中心人物。
兩男爭一女,爭的還是她?
拜託,她根本沒覺得這兩人愛她愛的死去活來,等等,連基本的確定戀愛關係都沒有吧。
錢笙看向面色鐵青的燕臻,笑的得意洋洋,“你不能!現在你居然還妄想跟她在一起,你憑什麼?我就問你你憑的是什麼?憑權利?憑手段?憑威嚇?憑什麼呢?你連告訴她真.相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還瞞了他!
明明在林宛看來,他們演技超爛的,卻不動聲色瞞了她。
瞞了她什麼呢?
“你再多說一個字!”燕臻的恐怖豬頭臉存存移來,飽含怒火的大掌衝著錢笙的心口處打,“我現在就打死你,替來福報仇!”
“哈!惱羞成怒了。”錢笙反笑,笑著笑著吐出一大口血。
林宛的心拔涼拔涼的,這明顯的你死我活的戰鬥她插不上手,她就鬆開柱子,躲到遠處,朝他們喊,“打架不能解決問題,坐下來談吧!”
噗嗤。
“媳婦,你真幽默,都這個時候你還讓我們坐下來,如果你有本事把我們都綁起來的話,我不介意坐下來談啊。”
燕臻滿是悲傷的眼看向她,“他殺死了來福。我要報仇。”
兩人的回話,讓林宛有了緩衝。
“是,他殺死了來福。可是來福已經死了,你還想著自己送命嗎?你們之前說的什麼我聽不懂,我就聽出一個意思來了,我對你們很重要對不對?那我現在,我……”
林宛轉頭找來找去,想找個威脅自己的東西卻沒找到。(手術刀?她不想用她的手術刀,手術刀太利,一個沒分寸自己真掛了怎麼辦?)
她摔了個茶杯拿了個瓷片放在頸動脈上。
“現在可以說了嗎?不說我自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