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雷州郡暗流湧動(1 / 1)
督察使那是一個鬱悶啊,那些日子自己寢食難安,好在上天給了自己一個報復發洩的機會。陛下不滿於這牛蛙的飛揚跋扈,把這壞事的牛蛙分配到自己的轄下,正好北方有一大蛇頻頻出動傷人,於是督察使看完聖旨後連道三聲“陛下聖明”。招來牛蛙,憂國憂民勸說道:“國家危難,匹夫有責,北方有一大蛇,危害我們的家園,陛下心急如焚,臣子怎能委屈求安。”接著話鋒一轉,咄咄逼人道:“我命你率三百精兵前去除掉它,回來後你就是屠龍勇士。”
牛猴和牛鴨一聽,完了……這是個死差啊,頭兩日有哥們告訴自己已經有近千兵士消失在那片冰面上,這……這是把自己往死裡推啊,想起有一日自己被一口吞進肚子裡,不由打了個寒顫。
孰料到牛蛙一巴掌拍在督察使的肩上,將他拍坐椅上,牛氣哄哄的打著保票說道:“這事交給我了,回來後要不就是大蛇的一隻大眼,要不就是我的人頭。”
督察使肩骨差點被拍的脫落,正想以沒有軍紀整治他一番,但轉念一想,這牛蛙反正就是要死的人了,自己何必和他置氣,正好在屬下面前樹立自己平易近人的形象,豪氣壯雲鼓勵道:“好,回來後你就是第一功臣。”
這牛蛙竟然沒死,竟然沒死……還真的把大蛇的一隻眼帶了來,手上粘粘糊糊的,好生噁心人,雖明知這牛蛙根本沒怎麼出力,全賴迷霧門,但說出去的話怎能收回來,那可有好多將士聽著了,這不,雷州郡的葉將軍來要人了。
“師傅,我在冰海領悟了許多東西。”王小虎恭謹的說道。
“只有內心強大的人才能真正的強大,你現在還未成熟。”冰鏡中一有些蒼老的中年人平靜的說道。
“我感受到了那大蛇的憤怒,似乎有另一個靈魂在奴役著它,迫使它出來害人。”
“說來這大蛇和本門有些淵源。”中年人悠悠嘆道:“本門創始之初,這大蛇還在時常纏在掌門的手臂上玩耍,大蛇本為一對,但照你所說只是雌蛇出來害人,還懷了小蛇,雌蛇血脈遭到汙染,雄蛇怎會安在?極寒領域被人闖入,為師自會查探。”
“是。”
“砰”的一聲,冰鏡碎成粉末,王小虎習以為常,自己的師傅總喜歡躲在鏡子裡,來無影去無蹤,讓人摸不著頭腦。
“你領悟到了什麼?”葉寒雨走了過來,平靜的問道。
“冷靜,忍耐,感受,永不放棄,還有……”王小虎想到了瀕臨死亡的那一瞬間,“珍惜。”
“珍惜?”
“嗯,珍惜所擁有的所有美好的東西。”
“比如?”
“比如和大美女閒聊的時光。”
極寒深海中,中年人閉著眼在海底深處向著一方向穩定行走,一隻大白鯊遊了過來,圍繞著中年人轉了個圈,在臉邊嗅了嗅,無趣的甩了甩尾巴游走了。
中年人走到一處窪地,突然睜開雙眼,凝視著前方黑暗處,緩緩的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向前方。
一道極細的冰柱從指端形成,瞬時延伸到前方一大石上。
大石化為一片黑霧在水中漸漸淡去,漸漸霧淡水清,再也覓不得一絲蹤跡。
一擊退敵,中年人並未有絲毫高興,伸出舌尖舔了舔鹹鹹的海水,品出了絲異樣的味道,霍然兩目圓睜,兩掌猛拍水面,衝破海面冰層,來到冰海上方。
方才中年人站立的地方成為一幽深洞口,洞中向外伸出黑色的海帶。
“道友已有如此修為,為何還要跟一對大蛇過不去。”中年人漂浮在冰海上空,低著頭說道。
“只是暫時借寶地一用,改日定當有所報答。”聲音飄渺,彷彿來自天邊,讓人捕捉不到方位。
“道友何不出來相見?”
“不必了,你死後我們自會相見。”
話音剛落,中年人頭頂上的一朵白雲突然變得烏黑,迅速膨大擴張,不多時便擋住了天光,一隻大手從雲朵中伸出,握向了中年人。
中年人未閃躲,大手瞬時將其握的粉碎,只是粉碎的不是骨骼,是一片冰晶。
“大人,敢死隊已經準備好了,時刻準備效命。”一將士單膝跪地稟告道。
“那就進行行動吧。”雷州郡守半閉著眼緩緩說道。
將士走後,郡守夫人端著參茶從側廂走了進來,瞧著老態漸現的夫君細細品著茶,欲言又止,終止不住問道:“老爺,本來婦人不該過問政事,但還是要勸慰一句,請老爺多想一想葉兒的感受。”
郡守憐惜的握著夫人的手,看著夫人漸白的頭髮,安慰道:“這些事情你不要多想了,我會有分寸的。”
郡守夫人走後,郡守低頭,找來一瓷盆,“噗”的一聲,將喝盡的參茶盡數吐了出來,取出毛巾擦乾淨嘴,自言自語道:“墨尊你不信任老夫,老夫自然也不會信你。”
不多時,又一名謀士打扮的人走了進來,低沉的說道:“大人,一共八十三人,盡數抓獲。”
“把主事的一些人全給我斬了,留幾個活的扔回酆都。”
“是。”
謀士並未離開,郡守好笑的瞧了兩眼,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小姐一直和公主有書信來往。”
郡守兩眼微眯,把玩著茶杯若無其事的問道:“嘉斌你對這件事有何看法?”
“小姐在這關頭仍不斷書信自然不會使公主起疑,但胡某怕小姐割捨不下。”
“葉兒那裡我會去說,你就不需操心了。”
“小姐,兗州到了。”肖泱留著口水興奮道。
“瞧你那副樣子,就知道吃。”楊倩雪嘲笑道。
“小姐,我已經兩年沒回家了。”肖泱委屈的說道。
“得,小樣的別以為你那小媳婦隔不了幾天就往府上找你我不知道。”
“那還不是你老人家不讓屬下把家眷安置到都裡。”
“我老嗎?”楊倩雪大怒,旋即悠悠嘀咕道:“在麗都住有什麼好的。”
兗州郡相鄰麗都,天子腳下,自然不像雷州郡諸侯國般自在,郡守形同虛設,各方事宜都需請示朝上,毫無自治可說。
兗州郡守親自出城恭迎欽差,鑼鼓齊鳴,鞭炮響起,甚是隆重。
兗州郡守叫布掌權,年五十歲,身體有些發福,一看就是長迷與酒色,不用心於政事的人。
兩隊見面,自然少不得一陣寒暄,“老大人幾年不見,身體更加壯實了。”
布掌權一抖大肚子,諂媚笑道:“這不都是託陛下和公主的福,這不,老臣得了這個機會一定要好生招待殿下。”
“那就叨擾大人了。”
一家下乘酒館裡,一個長相英俊的年輕人坐在臨窗的椅上,一口一口的灌著悶酒。
“小二,過來。”邱坤吼道。
“唉……來了,客官還要點什麼?”小二小跑過來,規矩的問道。
“你這都是什麼酒,難喝死了。”邱坤一把把酒碗摔的粉碎,呵斥道。
小二真不高興了,這酒鬼一個人佔著店裡最好的位子,喝著最廉價的酒,連只雞(妓?)都不點,讓自己怎麼拿提成,自家的店是黑店,要不是看他一身官兵打扮,早就給扔了出去,現在竟還摔起傢伙來……
“得,客官你還是結賬走人吧,小店招待不起你。”
“老子喝的不高興沒給你要錢就是給……”邱坤打著酒嗝四下敲了敲,指著牆上的一副署名邱峰的假畫,說道:“給這幅畫面子,你還管我要錢。”
“客官這是要喝霸王酒啊,你可來錯地方了。”小二語氣冷了起來,一招呼五六大漢圍了過來。
“怎麼,想找打嗎?告訴你們,連城裡的二公主我都敢殺別說你們幾個,我……”
“打。”小二吆喝道,本來還怕這不懂規矩的丘八是隨欽差來的,有些猶豫,一聽竟然出言不遜,顯然是“找死。”小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拾起板凳就要拍死他。
但畢竟是大內護衛,怎會被五六個大漢打倒在地。邱坤抱起酒壺,一邊灌著酒,一邊打起了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