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偷竊(1 / 1)
一個人也看不到,或許躲在房中,或許是真的不在。
長廊的盡頭有一房間明顯大的異常,大約是其他房間的兩倍大小,房門緊鎖,塗著紅漆,這個特殊的房間儼然就是海盜所謂的密室。
李太尉從幾個房間門前走過,直接來到密室的門口,看了看鎖著的大鎖,用手捂住了鎖管。皮膚表面升騰起微小卻又熾熱的火焰,幾個呼吸的間隔就將鎖管融化成汁,李太尉輕輕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果然是藏寶的地方,琳琅珠寶應有盡有,成堆成堆的放在一起,顯然這裡的主人並不在乎,反倒是那些沒有那些珠寶貴重的寶劍一把一把有條理地掛在牆上,或擱置在長桌上,並且詳細地標註了各自的來歷。
是個愛劍之人。
李太尉只是掃了一眼,旋即向一把揹著他的玉椅走去,他本以為上面會綁著他要找的人,過去後發現上面的確坐著一個人,但卻是一個金人。
李太尉面色有些難看,知道那名垂死的海盜騙了自己,這裡根本沒有他要找的那些少女,那名海盜既然已經料到自己必死,騙他來的地方自然是個要人命的地方。
這樣想著,他進來後關上的門被推開,走進一名錦衣中年男子。
這名中年男子面容白淨眼神睿智,但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他那高挺的鼻子,鼻樑挺直,不偏不倚,順勢而下,到盡頭處自然收攏聚焦成一隻鉤,往下一勾嘎然而止,實屬比劉德華更性感更靚的鷹鉤鼻。
他隨手從牆上摘下一把寶劍,開始旁若無人的講起這把寶劍的來歷,李太尉縱然心急,但卻沒有急迫地出手,因為面前此人的氣息溫和平穩,渾身沒有一絲真氣,他有些看不透。
幸而這把寶劍的來歷不長,這名男子一小會就將此講完,然後拔劍出鞘,冷聲說道:“以此劍來取汝狗頭,你也算是死而無憾。”說罷平白無奇地一劍平刺而來,速度奇快卻未帶有絲毫的劍氣。
陽劍迎了上去,在途中來了次交擊,有些沉悶的響聲過後,李太尉被擊退到牆角,持劍的右手還在顫抖著。
吃了個暗虧!
那人腕力本就極大,又將劍氣全部內斂在劍中,李太尉猝不及防之下被震的胸口悶痛,慌忙提起一口真氣。
那人自然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毫無花哨卻快若奔雷的一劍襲來,但這會李太尉卻向兩人間的地面上拋落了一個球形東西,只聽“轟隆”一聲,一團烈火熊熊燃起,火焰中雷電閃耀,“噼啪”作響。
中年人劍氣外漏,護住身體要害,強行衝過那片火海,卻發現那裡早已無人,旋即劍氣傾斜而出,如揮灑的水霧撲滅兀自燃燒的烈火,地板上露出一個洞口。
聽聞打鬥聲跑上來幾名堂裡的侍衛,其中一人躬身行禮問道:“堂主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事情,只是一場小火而已。”
李太尉走在海岸旁邊的林間小徑裡,手腕上晃動著順手拿來的羊脂白玉手鐲,心想著那顆藍寶石在妖皇洞被弄碎了,這個造型別致的鐲子送給雪妹當作見面禮也應該能拿得出手。
唉,那個求救的少女到底在哪裡?不知道凌薇那邊怎麼樣了?
“嗯哼。”
從樹上突然跳下一個人,一記手刀劈在他的後頸上,李太尉悶哼一聲倒在地上,那人“咦”了一聲,顯然很詫異倒下的那人竟然沒有昏過去,旋即用膝蓋抵住了他的後背,把他的胳膊扭在背上。
“是我。”李太尉低聲驚呼。
凌薇聞言一愣,偏過頭瞧了瞧還真是他,疑惑道:“你怎麼變得這麼黑了,和被煙燻了似的。”
李太尉還未發言,凌薇喜悅的聲音響起,“嘿,想不到你還有這份心思,那我就收下了。”說罷不等李太尉有何反應就從扭在背後他的手腕上拿了下去。
這到她手上是別想再要回來,李太尉早有了前車之鑑,自然不會傻到惹她不高興,只是問道:“你那邊怎麼樣?”
“今晚停留在島上的海盜船一共有八艘,恰好都停在島的這一海岸,我從那些海盜嘴裡問出位置後都搜了個遍,卻一無所獲,一路走來倒把你給追上了。”
李太尉嘆息了一聲,“看樣子我們要找的人已經被送到了島上。”
凌薇“嗯”了一聲,“我已經問清楚了這些海盜們的交易地點在哪,快跟我走吧。”
一個時辰後兩人爬上了一座坡勢緩的小山,只見山頂平坦如削,順應自然本應該存在的樹木在平頂上卻絲毫沒有,看著地面上殘留的坑窪顯然是被人為所致,曠闊的平頂上一覽無餘,遠遠就看到一大群海盜聚集在山頂的正中,你來我往,似在交換貨物。
山風徐徐吹來,腳下的林海之聲滔滔傳來,枝葉輕輕拂動,沐浴著星光,儼然銀色生輝,格外誘人可愛。
這個時候正值夜色最深,兩個人曖昧地趴在一塊石頭後面,商量著救人的計劃。
他們已經看到了那些交易的貨物中的確有幾個活生生的俘虜,不過看去卻都是一些年輕小夥,沒有他們所找的發求救風箏的少女。但是既然讓他們碰到了,自然不會棄之不管,人還是要救的。
救人比殺人困難許多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怕兇殘的敵人惱怒之時殺害手裡的俘虜,二是怕自己失手傷了要救人的人。就拿現在來說,如果純碎是殺了這群海盜,方法就要簡單的多,李太尉與凌薇一人一個大招AOE範圍性覆蓋,指定這群海盜死傷過半,但如此的話那些俘虜自然也活不成。
好在兩人早有準備,此時已經在外面套上了從海盜身上扒下的衣服,不多時,就裝成兩個醉醺醺的海盜相互扶持著勾肩搭背向交易的地方走去。
海盜們都在忙著吹捧自己貨物的價值,縱然有人發現有兩個海盜向這裡靠近也沒有在意,這裡本來就是自由市場,沒有尊卑之分。
李太尉搭在凌薇肩膀上的手隨意地往下挪了挪,摸向那處充滿彈性的聳立,但接著把手挪開規規矩矩地扮起了酒鬼。
凌薇收回點在他腰上的手指,微微低著頭,先前在她的臉上已經抹好了泥土,一眼看去還真看不出是個女兒身。
一共有四個俘虜,但卻已經被交易到三個地方,況且買家還都是女的,有些難以對付,李太尉掃了一眼看清楚了局面,心裡想著應對之策。
這時他們兩個剛剛來到交易圈子的外圍,一位熱情的中年海盜站起身拍了拍他倆的肩膀,豪爽地說道:“兄弟少喝點,這晃悠悠的萬一摔個跟頭那可有你受的。”
李太尉故作呆滯地點了點頭,就與凌薇繼續裝作醉醺醺的酒鬼向裡走去,從這名海盜的身旁走過。
這名海盜深深地嗅了口氣,“咦,怎麼一點酒氣沒有?”又嗅了口氣,“女人味,你竟然是女的。”指著凌薇大聲叫道。
這裡的海盜都是各方的頭頭,自然不是傻子,旋即明白過來這兩個人不對,紛紛警惕地拔出刀劍。
凌薇垂在身側的手上多出來一串風鈴,冷風吹過,風鈴叮噹作響,無數道劍氣已經呼嘯而出,眨眼間殺掉了周圍的十幾名海盜。
剩下的幾十名海盜暴喝聲中已經衝了過來,使出各自絕技攻向凌薇。
李太尉已經退出了戰場,他來到購買兩個俘虜的女海盜的身後,一掌打在她的背上,這名女海盜吐了口鮮血重傷不起,李太尉一劍削斷那兩名年輕小夥子身上的繩子,接著縱身來到另一名女海盜的身後,用同樣的方式將另一名小夥子解救。
但第三個買主顯然看清楚了門路,一腳將俘虜踩在地上,手中的彎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用冰冷的目光看著李太尉。
李太尉苦笑一聲,將手中的陽劍拋到了空中,這名女海盜以為李太尉棄劍投降,得意地一笑,放鬆了警惕。誰知道那把劍竟然轉著彎飛過來將她持刀的那隻手削斷,然後被李太尉一掌打暈在地。
那邊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凌薇殺這些人簡直和捏死螞蟻一樣容易,偶爾困難些的相當於殺死一隻雞,隨著凌薇虛空甩手二十米外最後一名海盜腦袋被切成兩半,戰鬥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