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要人命的舞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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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轉動,陽劍切入張龍的腹中,張龍燃盡,劍鋒上挑,劃開了趙虎的胸口,陰劍直刺,刺進了王朝的心口,左腳猛踹,把馬漢踹到了無頭將軍的身上。

四大護衛只有馬漢還活著,李太尉跳到空中,陽劍下劈,一道烈焰斬斬向無頭將軍。

“忘恩負義。”無頭將軍大喝道,將馬漢變成了一塊石頭,舉起頂在了頭頂上。

李太尉這回出手盡了全力,敵人既然有殺死他的心,他自然也不會再有仁慈。

烈焰斬斬裂了石化的馬漢,迸濺的餘力接著重傷了下方的無頭將軍。

李太尉走了過去,問道:“你為什麼要殺我?”

無頭將軍倒在地上答非所問,悽楚的笑道:“想不到我陳世美竟也落得個魂飛魄散的結果,這樣也好,這樣也好,不用再為那積分沒日沒夜的辛苦操勞了。”說著說著自己開始飄散。

陰劍鬼氣大盛,生生將渙散的魂魄暫時擠在了一塊,李太尉用力過猛,臉色有些發白,問道:“你是陳世美,那包拯呢?怎麼四大護衛跟著你在一起?”

“包拯!”無頭將軍怨毒的說道:“在人間我鬥不過他,那是因為他遇到了仁宗皇帝,可笑的是在地府,他竟還是那副剛正不阿的作派,他不知道閻羅王是多麼的恨他,恨他與自己相似的樣貌,恨他殺了那麼多的貪官,沒有貪贓枉法的貪官,誰會心虛的去給閻羅燒香拜佛。”接著得意洋洋的續道:“我就不同,看人臉色拍人馬屁做鬼又勤快,沒幾天就得到了閻羅王的賞識,連那四大護衛都崇拜的跟隨了我,苦日子過了沒幾天就有了投胎轉世的機會,誰知道,誰知道……”

李太尉看著他消散,內心不禁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連他自己都有些琢磨不透,李太尉搖了搖頭,不管他了,摘下胸前掛著的雙魚玉佩吻了一下,“親,你又救了我一次。”

李太尉放開了那些村民,勸道:“你們還是早些去投胎吧。”

村長笑道:“你也聽見了,地府不適合我們這些人,我們哪裡有投胎的機會,還是繼續做孤魂野鬼吧。”

本來想恐嚇他們不要害人,但一想又沒必要,李太尉告辭道:“既然如此,你們多保重,想必地府中還會派人來捉你們,後會有期。”

崇山峻嶺多怪事,深山中竟還有人在。

一位婦人,一位被狼追逐的婦人。婦人慌亂的奔跑,被草叢中的藤條絆倒在地,野狼向她猛撲了過去,婦人回頭看了眼,面露絕望,突然野狼被死了的野狼走過來,笑道:“今晚烤全狼,大姐有沒有興趣一起品嚐?”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只是我還要趕路。”婦人掙扎著起來,道了個謝就往前方走去。

李太尉瞧著她一顫一顫的背影,搖了搖頭追了過來,“大姐咱們順路,我送你一程吧。”

天漸漸黑了下來,一輪彎月掛在了樹梢上,寂靜的樹林中不時傳來“噼裡啪啦”的火花聲,還有一男一女的談論聲。

“大姐,你最初什麼時候與那顆橡樹產生的心靈感應?”

“那是在五年前的一天早上,我相公突然得了重病,鎮裡的大夫都看不出是什麼病,只是開了一些補藥,可是相公的病一天重過一天,漸漸下不了床,我只能整日以淚洗面,過了沒幾天鎮裡來了個江湖術士,聽別人說是很靈驗,我就揹著相公去求見他,他看後給我指了條明路,第二天我就出發,順著他說的找到了那顆橡樹,並且第一次見面就產生了心靈感應,我想這就是緣分吧。”說著說著,婦人臉上竟露出了笑容。

“你說你愛上了那顆橡樹,那你家裡的相公怎麼辦?”

婦人嘆了口氣,“我最初也是認為這兩種愛是不相同的,可後來我發現自己的大半心思都放在了橡樹身上,我就明白了我已經離開不了它了,對於相公的那份愛更多的是基於那份責任。”

李太尉狠狠的咬了口狼肉,將手中的骨頭扔給了躲藏在黑暗中的野狗,兩隻野狗發現了美食,撕咬在一起爭奪肉骨頭。

“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安全的跑到山林深處的,難道那些畜生都瞎了眼,眼巴巴的看著這麼一個大活人走開?”

“那位江湖術士都給我算好了日子,哪一年的哪天能去,靈的很,就算遇到了危險也總能逢凶化吉,就像今天。”

“明日我也一定要拜訪一下這棵仙樹,看看能不能求得一兩個堅果。”

第二天,翻過了兩個山頭就到了。

眼前的橡樹又粗又長,一看就是一顆成年大樹,大樹枝繁葉茂,枝頭掛著許多堅果,其中有一顆個頭碩大,一眼就能看出與其它的不同。

婦人迷離的眼神中注滿了情思,似乎與橡樹在心中說著相思,良久後婦人準過身來對李太尉再次躬身道:“他讓我替他對你表示感激,樹上的堅果除了那顆最大的你隨便摘。”

李太尉笑道:“我也只是隨便說說,你們在這先聊,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李太尉在外面轉了一圈就回來了,瞧見婦人倚著橡樹睡著了,不由感到高興。在草叢中撲上狼皮,扶著婦人躺在上面,李太尉敲了敲橡樹,“兄弟,你說你一顆修行略有小成的樹精幹什麼學人類充當第三者,這很有意思嗎?”

“人類,你錯怪我了,我真的是做好事,每年都耗費大量的生命真元凝成生命堅果,送給她的相公續命,只是日久生情,我們漸漸成了靈魂上的伴侶。”

“這麼說不是你在她身上下了魔咒蠱惑她每年都來見你?”

“如果我真有此心的話何不直接將她留在這裡?”橡樹反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婦人幽幽醒來,揉著眼睛問道。

李太尉應道:“談論關於你相公的病,或許我可以幫你。”

婦人抬頭看了橡樹一眼,似乎在詢問,得到應許後點了點頭。

朝泉鎮,婦人家中。

一位面無生機的病人躺在床上,床旁的桌上擱置著各種各樣的小藥罐、一個水壺和兩個碗。床頭放著一包乾糧,床尾的牆上掛著香爐,供奉著位不知名的壽星。

李太尉裝模做樣的學大夫給他把脈,實則在精神世界中請教紅龍,得到答覆後點了點頭,問道:“他得病前乾的最後一件事情是什麼?”

婦人記憶的很清楚,說道:“相公得這個怪病之前發過高燒,那是因為那年河裡魚突然死了好多,我們這些漁民的日子不好過,相公就去了西湖捕魚,可都說那裡的風水不好……”

李太尉笑著安慰道:“這就對了,你在家裡好好照顧你相公,我去西湖一查究竟。”

西湖坐落於朝泉鎮西山下,湖面漂浮著薄薄的輕霧,像是籠罩著輕紗的夢,湖水湛藍,藍的純淨,藍的溫柔,像是小姑娘藍晶晶的眸子,高低不平的草灘上飛落著白鶴,白鶴在薄霧中美麗的身影並不那麼真切,使這裡更像是人間仙境。

仙境自然容不得擾亂,李太尉像一隻魚兒跳進湖中,湖面起伏著微微的漣漪,這水平如果參加一二年的倫敦奧運會,一定是跳水冠軍。

西湖湖水不深,尚能看清成絲成縷的陽光,湖底密佈著水草,水草叢中穿梭著五顏六色的魚兒,魚兒圍繞著奇異的怪石打圈,石頭上坐著一個黑乎乎的小鬼,小鬼跳了下來,圍繞著一個河蚌殼轉圈。

小鬼兩手用力使勁的掰河蚌殼的口,費了半天的勁也沒弄開,帶著疑惑的表情慢悠悠的離開,還時不時的回頭看幾眼,最後靜立在一堆茂密的水草旁,瞧著四下無人,一頭鑽了進去。

蚌殼中,李太尉收回從貓眼中偷窺的目光,掀開蚌殼走了出來,靜悄悄的來到小鬼消失的地方,探了探腳,跳了進去。

一道狹長的裂谷深深的延伸下去,裂谷中黑乎乎的不能視物,李太尉閉上了眼睛收斂著身上的氣息任由身體像塊石頭自由沉落,路途中無數觸角觸控到他的身體上,然後鬆開,就這樣李太尉來到一座門口,門匾上刻著四個大字“西湖鬼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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