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繩絃斷一瀉千里(1 / 1)
店裡的打手圍著其中的酒鬼,再也沒有最開始的陰狠厲色,警惕著不敢再上。
這時,店門大開,一隊江湖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大哥,大哥。”打手頭子趕緊跑了過去,對著其中一人哭訴道:“我們被人打了。”
那人聽後大怒,喝道:“竟有人敢傷我天鷹幫飛腿王的弟弟,讓我去修理他。”
“啊……”飛腿王躺在地上捂著襠部恨恨的看著那酒鬼,方才自己那道上成名的連環踢第一腳就被酒鬼抓了個正著,酒鬼反身一腳踹在自己那上面,真是疼死了。
“兄弟們一起上。”天鷹幫眾吆喝道。
這些人中還真有幾個高手,邱坤又多喝了些酒,神志有些不清,漸漸的招架不住。
“砰”的一聲,邱坤頸後中了刀背一擊,昏倒在地,瞬時圍上幾人一陣狂踹。
“什麼,那邱坤不見了。”楊倩雪急道。
“我就說那丫的靠不住,準是找個機會溜走了。”肖泱砸吧了下嘴若無其事的說道。
“胡扯,這小子早把命看輕了,怎會逃跑,肯定出事了。”
“小姐,照我說就讓那小子死在外面得了,我們兄弟幾個也好省心些。”李瓊說道。
“瓊瓊,快告訴姐姐那小子跑哪去了。”
“我……我不知道。”
“小樣,你說,不說小心我今晚調戲你家媳婦去。”
“這……”肖泱想起小姐的手段,不情願的說道:“聽說他在隊伍裡惹了閒氣,自個跑去喝悶酒了。”
“噗”,邱坤緩緩醒來,眯著眼打量著四周。
眼前有個有些眼熟的人一臉壞笑,手裡端著一個水盆,左手旁有個裸背持鞭的大漢,右手旁坐著倆人,其中一人正趴在另一人腿上手在那裡撥弄著什麼,還有些人零零落落的四散站在周圍。
邱坤感覺胸口有些疼,想著用手抓抓,可是……
“你們這些雜種,快放我下來。”邱坤兩手被反綁吊在半空,上身的衣服被拔掉,羞怒的說道。
“還敢嘴硬。”小二走近“啪啪”給了他兩巴掌,感覺手被震的有些生疼,從那裸背大漢手中接過鞭子,甩手就是幾鞭。
“啊……”邱坤哪受過這種屈辱與疼痛,極不明智的用盡力量飛起一腳將小二踹飛。
小二毫無防備下被這一腳踹飛三米,撞到牆上跌了下來。
“啊……”這聲慘叫來自於坐著的一人,那人抱著小二的身體呼天搶地,猛一抬頭,兩眼噴著火,盯著邱坤咬牙切齒道:“我要殺了你。”
“腿王,慢著,這樣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一名頭目狠狠的說道。
邱坤兩眼發白,張著嘴,兩腿被繩子拉到兩邊,看樣子悽慘無比。
“啊……”一聲爽快的叫聲從裡面傳來。
“衝。”
房門突然被撞開了,一群甲冑鮮明的將士突然衝來進來,天鷹幫眾連褲子都沒提上,就被控制住了。
肖泱瞧著邱坤那慘狀,眼看就要活不成了,搖了搖頭,走上前去。
肖泱耳尖,好像聽到絃斷的聲音,醒悟過來,猛一側身,躲到一邊。
一瀉千里。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楊倩雪不解的問道。
“這……肖哥說是裡面有些公主不想看到的骯髒東西。”李瓊有些口吃說道。
“骯髒的,不該看到的……”楊倩雪想了一瞬,旋即羞怒說道:“不讓看就不看。”
李瓊摸不著頭腦,不解的想到小姐為何今天這麼好說話。
別院中的一處廂房,裡面燭光比較明亮,門口守著一人。
“呸。”肖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瞧著空中的銀河,忿忿的想到:自己應該晚點再讓隊伍衝進去。
楊倩雪兩隻手指抹著療傷藥,輕輕的塗在邱坤的傷口處,柔聲問道:“有必要這樣糟蹋自己?”
“你要不是我自然不知道我的苦楚。”邱坤自然早被洗乾淨,換了身乾淨衣服,上身裸著躺在床上,療傷藥性有些烈,但那兩根手指的觸感真是她媽的爽,還在隱隱作痛的下愣是有了反映,好在有薄衾蓋著,不至於出醜。
“襖……怎麼語氣突然變柔和了。”楊倩雪好笑的瞧了他兩眼。
“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這次就抵消一次如何,你還有一次機會,成功不了就要甘心當我的奴隸哦。”
“哼。”
“你要幹嘛?”邱坤瞧見楊倩雪拿著一把匕首,嚇了一跳。
“烙鐵都把那塊肉烤熟了,我幫你剜掉。”
“嗯……”邱坤兩牙緊咬一塊毛巾,悶聲慘叫。
楊倩雪不慌不忙的放下匕首,取出沾酒的棉球,用心細緻的給他擦洗傷口。
“好好養著吧,一會就有人給你送來飯菜。”撂下這句,楊倩雪走出房間。
“妹妹的手藝真不錯。”楊倩雪誇讚道。
“公主喜歡吃是我們的福分。”肖泱的媳婦有些緊張的說道,她不像自己的丈夫一樣和公主熟稔,本來是想站在一旁招待,可是公主硬是要她坐下一起吃,自己一個普通的婦人竟能和公主同席,這真是莫大的榮幸。
“小樣,妹妹下次來府上你一定要把她留下來一起吃頓飯。”楊倩雪不滿的提醒道。
“唉。”
秋高氣爽,月兒似乎也升高了些,天幕張開了一張大網,網羅著整個世界。
“小樣,你知道嗎?月亮上什麼也沒有隻有石頭。”
“小姐,那嫦娥哪去了?”肖泱好奇地問。
“嫦娥,那是騙人的,怎會有這麼能耐住寂寞的女人。”
“小樣,你知道嗎?生男生女的比例是相同的。”
“怎麼會那?不是都怪女人肚子不爭氣嗎?”
“男女間的事怎麼能只怪女人。”
楊倩雪自顧自地說著,對著眨著眼睛的月亮笑著。
“秋天山上夜晚怎麼這麼冷?”李太尉抬頭看了眼冷月,靠著篝火,哆哆嗦嗦的烤著魚,心裡想到如果楊倩雪在身邊就好了,兩個人相擁取暖,何其快哉。
“這把劍是怎麼藉助天上那石頭月亮的力量?”李太尉瞧見散人沒有搭理他,只是自顧自的摸著劍,指著那把劍納悶的問道,有些疑惑,難道是藉助月亮的反光?
“這種無趣的問題以後少問,於你的修行沒有絲毫關係。”散人冷冰冰的應道。
李太尉聳了聳肩,指著那層夜幕,輕聲問道:“難道你不想有朝一日能衝破這張大網去外面看看?”
“這片大陸上達到我這種水平的有幾個,無論我們怎樣修行,都困在了一個關口,肉體承載靈力有限,但脫離肉體是否能夠到達另一境界無人知曉,就是酆都的那些沾染很多鬼界氣息墨者,脫了那身衣服和普通人沒有兩樣。”散人講解道。
“難道就沒有人曾做過嘗試?”
“三千多前有位大魔導師曾於壁山頂引五雷轟頂,最終落得個焦灰下場,自此再無人嘗試。”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因為誤食了南瓜中毒死翹翹就否認螃蟹不好吃是不對的。”李太尉說了個長句,也不理會散人到底有沒有聽懂,繼續道:“果然人站的位置越高越珍惜自己的小命,竟然死了一個就沒有人再敢嘗試了。”
“你以後可以試試。”散人阿彌有生氣,淡淡的說道。
李太尉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的烤魚,抬頭看了眼散人,問道:“你不講講你的初戀故事。”
“你覺得和你這樣的年輕小鬼講故紙堆裡的東西有意思?”
“好歹我們也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人,指不定比你更容易體會到她在想什麼。”
“仙人洞府你取得捷徑,錯過了許多寶貴的東西。”散人顧左右而言他。
“活著出來就不錯了,那個吸血鬼就這麼難對付,我還真沒挑戰後面boss的信心。”
話不投機半句多,李太尉乾脆就在月光下做廣播體操,一小會就熱汗淋淋,被風一吹有些涼,哆嗦了兩下趕忙鑽進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