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兄弟姐妹一家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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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認得,那日抓我的人他也有份。”楊倩雪咬牙切齒說道,不由回憶起那日的一幕。

“公主,屬下等候您多時了。”楊倩雪埋在姜國的一顆釘子恭謹的說道,然後將她迎進屋內。

“怎麼只有你一個,尤為哪?”楊倩雪低著頭品了口香茗,隨意說道:“這茶味道不錯,地地道道的龍井。”

“今早有個茶葉會,尤為為了不使別人起疑,前去採辦了。”釘子代號羔羊,跟楊倩雪了兩年,早已混的熟稔,此時回答的也很平靜合理。

“我只是有些疑惑……你怎麼開始招待我喝龍井了。”楊倩雪猛然抽出纏在腰上的軟劍,手腕一抖,劍刃帶著呼聲橫向割向羔羊的喉嚨。

羔羊突遇大變,慌忙下連著劍鞘擋在身側,想要取得躲閃的時間。

劍刃碰觸到劍鞘上,只發出輕微的切割聲,羔羊瞧著擋住了,正要拔劍予以反擊,奈何楊倩雪控制軟劍的力道遊刃有餘,軟劍打著彎越過劍鞘從羔羊的頸後切斷了頸動脈,羔羊一命呼呼。

楊倩雪走向前去就要撕開羔羊的面膜看看是誰假扮的,一股黑霧從羔羊屍體上冒出,瞬時凝成四位長相相同的黑衣人,楊倩雪手中軟劍急揮,半月形劍波成層層浪向他們斬去,笑面人走前一步,平緩的伸出雙手,劍波為氣化成,本無實體,但就生生被這雙手接住了,笑面人雙手握著半月形劍波的一端,用力一甩,劍波被當作大型暗器拋向了楊倩雪。

楊倩雪以劍觸地,棄劍藉助彈力衝破房頂飛到上空,脫下身上的白色披風,兩手撐在頂上,就要像滑翔機般遠去。

突然風向變了,變得莫名其妙。一股大風從上往下吹去,起先楊倩雪還能勉強靠著內力強撐著滑翔,但風勢越來越大,漸漸如實體般壓在身上。楊倩雪低頭瞧著下方酒樓紋絲不動的迎客幡布,明白過來這是人為所致。突然肩背上中了一掌,楊倩雪吐出一口鮮血向下墜去。原來有一墨者隱息在上空,把握住這個時機給了她一掌。

掌力渾厚,貫穿了身體,楊倩雪此刻硬是提不起功力,眼見離地面越來越近,如果就此墜地必定粉身碎骨。

那位自始至終都毫無表情的黑衣人突然開口道:“我們要抓活的。”

楊倩雪咬破舌尖,藉著疼痛,憑藉著肉體力量強行調整身體墜下姿態,使腳朝下頭朝上,想要捨棄一雙腿來暫時換取一條性命。

突然一張大黑網出現在下方,楊倩雪曉得這是唯一的逃離線會,腳一碰觸到黑網,就憑藉著網的彈力與肢體的彈跳力再次升到高空,已顧不得上方還有那名偷襲者。又是一掌拍下,只是力度很有分寸,楊倩雪昏了過去。

楊倩雪再次墜入網中,四名黑衣人各持黑網一角,網一收,楊國的公主就被捉了。

楊倩雪緩緩的醒來,伴著燭光印入眼簾的是一張英俊男子的臉,男子腰纏玉帶,眸子漆黑明亮,膚色淨白,活似天使。楊倩雪腦袋還有些迷糊,以為自己被這男子救了,正要起身道謝,但突然發現自己沒有起來,楊倩雪略一抬頭查探,頓時憤怒起來。(女主被虐?還是不要寫了)

李太尉想起初見雪妹時的慘狀,心中一陣無名火起,憤怒道:“他妹的四面人,敢動我的女人,今晚搞死他。”

楊倩雪臉色潮紅,扭著頭裝作看天上的太陽,肖泱乾咳一聲轉過身去問大媽水果怎麼賣,李瓊正想替主子教訓一下這亂嚼舌的李太尉,發現主子沒指示,悻悻然的撤了回去,幕琳狐疑的瞧著這四人,眼珠子一轉,笑眯眯的靠過去攬著楊倩雪的手臂說悄悄話。

夜宴之上,歡快舒暢,燈紅酒綠,奢華隆重,赴宴人員無一不是當地為富不仁的酒商富豪,尸位素餐的一干官員。本來依楊倩雪的意思是徐而圖之,這宴會潛藏著危險,能推就推,可是李太尉硬是說要晚上收拾這四面人,楊倩雪拗不過他,只得依他,又瞧著名單上盡是些地主貪官,想著說不定還能順便整頓一下官風。

酒過三巡,李太尉聽膩了眾人吹捧的馬屁聲,舉杯起身,環視眾人,幽幽嘆道:“味道這麼醇正的葡萄酒摻雜著洩功散一定喝不出來。”

眾人雖不識的此人,但瞧著他的位子靠著公主,也定是位重要角兒,驟聞此言,紛紛笑道大人真愛說笑。里正也起身趕緊飲盡一杯,笑道大人莫不是閒沒有管絃歌舞助興,一拍手掌,十幾名少男少女身著紅衫,像紅雲般旋轉躍動,驀然聚到一塊,幾十條粉帶齊齊揮出,成荷花狀眾星拱月般拱衛著一柔骨女郎從中緩緩升起。女郎肢體優雅,在粉帶狀的紅雲上做著各種高難度動作,玉口輕起,歌舞昇平,眾人一陣喝彩。

李太尉似乎沒有聽進去,自顧自的拔出背上陽劍,眼睛上鍍上了層朦朧的色彩,但兩瞳格外的明亮,嘴角掛著笑意,將酒緩緩澆在劍刃上。陽劍似乎活了過來,發出刺刺響聲,紅色無光的劍身也明亮起來,自己斟滿酒杯,對著里正敬道:“這第一杯酒謝大人美酒洗劍。”一飲而盡,里正一陣乾笑。李太尉又斟一杯,舉杯四望,笑道:“第二杯酒謝諸位慰藉鬼劍亡魂。”又一口飲盡。“這第三杯酒望柔骨女郎武技也如此動人”“第四杯酒祝酒鎮清明盛往昔”……這第七杯酒謝里正大人那晚幽冥一掌。”連飲七杯,李太尉兩眼開始出現重影,暗自惱怒這酒精濃度咋這麼高,但吐出來又掛不住面子,心裡琢磨著得結束耍酷了。眾人的注意力早已從舞姬中收攏回來,像看傻子一樣盯著連飲七杯酒的李太尉,手悄悄的摸入桌下。

李太尉從楊倩雪桌上拾起酒杯,嘴唇含上了雪妹含過的杯口,細細感受著久違的氣息,聲音徒然冷漠起來,對著里正遙敬道:“第八杯酒代公主謝四面人當日不殺之恩。”酒盡一半,李太尉突然向上拋去酒杯,眾人目光隨之而動,產生錯覺,似乎時間緩了許多。酒杯在半空中打著轉,半杯酒傾灑出來,酒珠在空中緩緩滴落,突然被印上了層血紅。

李太尉一劍揮出,劍氣橫掃而出,席上多數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就已頸血飛濺,斟滿身前的酒杯,頭顱向後仰去,靠著頸骨的些許皮層與身體將將連著,顱腔中噴出陣陣惡臭的汙血,灑落的酒水也終於滴了下來,滴到顱腔中。

四面人瞧見自己屬下的附身死去並未擔心,一是死的人本就是酒鎮的蛀蟲,此番作為算是替天行道,並不違背酆都的行事宗旨;二是對著自己的鬼術“佔領”很有信心,只等著他們離開附身還原本身。但屍體身上冒出的黑氣沒有聚成人形,反而朝著李太尉背上陰劍匯去,四面人這才明白過來方才那一劍直接斬斷了自己屬下的靈魂,而另一把劍似乎有噬魂效果,居然令自己都有些畏懼。

四面人棄掉里正的肉體,還原為四名黑衣人。里正醒了過來,抬頭一瞧遍地汙血,嚇得昏了過去。冷麵人眼睛古井無波,舉掌輕推,將里正送到屋外遠處,冷漠的對李太尉說道:“這人交給我應付,你們去對付其他人。”

李太尉再次舉劍,陽劍從上揮下,燃燒著的劍氣凌過身前桌椅,瞬間就來到冷麵人的面前。

冷麵人不閃不躲,烈焰劍氣直接將其切成兩半,李太尉反而食指向天,背上陰劍脫鞘而出,直欲刺破蒼穹。冷麵人行蹤被發現,面色不變,直接伸出右手一拳轟出。凜冽的拳風直接將陰劍轟了下來,轟得李太尉兩膝深陷地中,轟得尚未逃的出去歌舞伎血肉飛濺。李太尉本以為那晚將自己一掌擊退的黑衣人就是四面人,哪裡料到這四面人這麼厲害,比那晚的人厲害百倍。

一條紅絲帶及時的飛捲過來,纏上了李太尉的腰間,將他拉走,躲過了冷麵人的再次攻擊。柔骨女接著繡口微啟,一根銀針倏的一下射向黑衣人。冷麵人兩指一併,捏住了銀針,只是摩擦依然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怒麵人怒吼一聲,一條火龍從口中吐出,嚇退肖泱李瓊,火龍轉了個彎撲向尚未站起來的李太尉。李太尉面露恐懼,似乎亂了方寸,慌忙下舉起陽劍擋在身前,瞬間陷入火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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