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薔州城內的惡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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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城門,楊倩雪才算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眼這個小鎮,覺得彷彿裡面到處充滿了詭異,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一定再也不會來這酒鎮。

三天後,兗州到了。

還是在城門口,還是鑼鼓齊鳴,鞭炮響起,兗州郡守布掌權親自出城迎接,甚是隆重,搞的楊倩雪都不好意思。

布掌權精神氣色一點沒變,挺著啤酒肚,對著眾人一陣寒暄。

楊倩雪不免有些感動,從某種角度來看自己這夥人就是敗兵,雖說自己根本沒有領兵,李太尉則認為這沒實權的人是懶得費心考慮影響,純碎是把眾人當成了貴客,或者是其他的皇族都低看他,只有公主以禮相待,他自然也會給足面子。

布掌權非要請客,楊倩雪推脫不得,只得赴宴。李太尉琢磨著他這麼大的肚子酒量一定驚人,楊倩雪在這應該也沒什麼危險,何況這一路上一直有三個小鬼偷偷的跟著他們惹他心煩,識相的沒跟去陪酒,嵩戈與他熟稔,或許也是怕了他的酒量,正要溜走,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布掌權陰陽怪氣的說道:“嵩大人莫走,嵩大人莫走啊。”

肖泱李瓊等人則回到自己的家中,逗逗自己的老婆,收拾行禮,商量著把家遷至豐州,那裡是嵩戈的大本營。

李太尉反倒落得清閒,無聊的像個寡婦坐在河邊扔石子,顧影自憐。

兗州受北方豐州吹來的暖流影響,冬天也比其他地方暖和,河水沒有結冰,嘩啦啦的流過,像個歡樂的孩子。

明月高懸,卻沒有蛙聲一片,少了許多情趣。

世界上不是沒有有趣的事情,而是缺少發現有趣事情的眼睛。好在李太尉就有一雙發現有趣事情的眼睛。

地面上,枯樹的影子落在李太尉的身上,影子上一雙腿影一晃即隱。

李太尉用餘光瞥了一眼,裝作沒看見,把手伸到河水中撩水,撩啊撩,突然甩臂撩起一道水柱。

水柱打在枯樹枝幹上的空處,卻濺起了一朵水花。

李太尉隔空一掌打在水花上,水花瞬間凝固成冰,包裹成冰人,冰人看起來中空,從樹枝上墜了下來。

李太尉走了過去,故作疑惑的敲了敲,奇怪的說道:“這裡面會有什麼呢?”

冰人兩腿微蜷,四腳朝天,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李太尉似乎想起了什麼,把冰人的鼻孔處戳破了,幾股熱氣噴在手指上,“好急促的呼吸啊。”接著嘿嘿一笑,色迷迷的眼睛開始從上到下一遍又一遍的打量著冰人,這裡戳一下,那裡摸一下,久而久之,又不免感到無聊。

李太尉搬起冰人的身子,將她四腳接地,伸了個懶腰,一屁股坐了上去。

看月亮看星星,拍拍冰人的屁股,這一坐就是半個小時。

可能是坐的時間久了,冰人開始漸漸融化,李太尉感覺屁股下面的座子一軟,塌了下去。

幕琳扯掉身上的隱身衣,站起身來,眼中噙著淚水,咬著牙憤怒的看著他。

“完了,玩過火了,這可怎麼辦?”李太尉心裡咯噔一跳,旋即尷尬的笑道:“幕琳妹妹什麼時候來的?”

這一氣之下,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幕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說:“你討厭我直說,我走就是了,用得著這樣欺負我嗎,哇……”轉身就走。

李太尉趕緊上前幾步拉住她,扮著笑臉說道:“好妹妹,哥哥給你開個玩笑,別當真,別生氣,你這麼可愛漂亮誰不喜歡你誰就是瞎了眼……”

幕琳照哭不誤,還唸唸有詞說道:“回去一定要告訴楊姐姐……”

李太尉眼珠子一轉,故作神秘的說道:“來,哥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去哪?”

“去你想去的地方。”

繁華街區,一棟紅樓,鶯聲燕語,管絃絲竹,飄渺縈繞,匾牌四個大紅字:“紅袖添香”。

這種地方無論什麼年代都吸引著男人的心,即使是現代的文明社會,有些精神潔癖的男人也無不鄙視著,嚮往著。

即使是冬天的風雪也阻止不了人們來此的腳步,何況今天無風無雪,明月高懸,大好天氣。

半開半遮掩的大門前停滿了華貴的馬車,大紅燈籠高高掛,映照的文人騷客的臉上也紅紅的,紅得像火,紅得熱情。

“這就是嵩戈說的青樓?看這派頭也不像是好地方,還才華橫溢,舞文弄墨,我看就是賣弄風騷,不知廉恥。”幕琳在門外不遠處打量著這座青樓。

“還沒進去你怎麼知道里面的具體情況,怎麼,已經對自己沒有信心了,想打退堂鼓?”李太尉笑道。

“哼。”幕琳穿上隱身衣,當先走了進去。

李太尉摸了摸懷裡的銀票,有了底氣,接著跟了進去。

李太尉定了個三樓清靜的雅間,靠著暖爐,自顧自的品起了美酒,任由背後的一雙柔荑輕柔的按摩著。

門簾掀開,一位藝女懷抱琵琶款款而來,只是剛走沒幾步似乎被人絆了一跤,一個踉蹌倒在了李太尉的懷裡。

藝女容顏清秀,正值花季,眉眼間稚氣尚存,抬頭正對上李太尉明亮的雙眼,慌忙脫離懷抱,躬身含羞道歉。

李太尉自然會一副君子作態,溫言安慰,誰讓幕琳隱著身在屋內看著。

這女子琵琶技藝驚人,娓娓動聽,一曲作畢,餘音繞樑,久久不散。

這自然還不足以打擊幕琳,幕琳要看她的字。

筆走龍蛇,行雲流水般的恣意揮灑,筆法的蒼勁有力與清新飄逸巧妙的結合在一起,一首好詩蕩然紙上。

幕琳心中默唸,感慨萬千,臉都羞得紅了。

李太尉趴在軟塌上,聽著藝女唱著小曲,任由一雙柔荑按摩著肩背,小曲引人入勝,引人入睡。

李太尉就漸漸的閉上了眼睛,打起了呼嚕。

幕琳倚在牆角,漸漸睡著了,身體鬆軟了一般滑了下來,露出隱身衣沒有遮蔽著的一雙腳。

那雙柔荑指甲修的細長,上面塗抹的指甲油殷紅,殷紅盛血。

指甲裡探出一根銀針,針尖發出攝人的寒芒,對著李太尉的脖頸上的穴道刺了過去。

李太尉連呼嚕聲都停了。

那名藝女掀落幕琳身上的隱身衣,一記手刀劈在了她的脖頸上。

那雙柔荑拿起桌上的陰陽劍,拔劍出鞘,“是真貨。”

那名藝女面容不再稚氣,不再含羞,“姐姐,這倆人怎麼辦?殺了算了。”

被稱為姐姐的那名女子笑道:“別急,劍我們拿了,這人也能賣個好價錢。”

拍了拍手掌。

門簾掀開,走進五個大漢,其中一人正是天鷹幫的腿王,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從牢裡出來的。

為首之人滿臉腮須,開口說道:“要價多少?”

“不多,不多,兩萬兩。”那位姐姐嬌笑道。

“值錢的東西都讓你拿走了,兩萬兩不值。”為首之人斥道。

“幫主……”腿王剛要說話,臉上捱了那人一巴掌。

“唉,堂堂的兗州第一大幫竟然窮的連兩萬兩都拿不出來,真不知道你們在這個窮地方是怎麼混的,白讓我們魔女雙姐妹從豐州大老遠的跑過來。”那位姐姐說罷連嘆三聲氣。

“姐姐,聽說這裡的地下黑市不錯,我們可以把這倆人弄到那裡去賣啊,這男的不知道,這女子長的這麼漂亮怎麼也得賣個好價錢。”那位妹妹捏著幕琳的下巴邊瞧邊說。

“好,你們有種,咱們走著瞧。”天鷹幫幫主撂下一句狠話,甩門而去。

“幫主……”腿王又要開口,這次沒有挨一巴掌,但又不敢再問。

天鷹幫幫主呵呵笑道:“你一定是在疑惑為何不直接把那倆人買下來吧。”瞧見腿王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麗都的人給我們開價五萬兩,我們花兩萬兩看起來雖然賺了很多,可是依我看他們可不值這個價。那倆魔女從豐州來到這裡,首要目的肯定是來奪那兩把劍,其次才是想要大賺一把。可是她們不太清楚咋們這裡的情況,咱們天鷹幫在地下世界那名聲也是響噹噹的,誰敢不給咱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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