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風箏上的求救(1 / 1)
對他們四個小夥子進行了問話,得到的結論是驚喜加憤怒。驚喜在於他們要找的人有了訊息,憤怒的是那個人就在這裡。
原來是這四名小夥捕魚時遇到了海盜,所以想了這個方法求救,只不過動了些歪腦筋,以孤苦無助的少女的口氣完成了這個求救,他給解釋是:“這樣算是九死一生,如果風箏上面表明自己是男人的話則必死無疑。”
李太尉本想著大聲斥罵,但卻有些心虛,因為如果早知道是男人的話他肯定不會這麼賣力,說不定最後直接草草了之。
這時山下突然明亮起來,無數個火把如盤龍一般將小山團團圍住,其中有一處火把密集,顯然是海盜們拱衛著某個大人物。
那名興武堂的堂主此時低聲下氣地對著身旁虎背熊腰的大漢說道:“島主,來挑事的人就在山上,我們是不是現在就進攻。”
那名大漢滿臉刀疤,卻只有一隻獨眼,沉吟之中突然喝道:“不好。”
天空中紅光閃現,李太尉與凌薇一手提著一個人向島外飛去。
李太尉先向北行了二十多里,之後轉了個圈又回到那三名少女所在的海盜船上。
將那四名嘔吐不止的小夥子扔到甲板上,李太尉趕緊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確認沒有沾染上那些噁心人的嘔吐物後才放下心。
凌薇進艙將那三名少女帶到甲板上,瞧著救出的那七個人不由地皺起了眉頭,苦於怎樣將他們送回家中,好在溫情的一幕開始上演。
“哥……”一位少女撲入一名小夥子的懷裡,泣不成聲,年輕人則揉著她的腦袋柔聲安慰。
其他幾個人也相互認識,一問才知他們都是一個島上的鄉里鄉親,事情這就好辦多了。
李太尉笑道:“幾位看著這艘船如何?”
桅杆高聳,木料結實,船身龐大,就算與家鄉島上的船隻相比也屬中上,那幾個小夥子面露喜色,其中一人腦袋機靈,快步跑進駕駛艙檢視,過了小會後回來報告道:“一切正常。”
李太尉故作嚴肅地對他敬了個禮,“船長,起航吧。”
海盜島漸漸從視野中模糊不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海盜船隻,李太尉與凌薇商量著該回去了。
凌薇眼中流波轉動,似秋水盈盈,笑道:“差點忘了一個人。”
此時天色已經亮了起來,天涯的東方灑下一片霞光,閃耀著金色的光華,在海面上搖盪,清晨的微風輕輕地從身旁掃過,帶走忙碌一晚所造成的身心疲倦。
李太尉不得不佩服這女海盜的膽量,第一次高空飛行竟然毫無恐懼之心,睜著大眼睛四下觀望,像是在進行一次難得的旅遊,似乎一點也不為未來擔憂。
凌薇不間斷的恐嚇被當成了順耳風,這名女海盜東張西望,將性感的嘴唇貼在李太尉的脖子上問道:“這是去哪?”
凌薇氣得臉色發白,如果手中還有另一名女奴隸恐怕早就把她踹入海中餵魚,心裡發誓去島上後一定要把她往死裡用。
李太尉把頭往前移了移,輕聲勸道:“你還是別把心思用在我的身上,我也得聽她的。”
女海盜眼中訝異一閃而逝,正想回頭補救,眼中卻看到了令她難忘的一幕。
空無一物的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島嶼,並且規模竟是如此之大,旋即明白過來這定是表面被人做了手腳,來隱蔽這片島嶼,女海盜轉眼再看凌薇的眼中不由充滿了仰慕,凌薇冷哼一聲,心裡卻閃過喜悅。
降落在竹樓的小院中,三人依次從劍上跳了下來,凌薇指著一層最小的一間房間,“那就是你以後的臥房,現在還存放著一些雜物,還不快去收拾乾淨。”
女海盜扭頭看了李太尉一眼,確認這裡真不是他當家後悻悻然地向那房間走去,李太尉聳了聳肩膀徑直上了二樓。
躺在床上舒緩著身子,聽著樓下凌薇的嚷嚷聲漸漸進入了夢鄉。
“你以後的名字就叫做阿奴,奴隸的奴,以後我在樓上叫你你要在十秒鐘內來到我的跟前,否則的話有你好受,本姑娘仁慈,就不給你戴腳鐐了,但如果你敢逃跑,被我抓到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實話給你說了,這島上少說也有幾百處隱秘的陣法,依你那點道行,……,以後要稱呼我主人。”
這個過程中阿詠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悶聲收拾著房間,好在手腳算是麻利,否則的話定會成為凌薇收拾她的藉口。收拾完後阿奴突然轉過身子輕聲問道:“主人,我的職責是什麼?”
“好好地給我開墾農場種菜。”
“可是我不會種菜。”
凌薇神情一滯,腦中突然空白了剎那,在船上檢驗她的身體的確健康合格,但是卻忘了問她自己最需要的基本技能,這就好比抓了只公牛讓它彈琴給自己聽,但轉念之間就想到了補救辦法,嬌叱道:“不會給我學,下午就給我滾到山丘那邊黎叔家裡學習,要是一週後學不會小心我剁了你的爪子。”但想到黎叔好那一口,這女奴又狡猾的很,旋即改口道:“下午我陪著你去,兩天的時間你給我學會它。”
這兩天凌薇還真都陪阿奴去黎叔那裡學習種菜之道,黎叔最初見到阿奴時面露愕然,待弄清楚前因後果爽然一笑,盡心盡意地傳授給她倆自己的經驗之談。
期間阿奴本想對這個老大叔眉來眼去施行色誘之術,奈何凌薇在一旁冷眼盯著,只好正襟危坐,嚴肅認真地聽取學習。
黎叔心裡那個樂啊,多了個另類性感美女,島上終究會多一份樂趣,而且那丫頭以後就不會來自家偷菜了,自己就可以少種些,不用再管那兩張嘴。
兩天之後就是阿奴的第一天正式工作,只見她在開墾出來的田地裡一手拿著包從黎叔那裡借來的種子,一手準確無比地向田坑裡播撒著,有模有樣盡心盡力,但無人時偶爾抬頭四處觀望的眼神飄忽不定,一眼就能看出是在打壞主意。
又過去了些日子,中秋將至,月亮是一天圓比一天,阿奴在這段日子裡的表現規規矩矩,聽話老實,手腳麻利,良好地履行了女僕的責任,就連最初想要找茬的凌薇一時都無法下手,還不得不讚賞幾句。
這也不能不說是凌薇調教有方的緣故,而且這調教的方法也有些特別,就是讓她每隔一日觀看一次魔鬼訓練,看著李太尉被打倒在地慘叫連連,阿奴的臉色甚至比李太尉的還要白,嚇得看的時候雙手一直捂著嘴,生怕不小心叫出來引來一陣毒打。
中秋的月亮圓又圓,像個大圓盤。
凌薇佛心大作,放了他們兩個人一天假,難得休息,難得歇息。
月餅自然沒有,但好酒好菜卻絕不會少,菜園子裡的菜還不成熟,自然又都是從黎叔那裡偷來的,不過有了使喚的人,凌薇也不需要再紅臉出馬,擁有海盜經歷的阿奴也愛幹這行,再加上黎叔有意放水,偷的那叫一個順利。
飯桌上本來是李太尉與凌薇吃飯,阿奴在一旁站著聽使喚,不過今個凌薇特許她入座,感動的阿奴差點落下淚來。
隨著月相越變越小,八月轉眼而去,來到九月的第一天。
這晚風清氣爽,滿天星辰,一鉤新月從遠處的林子裡升了起來,白淨的像一朵梨花,寧靜羞澀地開放在淺藍色的天空中。
像往常一樣,阿奴在凌薇那裡報完到後輕手輕腳的下樓休息,李太尉逗完手中的火焰後上床入睡,凌薇看著窗外天空中的那艘小船也漸漸地進入夢鄉,一切自然,世界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一個時辰後,輕微到不可察覺的推門聲響起,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悄悄溜了出去,然後輕車熟路地繞過凌薇佈置的陷阱,拐到一條林間小徑上,回頭瞧了瞧無人跟來,旋即加快了腳步向遠處奔跑起來。
就這樣跑過三個路口,正要鑽進樹林裡抄近路趕到碼頭,樹林裡卻突然傳來聲音,“別跑了,你能跑哪去?”
李太尉雙手抱臂,倚著一顆老槐樹,清淡地瞧著一臉堅毅的阿奴。
阿奴神情一呆,顯然沒有料到會在這被捉到,但轉眼間回覆常態,鼓動地說道:“你也跟我一起走吧,這裡真不是人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