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夢中醒來抱頭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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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牆的一角,一小塊黑影一現即隱,幸而守衛都目不斜射,無人注意到此處異像。

幕琳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自己請纓而來,隱匿蹤跡,一路順風順水,到了此處一時大意竟把腳伸了出去。自己的藍衣斗篷隱身固然不假,但火光照射下仍會留下陰影。幕琳瞧著距離門口只差十多米,心急的腦袋都痛了,怎麼辦才能把這柔骨女送到那裡去?難道真要照計劃在這等著天下雨?下雨,下雨,這該死的李太尉瞧見幾只燕子低飛竟斷定天要下雨,乾燥的沙漠哪來這麼多的雨。

正當幕琳等不及就要鋌而走險時,一聲霹靂震破蒼穹,風聲呼嘯,第一場秋雨終於在暮秋時節到來了。

風聲越來越大,攢了一秋的雨水傾盆而下,幕琳被淋成了落湯雞,瑟瑟發抖,眼瞧著兩手就要撐不住斗篷了。柔骨女慌忙接過,兩手拽住四角,斗篷成了一塊幕布,罩了下來。

火把上的油火漸漸禁不住雨大,慢慢熄滅,幕琳和柔骨女瞅見這個機會,小移腳步,來到門口,門口沙土有些溼滑,幕琳滑了一下,差點摔倒。幕琳正瞧著大鎖發愁,身邊柔骨女身子一縮一側,已從門縫裡鑽了進去。

遠處的腳步聲漸漸近了,幕琳穿上藍衣斗篷,趕在守衛們換上新的火把與穿戴上雨具前離開了。

“呼,呼……凍死了。”幕琳甫一進門,直接靠到暖爐旁,烤起火來。

藍衣早已浸溼,半透明的衣物緊貼酮體,勾勒出身體玲瓏有致的曲線,哆嗦的身子一顫一顫,含糊不清混著鼻息的聲音引人遐想。

色迷迷的眼睛瞥到一道銳利的目光,李太尉心中一顫,趕緊伴出兄長的關懷,“琳妹子,凍著了嗎?”

楊倩雪拿來一件大衣給她披上,身子正好擋住李太尉的視線,“先進屋換身乾淨衣服,別凍著了。”

裹成粽子的幕琳遠沒有溼身時可愛,李太尉暗自搖了搖頭,聽著外面的雨聲,琢磨著那柔骨女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該怎樣撤離啊?”幕琳擔心的問道。

“這雨明日還會下一早上,白天時天空陰暗但又不至於點火,你再去一趟不就得了。”李太尉輕鬆的說道。

一疊疊的文牘呈現在書箱櫃檯中,柔骨女左手食指拇指指甲蓋一摩擦,拇指指甲油燃起,生出微弱的火花,尚可當作照明用。柔骨女藉著拇指亮光,其餘九指迅速翻動著檔案,找尋記載半年來戰狼傭兵團所有動向的文牘。

找到了,柔骨女迅速翻閱著文牘,兩眼泛著精光,大腦迅速記憶著上面記載的資訊。奇怪了,竟沒有任何不同尋常的事情,竟是些傭兵團常做的事情,比如幾個月前護衛著商會從冰海運來一批海鮮,從東胡州購進了一批自己用的武器裝備,自願派人去萬頃葡萄林除蟲害……

額前發上的一滴雨珠劃過髮梢,墜了下來,垂直地。在快要落地時略微向左偏了一下,柔骨女一個翻身躲到桌的另一邊,一枚細針穿過門縫,透過那滴雨珠,刺進了柔骨女方才所處的位置。

院門被開啟了,院外計程車兵盡數衝了進來,將文牘屋團團圍住,箭弩上弦,封閉了屋內人破屋從空而逃的可能。

一名劍士當先走進屋內,冷厲的眼睛透著寒光不放過每一個角落,突然舉劍向書架斬去。凌厲的劍氣透過木質架板,襲向了躲在書架與牆夾縫間的柔骨女。書架沒有絲毫破損,柔骨女生生的被震了出來,右肩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又一道劍氣橫切而來,柔骨女猛一咬牙,雙手擋在身前,往下續按。劍氣的勁力大半被她以手為媒,引到地面,濺起無數碎石,仍有小半部分透過指縫,狠狠的打在柔骨女的胸口。

柔骨女胸口上留下一道橫著的傷痕,但目的也達成,強忍著痛楚跳向碎石坑,遁走,劍士突然棄劍上前兩手抓住了她的雙肩,柔骨女長髮輕甩,有幾縷髮絲拂過劍士的臉頰。劍士猛然抽手,驚愕的以手捂臉,掌下鮮血涓流,發中竟然藏有小刀。

柔骨女消失了,但劍士未離去,他在等待。

果然,柔骨女復又衝了上來,眼中閃現絕望,屋下竟是鋼板。

劍士蓄勢待發,一掌劈向柔骨女的肩上傷口,柔骨女躲閃不及,被擊飛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右肩同一處地方連中兩次重創,右手再也提不起來,凌亂的髮絲下兩眼狠芒一現,就要咬破齒中毒丸自盡。

但想無痛楚死去怎會容易,又一人從容但又電閃般走來,一枚細針插在了柔骨女頸間穴位,柔骨女再也動彈不得,掰開她的嘴巴,取出了齒間毒丸。

“說,誰派你來的?不說我殺了你。”臉傷劍士一腳踏在柔骨女臉上,肆意蹂躪,手中長劍抵在頸上,威脅恐嚇道。

柔骨女未發一言。

“哦,忘了,你是不怕死的,但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我要每天蹂躪你的身子,摧殘你的身心,讓你的內心徹底被征服,甘心做我的女奴。”臉上傷口隱隱作痛,劍士語氣越發殘忍。

“夠了,怒煞星,不要被怒火迷失了理智。”用銀針的中年人臉色黝黑,怒喝道。

“我的臉,這個賤人竟敢毀掉我的容貌,讓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家裡的寵妾還怎麼會迷戀我,你還我英俊。”怒煞星一腳踩到柔骨女的小腹上,眼睛充滿了怒火。

“迷戀你?哼,哪一個不是被你強行綁來調教半年徹底馴服成了你的性奴,這麼久的時間黃花菜都涼了,這個女人現在不能交給你,我撬開她嘴巴後自會交給你處置。”中年人保證的說道。

“這魚缸怎麼樣,我可愛的小魚兒。”

頸間的那一銀針雖已拔去,但堵塞的穴道未被開啟,柔骨女氣息不暢,渾身的內力被封印停滯,現在就是一普通的女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扒光,被中年人摟在懷裡肆意輕薄,卻沒有一點可能掙脫開。

一個八立方米的方形透明魚缸靜立在院中,大雨滂沱,如柱般傾瀉而下,剎那間就在魚缸中積了寸許高的雨水。中年人一手輕敲魚缸,一手捏住柔骨女的脖子按到魚缸壁上,輕咬了下她的玉耳,粗重的說道:“還不招嗎?其實我也盼望著你現在不說,美麗的魚兒在魚缸中才能美態畢露,我期待已久了。”

話語甫落,中年人橫著抱起柔骨女,兩腳略一用力,已跳到了魚缸裡。魚缸池底有一條鎖鏈,一頭連著機簧,另一頭連著鐐環。中年人毫不客氣的將柔骨女扔到地上,拾起鐐環鎖在柔骨女的左腳踝上,不再看這柔骨女一眼,躍出魚缸揚長而去,只留下持弩箭的手下在這看著。

鎖鏈隔好大一會才往外彈出一段長度,幾秒後復又收縮回去。起先柔骨女沒有看清是何作用,但隨著魚缸內水位的高升漸漸明白過來,面色瞬時慘白。

天漸漸亮了,烏雲蔽天,陽光使勁的尋縫穿孔,終有微弱的光芒灑向時間,兩相照應下,正適合罩著隱形衣接人。聽著幕琳和楊倩雪帶著崇拜目光的讚歎聲,李太尉果斷拋棄心虛,將紅龍斷定天氣的準確性無恥的佔為己有,大言不慚的唸叨:“觀今夜天象,知天下大事,吾之本能。”由於不放心幕琳一個人來,李太尉自告奮勇的跟了前來。和美女撐衣漫步雨中還真有一番情趣,李太尉兩手撐著斗篷的另外兩角,跟在幕琳身後畏縮著前行,兩眼不時的瞄向美女背部的線條,纖細的腰肢,偶爾路上失足絆倒巡邏的侍衛,瞧著侍衛驚惶失措四處打量的樣子好不快哉。

快樂到頭了。

文案院門口大開,透著分詭異,糟糕出事了,李太尉心裡冒出了這個念頭,慌忙與幕琳隱身進到院內,恰好聽到一句話,幕琳臉色頓時煞白,只想羞愧的找個下水道鑽進去。

“本事倒是不錯,可惜腦子是不是被門縫夾了,竟然沒發覺自己在院門口留下了一個這麼明顯的打滑的腳印,我都替你感到惋惜。”一個守衛頭子撐著傘盤腿坐在椅上,眼角帶笑瞧著缸中女子一遍遍徒勞的掙扎。

雨水已經浸滿了魚缸,魚缸兩米的高度自然高於柔骨女的身高,即使踮著腳也別想口鼻露出水面取得一點呼吸,只有往上游。可是腳鐐很短,緊緊鎖住腳踝,生生的拽住缸中人,只有等到機簧往外彈出額外的一段鎖鏈時,柔骨女才能浮到水面上,呼吸賴以生存的空氣,只是短暫的幾秒後機簧收縮回鎖鏈,柔骨女又不得不在水中體會致命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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