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沒有嘴硬的囚犯(1 / 1)
“傲,那你怎麼摻和其中?”
“我的成人試煉就在雷州郡,覺的好玩就跟著他們來了。”藍衣女子想到這件事就後悔。
楊倩雪大汗,咋還有這麼不懂事的十六歲孩子,她師傅真是寵溺慣了。
楊倩雪快速的想了想,問道:“你是願意在這個籠子里老實的待著還是扮作我的女僕跟在我身邊?”
幕琳呆了,原本以為自己落到這夥人手上是死定了,事情似乎看到了轉機,生怕楊倩雪後悔般慌忙答道:“我選第二項。”
“今天就到這吧,不玩了。”李太尉扔下旗子,啜了口香茶,鼻端嗅著飄來的清香,若無其事的抬頭說了聲謝謝。
一身侍女打扮的幕琳呆了半響,有些忸怩的彎了下腰,轉身離開了。
“每次你要快輸了都耍賴不玩了。”楊倩雪無奈的說道。
李太尉瞧著在不遠處候著的幕琳,有些奇怪怎麼這小妮子變得這麼安靜,連走起路來都邁著小步規規矩矩,隨意應道:“棋如人生,能耍賴時就耍賴。”
“別的男人下棋都是故意輸給女人,你倒好,厚顏也不怕我惱。”
“雪妹仙女下凡,蕙質蘭心,怎會和紅塵女子一般見識,那種作派低俗幼稚,怎能贏得你的芳心。”
夜色撩人。
幕琳側身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用右手撥弄左手腕的鐲子,鐲子很漂亮,淡藍的色調也很合自己的胃口,可鐲子和手腕一樣大小,緊緊的箍在腕上不動分毫。幕琳恨恨的一蹬腳,牽扯著大腿差點痛出聲來。鐲子名為封魔,高等的法師一般用來禁錮魔法氣息,使其不外露隱藏真實實力,可是這鐲子顯然被做了手腳,自己一個剛出道的魔術師手上帶著它,法力完全被禁錮住了。幕琳揉了揉大腿,平伏住痛楚,摸著冷冰冰的鎖鏈差點哭出來。一條鎖鏈盤繞過一條大腿從腿後盤桓到腰肢的另一邊,繞了個圈從腰肢的一邊纏繞到另一條大腿,成艾滋病的紅絲帶形。幕琳兩條大腿的可間隔距離很小,走起路來花蕾處又摩擦的癢癢,怎能逃得掉。
幕琳抬頭看著自己的法杖被掛在楊倩雪的床頭上,反射著月光清幽明亮,內心開始跳動起來。良久後壓下了躍躍欲試的想法,悶頭睡起覺來。
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隊伍行軍速度加快了不少,穿山越嶺,逢城小休,大道通行,一路南去。
李太尉閒了好多天,與眾人倒是混的熟稔起來。雖說李太尉不怎麼愛主動講話、侃大山,但多年的習慣見個面時禮貌的笑一下還是留下了與人親近的形象,引來了諸如肖泱等人的熱情……
“姑爺,你和小姐真的什麼事也沒幹?”肖泱瞧著四下無人,小聲問道。
“你滿腦子都在想什麼,滾一邊幹活去。”李太尉沒有好臉色,孰不知這正合肖泱的胃口。
“姑爺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心胸坦蕩與小姐實在是絕配,小的仰慕已久,這一見到姑爺真面目就有些慌不擇言。”肖泱慚愧的嘆道。
千破萬破馬屁不破,何況肖泱又是說的這麼誠懇,雖說有些像張小強,但再板著臉李太尉自己都感覺不厚道,笑嘻嘻的問道:“那個……雪妹平時有提到過我嗎?”
“小姐臉皮薄的狠,她哪能羞著臉在我們跟前訴說情思,不過小姐無事的時候經常看著一封信嘻嘻傻笑。”
像往常一樣,幕琳小心翼翼的用乾布給楊倩雪擦淨腳,起身就要端水出去。
楊倩雪突然把手按到了幕琳頭上,嚇得幕琳以為哪裡做得不好要被灌洗腳水,眼裡瞬間溼潤了,反而把楊倩雪嚇了一跳。
楊倩雪輕輕的揉著幕琳的腦袋,內心有些鬱悶,柔聲道:“姐姐有那麼嚇人嗎?”
幕琳不支聲。
楊倩雪輕嘆了一口氣,把幕琳扶到位子上坐下,柔聲吩咐她等著,就端著水盆出去了,一小會回來後端進了一盆新的溫水。
“別起來,姐姐也給你洗洗。”楊倩雪瞧著幕琳想要起身,趕忙說道。
幕琳的腳型纖細,白白嫩嫩,柔柔滑滑的,摸起來挺舒服。楊倩雪一隻手托住腳掌,另一隻手的纖指停到腳底下,給她撓起了腳心。
幕琳感覺直癢癢,但纖指撓的極有分寸,讓人很舒服而不至於受不了,幕琳的臉色漸漸緩了下來,強忍著笑意。
楊倩雪瞧見幕琳不再死氣沉沉,高興的撥弄著水搓揉起來,輕聲道:“這才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該有的模樣。”
“這不都是你那天把人家訓怕了。”幕琳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聽見幕琳的埋怨,楊倩雪反而高興起來,笑著說道:“還在埋怨姐姐?”
幕琳低著頭沒有答聲。
“你想害姐姐,姐姐只是給你一點小教訓,這難道還算過分?跟在姐姐身邊何嘗不是在保護你,這幾天你又不是沒瞧見那些外面那些男人的眼神,要是姐姐把你交給他們你早被糟蹋了。”楊倩雪看著她說道。
幕琳猛然抬起頭來,直射著楊倩雪的眼睛,厲聲問道:“為何不放我走?”
“你還真以為四面人是需要藉助你的力量?他只不過是想借你挑起魔術師與楊國皇室的爭端,肯定希望你死在我這裡才好。放你走?你離開車隊五里之內必定會遭到四面人的殺害。”楊倩雪嘲諷道,右手用力的拍了下幕琳的腳背。
“唉……真不明白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楊倩雪嘆氣說道。
“我是頭次離開師傅。”幕琳嘀咕道:“你怎麼也不問我一些事情。”
“姐姐不需要,說白了,姐姐只是看你年幼無知不跟你一般見識好心幫幫你,你領不領情姐姐也不在乎。”楊倩雪高傲的說道。
把幕琳貶的一文不值,又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說出事實,幕琳漸漸信了,想著八方為敵心裡一陣後怕,淚水又湧了出來。
“你真的不怕我跑?”幕琳換回了藍衣裝扮,騎在一匹駿馬上,身上解除了禁錮,對著身邊的楊倩雪笑著說道。
楊倩雪眼中帶著笑意從頭到腳把幕琳瞧了個遍,山眉水眼,清秀脫俗,身形婀娜,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胎子,笑著答非所問道:“姐姐雖是女人,也快忍不住要佔你便宜,快瞧瞧,那人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李太尉老臉一紅,慌忙抹了下嘴角,把臉往旁邊一扭,對著正曬太陽走神的李瓊訓斥道:“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幕琳抿著嘴角輕笑,想了想誠懇的道:“昨晚我也想通了,既然師傅只是讓我出來見世面,姐姐你又是公主,跟著你既安全又能長見識,還能給師傅長面子,這一路跟定你了。”
“跟著我會有危險的哦。”楊倩雪指著前方兗州與薔州交界的小鄉鎮,續道:“那裡就有人在等著我們。”
塵土揚起,李太尉一揚馬鞭,高呼道:“走,去搶里正家的葡萄酒喝。”當先朝著夕陽馳馬而去。
小鎮名為酒鎮,雖與薔州相隔兩百里,時值暮秋,但從沙漠裡吹來的熱風依然給這裡帶來了燥氣,里正知曉城外有一隊伍,數排衣甲鮮明的親兵護衛,拱衛著一年輕貌美女子立在馬上,立即猜到是公主殿下來了,慌忙領著一干親兵出城迎接。
酒鎮作為薔州葡萄酒行銷北部的樞紐,自然很是熱鬧,一隊隊的行路商人進進出出,造成了酒鎮畸形的繁華。隊伍早就收起儀仗,一應禮儀自由專門人員前去辦理,而楊倩雪的指示就是不得擾民,最好連自己的來頭都要瞞著,里正欣然答應了。
“真想不到這酒鎮只靠倒賣酒就能繁華至此。”李太尉瞧著滿街的酒樓食肆,大肚行人,華服靚女感嘆的說道。
“我看這裡正老實巴交的也沒你們說的這麼壞啊。”幕琳覺得口有些幹,舌尖添了下嘴唇不解的問道。
“里正自然能幹,可他不是里正。”楊倩雪咬著嘴唇恨恨的說道:“這四面人身上的味道我一下子就能嗅出來,還玩這種小把戲。”
“你認得他?”李太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