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軍旗(1 / 1)
在白雨他們離開伏虎村的第二天夜裡,突然有一隊十個黑衣蒙面人,來到白雨的舊居之前,看到已經燃成灰燼的茅屋,其中一位黑衣人在茅屋的灰燼之上走了幾步,突然沉聲向旁邊一人喝道:“這是怎麼回事?!”
“頭領,屬下……屬下不知!”那人嚇得跪下,當即慌不成語。
“不知道?!那你還有什麼用!”說罷,那黑衣人左手一抬間,一道白芒瞬間就將跪於他身前的黑衣人給撕裂成零碎的肉塊。
然後這黑衣人直接轉身面對其他八人,悶聲喝道:“好好檢查一遍,不要遺漏任何可能的線索,然後把這裡收拾好!接著給我繼續追查,這次絕對不能讓那女人跑啦!都已經十年了!你們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抓不到!全都他媽是廢物!”
這時,黑衣人雙目凌厲的一一掃過那八人,然後將聲音壓得異常的陰沉道:“你們這幫廢物給我記住了,這回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看到那個女人的屍體、還有她手上的黑焱戒!……哼!”說完那黑衣人腳下一點,瞬間即逝。
白雨和蘇曼坐在租來的馬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從伏虎村往鳳凰城這一路,雖然有馬車代步,可是卻還得走上三天時間才能到。
在這簡陋的馬車上顛簸了兩天,兩人都累壞了!小白雨也沒有了之前一路上興趣盎然的好奇心,外面的風景對他也失去了吸引力,他此刻都有些暈暈入睡的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蘇曼的話頭。
這一路上,蘇曼將土門帝國的一些情況和大陸當前的時事一一與白雨細說了一些。
土門帝國地處東幻大陸東南偏遠之地,它與南邊的平崗帝國、東邊的羅川帝國都是偏居一偶的中立小國。
東幻大陸西方廣闊的地域原本是屬於定山帝國的區域,這個曾經因為‘定山候’而存在的強大國家,當前已是昔日黃花。北方的白陽帝國正是憑藉著對它的蠶食,逐步成為東幻大陸之上實力最強大的國家。
當前,南方的平南帝國和東方的雙木帝國需要聯合,才堪堪與白陽帝國的國力持平。不過隨著定山帝國的逐漸勢弱,也許用不了多久,這力量的天秤很快就會再次傾斜。
當前,西北方面區域是東幻大陸最亂的地方,那裡有十數箇中小型帝國在進行混戰,其中就以白陽帝國的三大屬國為首的七國聯軍實力最勝,正逐漸往定山境內蠶食推進。
而好戰的白陽帝國則分兵兩線作戰,一面在東部開闢戰場,向雙木境內硬插一腳;一面瘋狂地向南攻佔平南帝國的屬國,直逼平南邊境線。
原本由於地域的關係,土門、平崗、羅川等三國一直處於觀望,沒有參與戰爭。
但隨著雙木和平南兩大帝國在戰爭之中節節敗退,而白陽帝國卻從戰爭中獲得愈來愈多的利益,國力漸漸趕超兩國聯盟。
越來越大的壓力,必然會讓兩大帝國的統治者們將目光放在他們這些邊遠中立的小國身上,而他們這些小國的最終之路,只能是屬國或是城區的區別而已。
所以,戰爭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還剩多少?!
隨著姐弟倆的一番深談,蘇曼發現白雨真的十分聰明,很多事情只要一點到,他就能明白,而且還能以此舉一反三羅列一大堆說法出來。
還有,各種大陸的時事隨著白雨的深入瞭解之後,他竟然可以針對當前的時事變化,與蘇曼進行當前各種局勢的討論,還能針對性的分析出各國的形勢、和戰況變化。
例如提到當前白陽與雙木、平南之間的戰況之時。
白雨在一番思慮之後說,白陽帝國此時兵發雙木和平南兩國,其意圖不是為擴大戰局,其實是為了以武力震住兩國,不讓這兩大帝國前往分薄定山帝國這塊落幕的大餅,從而使得白陽帝國可以獨享。
所以,當前白陽帝國在東、南兩線的戰局應該都是屬於拉鋸戰況。
還有提到西南戰局的變化之時。
白雨說,當前雙木與平南兩國必定在西南之地擁有各自暗地裡支援的屬國,而且數量應該還不少,否則西南那些小國如何能支撐白陽幾大屬國聯軍的攻勢這麼久?!
只是當前白陽帝國以強大武力把公然侵吞定山帝國這樣野心勃勃的事情,都如此強勢地擺上檯面,所以兩國都不敢公開聲援罷啦。
再有提到當前土門等國的情勢之時。
白雨說,當前我們土門、平崗和羅川等國,至少還有十年左右的時間可以周旋!當然,這主要還是要看定山帝國能夠維持多久啦!也許會更短……
這樣時不時的言論往往瞬間就能把蘇曼給震住!
往往這個時候,蘇曼真的很難將小白雨當成十歲的小孩子來看待,因為他實在擁有著遠超尋常孩子的聰明才智。
而且白雨還擁著有著異常敏銳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往往許多事情一經他的思考、分析,立即清晰瞭然起來。
而在蘇曼被白雨語出驚人愣住之時,白雨都用無比嚴肅的言語縷次強調自己是大人了,請蘇姐姐不要再隨便摸他的頭,避免他以前長不高。
但是儘管如此,蘇曼還就是喜歡揉搓白雨的頭髮。據她說,那是因為只有在這個時候,白雨才顯得有些孩子氣,有個孩子樣。
第三天的大早,遠遠的,白雨已經能看到鳳凰城斑駁的城牆,還有略顯簡陋低矮的城樓,雖然缺少戰火的洗禮,可是古舊的城市依舊在時間長輪的面前變得蒼老、破敗。
鳳凰城轄區縱橫各七百多公里,可是大部分地區都屬城郊。城牆之內的城區長寬僅八十餘里,屬於中型偏小的城市。
不一會,兩人的車駕來到鳳凰城的南門外,官道上車水馬龍。鳳凰城雖然只是中型城市,可是相應的入城規矩還是有的。
城門檢查森嚴,車馬人流都井然有序,大家排著長龍等待入城!此時,白雨又一次深切的體會到實力就是權利這赤裸裸的事實。
奔行中的馬車,絲毫沒有要停下列隊接受檢查的意思,只是在臨門之時,放慢了速度,隨著蘇曼素手的徽章一晃,城衛們就恭敬的側站一旁,目送馬車進入城內。
看著在無數羨慕的目光當中,依舊不動聲色,肅顏而坐的蘇曼。白雨緊握雙拳,內心深處湧入一股強烈的意念,我必將權利緊緊地抓在手中,讓蘇姐姐能一直擁有這份淡然,我願以我的生命起誓!
馬車飛馳在寬敞的官道上,蘇曼沒有帶白雨逛街的打算,而是直奔鳳凰城軍部。
順著城牆向東走了一個小時,馬車來到一處巨大的建築前面。這儼然就是一座宮殿,長長的數百個臺階之上,這座宮殿高高聳立,臺階兩旁,列站著軍容肅穆計程車兵。
馬車就停在臺階之下,走下馬車的白雨抬頭望去,首先映入眼的是那高高飄揚在宮殿之上的鮮紅色旗幟,隱隱可以看見,一隻展翅的金鷹欲於旗幟之上掙脫飛出。
一種為之振奮的精神由心而起,那將是他為之奮鬥的目標,白雨深深地注視著那飄揚的軍旗,他那小小的身軀湧現出一股強烈渴望的氣勢,其中還蘊含著一股不該是他這個年紀所擁有的,說不出的力量。
隨著蘇曼她們的出現,立即有士兵迎了上來,看到蘇曼的黑袍,那位剽悍計程車兵啪的一聲,雙腳併攏,右手握拳橫於胸前,虎口貼著心臟的位置,肅然行了個軍禮。
蘇曼右手伸掌貼在心口,點頭向對方回禮,然後再遞出一紙文書。士兵接過文書仔細查驗,好一會才交還給蘇曼,然後他正言道:“蘇長官,你可以上去了!”說完,士兵幾個快步回到之前的位置站好。
蘇曼收好文書,轉頭對白雨說:“小雨,姐先去報道,你就在這裡等姐,最多半個小時,你別亂跑!”
“知道了,蘇姐姐。”白雨非常乖巧地回答。
看著白雨那故做肅顏的稚嫩小臉,還有顯現出的堅定信念,蘇曼有些心痛的伸手摸摸他的頭,直待白雨露出孩子般的不奈,這才轉身快步走上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