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跳腳的燕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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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是處心積慮的毒害,沒想到到最後只是因昏睡散導致可怕後遺症,這個結果讓林宛始料未及,還覺得有些坑。

嗯……

她不惜暴露來找答案,答案卻告訴她這具身體不耐昏睡散。

造化弄人!

“既然你那麼喜歡用昏睡散,那我就讓你睡個夠!”

薩大夫不肯放過阿大,從兜裡拿出一堆的藥劑,挑挑選選調配後準備給阿大灌下。

阿大無神的眼看向林宛,林宛直起身體,抖了抖發麻的腳後拉著薩大夫離開。

“小宛等等。”他還沒喂藥呢,著什麼急啊。

“算了。”

“算?不能算!要不是因為他,你根本用不著受那些苦。”

“算了。”

“不能算啊,我跟你說啊,這個世界是一報還一報的,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林宛蹲下.身體,“我肚子疼。”

薩大夫趕忙圍著蹲下說肚子疼的林宛轉,“哪疼啊?我給你診脈,伸手。”

燕臻思緒複雜,他是想挪開這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的,可是他剛才貌似做了對林宛不利的事情。他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薩大夫忙前忙後又不甘又心焦。

錢笙可沒他考慮的那麼多,直接走到薩大夫身邊,機智的詢問薩大夫需要什麼幫助。

他雖然沒有治療的本事,但他熟悉皇宮啊,可以給除治療外的所有幫助。

薩大夫診著脈眼中明悟,根本沒事,小妮子就是在唬她呢。

算了算了,不就是不調.教那不乖的小子嘛,照做就是了。哎,這還是小宛第一次裝病來轉移他的注意力,為了一個害過她的男人。

“走吧!腿疼嗎?我揹你。”

溫柔的問話,惹得周邊幾位眉頭突跳。

就算淡定如錢笙都覺得有些過火,更不可思議的是林宛直接趴了上去。

男女授受不親啊!

燕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幾人接觸過的男士均覺得不可思議。

林宛她……

之前是個很高冷的人沒錯吧。

之前淡定如斯,不管事情怎麼亂她都穩如泰山,不管她傷重成什麼樣,她都一言不發的沒錯吧!

難道她真的遇到了一個對的、願意託付終身的人?

燕臻感覺自己的心在流血。

肚子裡的孩子雖然是他的,但是孩子孃的心卻不是他的啊。

“林宛。”

他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思叫住林宛的,他只覺得天陰沉的厲害,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薩大夫未理,腳步未停。

林宛倒是轉過頭了,等了幾秒沒等到他的問話後,又把腦袋給轉了回去。

“林宛,等我忙完了,我很快就會去接你。”

他衝動之下,選擇了一條中規中矩的期待話語,然而薩大夫不客氣的潑上了一盆冷水。

“等你有命再說吧。”

扎心了。

前事洶湧如潮,就連燕臻都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好運的留下一條命。

“我肯定會活著的,我還想見你,和我的孩子。”

薩大夫用正常音量同林宛說著‘悄悄話’,“林宛聽到了嗎?渣男總是會給人一個美好的、不切實際的期望。”

林宛揉了揉活潑過頭的外公的腦袋,被揉的發癢的薩大夫止了話頭打噴嚏,沒注意林宛伸手揮了揮。

不回頭的告別。

羈絆數月的告別。

她已經不是弱到需要依附的林宛了,她現在有親人,所以不需要再為了孩子期盼。

她現在要做的,是跟著親人回家。

有親人的地方,天涯海角哪裡都會是家。

然而一個背對著招手的姿勢,卻給了燕臻無限動力。他雙手揮舞的跳起,“我會活著回來的,我一定會!我會安頓好一切,然後去找你的,林宛,等著我。”

真是個美好的誤會。

揮手的林宛一頓。

離開宮後,終於見到不再是城牆內的太陽後,林宛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外公,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小宛你想去哪兒?”

“我……我想回清河縣,我在那裡買了宅子,正好可以給我待產、給外公養老用。”

“孝順的小宛,我們就去那兒!”

然而還沒出長安,就被一堆人圍住,為首的紅綠兄弟笑的不懷好意。

宮.內,止了傻瓜式笑容的燕臻回覆以往的高冷作態,他整裝列隊,收復殘兵,尋思著如何用最少的兵力喝止住最強的匈奴兵。

“錢參軍,你有何妙招?”

“妙招並沒有,照我看來,為今之計,還是走一步算一步的好。”

慈寧宮。

林太師匆匆而至。他老遠就聽到太后的咆哮聲。那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咆哮,像刀子般剮著他的心。

真是沒用啊!

他邊罵邊往裡面趕,急趕慢趕,終於趕到慈寧宮,看到宮.內院子裡圍聚的一堆面色灰敗的太醫。

林太師在其中找到了坐在角落的元瑞,表情一鬆朝他招手說,“元瑞你過來,解毒湯研製的如何?”

元瑞遲疑搖頭,“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太后不准我進去看病,我只能透過其他大夫的口述去觀察病症,然而那些大夫也並未親眼所見,他們也只是聽說而已,畢竟之前負責整治霓裳郡主的太醫們都已經被火燒死。”

林太師面色更陰了幾度,“不是說是疫症?直接用治療鼠疫的湯藥可行?”

元瑞,“不行。聽說之前霓裳郡主就是誤服了湯藥死無全屍的。所以這應該是與鼠疫相剋的病症。”

林太師不再多說,拉著元瑞的手把他帶進宮.內,“你跟我進來。我有辦法讓你為太后治病。”

元瑞的嘴角拉直,默不作聲跟在後頭,他並未因為這個殊榮而欣喜,相反,他認定林太師是把他拉進了火坑。

鼠疫如何兇險,嘗過一次苦頭的他再清楚不過,對比起更詭異的疫症,別說是他了,他覺得就算是叫來那破解鼠疫的神秘大夫都無計可施。

他想著待會兒最好太后能堅持己見,那他就可以理所當然的離開了。

然而太師不知道跟太后說了什麼,一向不待見元瑞的太后居然對他和顏悅色了許多。

“果然是元祁萊的孩子,儀表堂堂啊。”

層層紗布後面,元瑞只朦朧看到一個端坐著的剪影,剪影說著無感情的話語,聽的元瑞心又沉下幾度。

元瑞單膝跪地,擲地有聲說,“臣元瑞,定當敬犬馬之勞。”

“噢?”聲音那頭高了半度,“真是個好臣子啊。”

紗布攢動,一個奴婢端著一小碗水走到元瑞身邊,“喝了吧。”

透明的睡眠蜷縮著一些泡沫,元瑞未明,主動問詢,“請問這是何物?”

太后,“本宮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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