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蘇姐姐(1 / 1)
離開家之後,白雨有些精神恍惚的四處遊蕩,因為他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走?何處才是他的容身之所?
不知不覺之中,白雨竟然又回到伏虎村的武魂校堂門外。不曾想,竟與剛剛從外面回來的蘇曼遇上了。
當看到白雨的瞬間,蘇曼望著眼前的小孩,瞬間處於呆滯的狀態,這真的是昨天的小雨嗎?怎麼才一個晚上,就變化這麼大?
黑褐色的頭髮顯然是隨意的絞短,略顯凌亂的髮梢有些不安的四處張揚著,可是配上這張完美的臉!
完美?!確實是完美!蘇曼從來沒想過,她會將‘完美’這個詞用在一個男人身上,哦!不,是一個男孩身上。
可是,男人真的可以生得如此俊美嗎?!
中性的臉龐,鼻樑高挺,稚嫩的小臉兒有種妖異的蒼白,原來面色之中的青黃之色已然消失不見。
散亂的黑褐色前發披散在眉眼之間,隱約可見狹長雙眼,幽深的墨褐色瞳孔像深不見底的湖面,隱隱約約之間似是有一抹綠意浮現,想細看又沒有了。
薄而長的嘴唇抿成一道淺淺卻又充滿剛毅的弧線。隱藏於亂髮之中的兩耳,幾乎看不出耳垂的形狀。
這小孩容貌俊美得透出奇詭的魅惑,那怕只是隨意一望,似乎都能讓人失神,尤其是那雙幽深的瞳眸,隨時能讓人陷入其中,無力自拔。
蘇曼深吸一口氣,天啊,這孩子才多大啊!就有如此引人的魅力,長大了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為之而瘋狂呢!
想著,蘇曼粉臉一紅,有些不知所措的左右一顧,然後儘量平靜的望向白雨,柔聲問道:“小雨啊,你這是怎麼啦?!來,快告訴老師。”說道伸手牽住白雨的手。
“蘇老師,孃親去世啦!”白雨看著這位擁有和孃親一般溫暖眸子的蘇老師,耳中飄蕩著她那充滿關切的話語,他有些恍然,好象孃親又回來了。
白雨猛然撲到蘇曼的懷裡,緊緊地抱住她的纖腰,將臉深深地埋進她的胸懷裡,盡力地擠進去,那裡就好象孃親的懷裡一樣的溫暖,讓白雨不捨得放開。
“孃親別走!孃親別走!不要留下雨兒一個人,雨兒想孃親,孃親別走!”此時的白雨已然陷入暈迷的呢喃之中。
蘇曼被白雨猛然地撲到懷裡,嚇一跳之餘,茫然間有些不知所措,張開的雙手都不知放哪。但是這一聽到白雨的呢喃囈語,她又頓時母性大發,雙手輕輕地攬住他的小腦袋,柔柔地揉搓著他的頭髮,正待說些安慰的話,不想懷裡已經傳來細微的鼾聲,她啞然一笑,這孩子看來是累壞啦。
她小心地把白雨抱起,然後走回到房舍之中,輕輕地將他放到房內的床上,然後為他拉上簿被。
做完這一切,蘇曼坐在床邊,細細地端詳著這已經沉沉睡去的小孩,看著他睡著了仍然緊抿的唇線,還有擰起的眉頭,不由得心痛的伸出手指輕輕的搓搓他的眉間,拔弄他的唇,欲圖使他能放鬆緊張的心情。
手指剛一輕輕觸動到白雨的唇,沉睡中的白雨一把抓住蘇曼的手,然後緊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夢囈著:“孃親,孃親!”
那一聲聲催人淚下的呼喚,直接撞擊著蘇曼的內心最深處,她猛然覺得有一種悸動由心而起,讓她不由自主的應聲到:“小雨,娘在這,娘在這!”
似乎聽到了蘇曼的回應,白雨緊抿的唇線一鬆,順著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瞬間溶化掉他那稚嫩小臉上的堅毅。
蘇曼望著白雨含笑的睡去,只覺心中一鬆,一種由衷的滿足讓她心情頓時愉悅起來。可是一剎那,她似乎驚醒過來,俏臉兒映起一片潮紅,手馬上要回縮,欲抽出被白雨握住的手來。
然而她只覺手上一緊,便再次被白雨給抓住。而白雨的小臉上瞬間緊張起來,蘇曼只得將手兒放回去,輕輕地貼在他的臉頰上。
看著白雨慢慢舒展開的小臉,蘇曼嘴角一揚,柔聲嗔道:“臭小子,睡著了還這般不老實,看你醒我怎麼收拾你!”
不知過了多久,白雨終於醒了,他睜開眼睛的瞬間,就看到蘇曼以一種很彆扭的姿勢支撐著身體,雖然她已經有些睡迷過去了,可是卻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顯然是為了能夠讓白雨一直抓著她的手。
白雨眼裡擒著淚,可是他告誡自己,不能哭,孃親已經走了,但是今後的路,自己還需要繼續走下去,命運既然安排蘇老師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那她就是自己今生的親人,也將是自己今後將要守護的人!
似乎下了決心,白雨眼中的淚水盡化,他輕輕的喚了一聲;“蘇老師!”
蘇曼聞聲醒來,她有些雍懶地伸了一個腰,舒展麻木的身體,然後才摸摸白雨的頭,問道:“小雨,你醒啦!餓不餓?”
白雨很嚴肅的把蘇曼摸著他頭的手抓下來,然後正言道:“娘去世了,雨兒已經沒有了親人,蘇老師,你可以做雨兒的姐姐嗎?願意收留雨兒,做雨兒的親人嗎?”
蘇曼被白雨突然間看似成熟的做派驚得一愣,而後聽完他的話,蘇曼再次母性大發,一邊伸手揉搓著他的頭髮,一邊說道:“小雨放心,孃親不在了,蘇姐姐在,以後小雨就是蘇姐姐的親弟弟,蘇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白雨再次嚴肅的把蘇曼的手抓下來,然後很不滿意的說:“蘇姐姐,請記住,雨兒是大孩子,而且是男子漢,所以,以後請不要再摸我的頭或抓我的頭髮!”
蘇曼聞言再次一愣,然後瞬間醒悟過來,她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掃了白雨一眼,然後張牙舞爪地撲過去,拼命地抓搓白雨的頭髮,還不停叫喊著。
“臭小子,還男子漢呢?再怎麼男子漢,你也是我弟弟,我就抓,你怎麼著?!哼……”
“姐,雨兒求你啦,饒了我吧!”
姐弟倆隨後經過一番細談,蘇曼才知道白雨竟然意外地覺醒成功,而且還是和她一樣的水屬魂體,不由大為高興,立即決定,帶著他一起去鳳凰城。
豎日,白雨便隨著蘇曼一同起程,前往鳳凰城。
當前,蘇曼已經進級為二印靈印師,為了能夠省錢,她要往鳳凰城的軍部報道,成為在編的軍人,這樣她就可以免費進入‘鳳凰武魂軍校’繼續進修。
蘇曼今年已經二十歲啦,如果她想正式進入上流社會,從而走進帝國的權利中心,那她必須在二十五歲之前成功進級到五印靈印師,否則她的前程只能就此而止。然後隨時有可能會成前線戰場的一員小兵,被派上戰場去當炮灰。
現實的殘酷無情,逼迫著她們不得不去努力去爭取!否則,她們期望的平靜生活就只能是夢裡的幻境。
白雨沒有把同時覺醒武靈的事情告訴蘇曼,並不是因為不信任她,只是覺得象這樣的事情太過駭人聽聞。而且就他數年參加覺醒儀式的瞭解,還有孃親平日的敘說的各類奇人異士之中,似乎從未聽說過有誰可以同時擁有武靈和魂體的。
所以,白雨打算先自行蒐集資料瞭解瞭解具體的情況,畢竟自己也不知道當前的這種情況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