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請你殺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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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代服部半藏,名服部正就,一身忍術出神入化,德川家光更是幕府的大將軍,這可都是傳說中的大人物。

鍾子悅讓吉川纓子打聽這兩人中有誰快死了,著實嚇了吉川纓子一跳。

“您......是和他們交手時受的傷?”吉川纓子問道。

鍾子悅點點頭,“德川家光劍術平平,倒是服部正就極為厲害,我身上的傷全是他留下的。當時服部正就替德川家光擋了一刀,圍攻我的人又太多,加上我已經把想要的東西拿到手,也就沒有再行逼迫,不過想來他們二人也應該受了極重的傷。”

吉川纓子張大嘴巴,看著眼前這人,實在想像不出看起來如此瘦弱的男人如何能夠在江戶城將軍府來去自如,還差點把服部半藏和大將軍給殺了。

“師傅,你找他們打架,是不是要爭天下第一啊。”吉川池秀湊過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鍾子悅笑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如果把所有高明的忍術秘笈集中彙總,再反推的話,能不能得到魍魎秘術中的心經部分呢?

“其實在日本,真正的第一不是服部石見守。”吉川池秀拿了塊點心遞給鍾子悅,又取了一塊給了姐姐。

“弟弟!”吉川纓子喝斥了弟弟一句,隨後對鍾子悅說道,“小孩子,不懂亂說的。”

鍾子悅接過點心,還在仔細回憶與服部正就交手的情形,其中幾式忍術確有魍魎秘術的神韻,聽見他們如此說,不由的笑道“不妨說說看。”

“就是,我知道的,當年服部石見守就曾經敗在一個人的劍下。”吉川池秀拗著腦袋不服的辯解道。

鍾子悅和服部正就正面交過手,知道他的可怕,此時聽說有人曾經將他敗於劍下,也來了興致。

“那個人才是日本當代最厲害的劍客,想當年他十幾歲時就打敗了服部石見守。”吉川池秀雙眼放光,一臉崇拜的說道,“他叫柳生十兵衛三嚴。”

“柳生十兵衛三嚴?”鍾子悅已經習慣了日本人取名的怪異,皺著眉頭回憶這個名字,卻是毫無印象,“這人是誰?怎麼從來沒聽過。”

“柳生三嚴是柳生新陰流當代最強劍士,他與我同年,五年前我在京都曾經與他交過手,可惜一出刀便敗了。”

一道平和的聲音從院外傳來,鍾子悅陡然站直身子,轉身面向屋門持刀而立,“誰?”

“一年沒見,沒想到你居然來到了扶桑。”聲音再度傳來,人卻還在院外,鍾子悅修為盡失,念力不能探出對方是誰,聽他說話的口氣,倒像是以前認識。然而這人說一年未見,難道是?

“騰原一郎?”鍾子悅盯著門口,將身後揹著的一口小箱子緊了緊。

“哈哈,我說是哪位高人這麼厲害,居然連德川幕府第一忍者都險些殺死,原來是你。”騰原一郎推開院門,笑著走了進來。

在這個地方見到騰原一郎,倒是出乎鍾子悅的意料,愣了片刻,疑惑的說道“你是來殺我的?”

騰原一郎搖了搖頭,“我效忠天皇,與德川家族勢不兩立,當初去大明也是想借兵對付幕府,只是找錯了人。你將德川家光和服部正就重傷,我感謝你都來不及,又怎會殺你。”

說完,騰原一郎仔細看了看鐘子悅,蹙眉說道“你的修為?”

這算是他鄉遇故知嗎?當然兩人不算故知,最多隻能算不打不相識。鍾子悅苦笑道“一言難盡,高迎祥被我抓住,送到京師。本以為皇帝會有賞賜,沒想到卻遭人算計,雪山氣海盡毀,此生不能再修行了。”

“為什麼我覺得現在的你更可怕,和我當初遇到柳生十兵衛的感覺很像。”騰原一郎一臉不解,皺眉說道。

鍾子悅笑笑,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騰原一郎眼神閃爍,笑著說道,“當然,那時我看到的不是你的本體。”

“你是說?”其實自從那次魂體被騰原一郎看穿,鍾子悅就一直在懷疑,只是沒有機會證實罷了。

“哈哈,我天生就有看破隱身的能力,晚上更是連鬼魂都能看見。聽說有刺客重傷了服部正就,便一路尋來,沒想到那個赤發影魔居然會是你。”騰原一郎笑著走到近前,揉了揉吉川池秀的腦袋,讚了一句,“倒是個好苗子。”

鍾子悅將身後的箱子取下放到一旁,靠著牆緩緩坐下,笑道“你來晚了,他已經決定跟我學習忍術了。”

騰原一郎不以為意,扭頭對吉川池秀問道“騰原家族已有千年之久,乃是扶桑最古老的家族之一,我是這一代騰原家族的繼承人,跟我學忍術怎麼樣?”

若是放到外面,顯赫一時騰原家族繼承人這個身份能嚇倒一大批人,然而在這個十二三歲的少年面前,卻好像沒什麼作用。

“你能打敗柳生十兵衛嗎?”吉川池秀歪著腦袋問。

“不能。”

“那你能打敗服部石見守嗎?”

“也不能。”

“那我不跟你學!”

哈哈,鍾子悅坐在地上笑了起來,“好像你那個身份也不怎麼管用。”

騰原一郎尷尬一笑,像是想起什麼事,突然問道“你這半年將大半個扶桑的家族都得罪了,倒底是為了什麼?”

鍾子悅沉默良久,方才開口說道,“我能相信你嗎?”

騰原一郎見他說的嚴肅,也沉默片刻,然後點點頭。

“我身負血仇,又修為盡失,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也許可以報仇,就是尋找到神武天皇留下的一部典籍。”

“這跟你到處搶別人家族秘術有什麼關係?”

“經歷了近兩千年,典籍早已難尋,不過所有的忍術應該都是從那部典籍中演化而來的,我想透過現有的忍術反推出典籍中的內容。”鍾子悅說道。

騰原一郎聽到這句話,不但沒有嘲笑,反而滿臉認真的思考了許久,“這個方法太過艱難,而且也不一定能夠成功,不過如果你只是想要找神武天皇留下來的東西的話,倒不用如此麻煩。”

鍾子悅驟然抬頭,死死盯住騰原一郎,卻聽他說道“相傳神武天皇在大和橿原建國,如果真留有什麼典籍,你可以去那裡找找。”

“我從新宮一路向北,後又折返到了江戶,路過橿原時也仔細尋過,並未有發現。”鍾子悅讀過古事記,當然知道神武天皇建國地,只是滄海桑田,如今的橿原早已沒了徐福的半點痕跡。

“這樣吧,你隨我回京都,我將家族忍術拿出供你參祥。如果還是不行,我可以請求族長帶你進皇室藏書樓一觀。”騰原一郎說出一番令鍾子悅意想不到的話。

鍾子悅愣了半天,實在不明白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他們二人的交情肯定到不了這種程度。

“你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將我通曉的忍術教給你。”騰原一郎見鍾子悅不說話,再度開口。

“告訴我原因或者是我需要付出的代價,不要說是因為我重傷了德川家光。”

“呵呵,這只是其中一個小小因素,其實我是想請你殺一個人,那人眼下正在大和。”

“殺誰?”

“柳生十兵衛三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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