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轉職(下)(1 / 1)
信幕呵呵的笑了笑,對這一切並不太驚訝,早在自己當初說要建立軍團的時候,就看到四大牲口異樣的神色了,於是笑了笑,說:“一日是兄弟,終生是兄弟!不管以後誰混的好,都要彼此拉彼此一把!來,乾了這杯!”
血牛想要說些什麼的,但看了看信幕,又忍住了,舉起酒杯喊道:“來!一日是兄弟,終生是兄弟!”
“一日是兄弟,終生是兄弟!”十人同時大喝一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隨後,血牛又看向了跟四大牲口玩的很好的耐克,問道:“你呢?”
耐克看了看四個牲口以及信幕等人,沉默了良久,道:“我跟著信幕老大身後開耐克連鎖店!”
眾人不由撲通一聲暈倒在地。
第二天上午信幕一大早就進入了遊戲,先是跟白鬍子老頭道了聲永別後,便去了鐵匠鋪和鐵匠聊了會兒。走出鐵匠鋪時,信幕又想到了歐冶子,這一代匠神,為了自己的夢想,他所做的一切,將會在歷史的章卷中畫上一個永恆的句號。之後,將會又有逗號,分號,感嘆號,省略號……
與眾人約定在河澤村飯館準備了最後一頓離別席,並於酒仙調侃一頓,又猛灌了十分之三的瓊仙露後,踏上前往帝都的路。
走之前信幕找了個NPC問了下村裡有沒有傳送陣,村民說河澤村的經濟雖然還可以,但傳送魔法石卻需要大量的金幣,當河澤村的營銷上去之後,老蘭克或許會弄個。所以,信幕只能徒步而行。
當信幕跋山涉水的趕了十萬八千里後,終於趕到了帝都奧斯維曼。
剛進城門,信幕就被眼前的場景所吸引了……
城內繁華無比,充斥著只有在玄幻小說裡才有的氣氛,而來來往往的行人們都穿著休閒裝,腳步不停的加快。雖然路上行人們沒有摩肩擦踵那麼誇張,但來來往往的人一人吐一口痰就足矣將信幕淹死。
信幕身後的人拍了拍信幕的肩膀,說道:“兄弟,第一次來大城市吧?你排隊也排了三分鐘了,趕緊交了入城費,後面還有一大堆人等著進城呢。”
信幕呆呆的答了聲,便向前走去。
“唉,你這個鄉下佬,還沒叫入城費呢!一枚銀幣,要是沒有就快滾吧!”穿著精良而又有氣勢的戰甲的城門軍很是鄙夷的看著穿著一套新手裝的信幕道。
信幕打量著這個城門軍,人高馬大,裝備精良,表情兇悍,一看就知不是好惹的料,也就賠笑的拿出了兩枚銀幣,道:“一枚是入城費,另一枚是小弟請大哥的喝酒錢,嘿嘿!”
城門軍看到兩枚銀光閃閃的銀幣後,臉色猶如翻書一樣,忙做了個請的姿勢,“這位小哥,我早知道您氣度不凡,看您這身衣服,走到哪裡都是那麼的拉風,嘿嘿,俺叫森藍,如果以後有什麼小事兒,可以來找我,快進城吧,你後面還有那麼多人呢。”
信幕笑了笑,走進了奧斯維曼的城門。正如森藍所說,信幕穿著這身新手裝,不論在任何地方都是那麼的拉風,回頭率幾乎是百分之九十八。
正當信幕想要找個人問問人事部的在哪條路,怎麼走時,一個身形猥瑣的青年走了上來。一臉獻媚的表情在信幕好奇的眼神中,從懷裡掏出了一本發黃的小書。
這個場景讓信幕想到了某電視劇裡很狗血的場景,某個乞丐走了上來,雙眼放光的盯著主角,隨後神神秘秘的從懷中掏出一本舊的發黃的小冊子,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道:“這位兄弟,經過我的觀察,您筋骨奇佳,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可惜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不過幸好你能在這裡遇到了我。”
然後乞丐將手中傳說中的武林至寶以最廉價的價格賣給主角後,主角回家自宮修煉,從此變成了傳說中的東方不敗。
信幕看著猥瑣青年手中的至寶,上面赫然寫著:《帝都城市指南》六個大字。
“我靠!”信幕猛的大退一步。而猥瑣青年則是大進一步,嘿嘿道:“怎麼樣?老兄一定是初來帝都吧?所以,您一定需要找一個導遊,若是找專業導遊,沒有五枚銀幣是不會有人願意帶您遊玩的。而我手中的這本書只要一枚銀幣,就可以買到了帝都所有的學院,職業工會以及商業工會的地點。您看您是不是要來一本?”
信幕似笑非笑的看著猥瑣青年,道:“你這本書是多少年前的了?書頁都發黃了,估計資訊也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有沒有最新版的?”
猥瑣青年將發黃的《帝都城市指南》放入懷中後,又在懷中自摸了一番後,拿出一本嶄新的小冊子,比剛才那本要厚了三倍之多,猥瑣青年面帶得意之色的說道:“這是最新版的!上個月剛印刷出來的,並且,這也是最後一本新版本的《帝都城市指南》了只賣3枚銀幣。放心,絕對的物超所值!這本書裡不僅介紹了以上的內容,更是多了帝都十大美女,帝都十大風流公子的介紹以及圖片哦!嘿嘿!”
“哦?真的?”信幕忍不住問道。
“真的!”猥瑣青年很認真的回答道,然後又仔細的看了看信幕,問道:“像大哥穿的這麼有風度,莫非是來金碧輝煌找特殊服務的吧?”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信幕故作驚訝的問道。
猥瑣青年嘿嘿一笑,“大哥,我叫何不知,專賣靠買賣訊息為生,有時候也順便當當導遊什麼的。如果大哥要去金碧輝煌,那一定要熟悉金碧輝煌的規則,所以大哥一定要買一本《帝都城市指南》,咱保證讓您玩轉帝都,嘿嘿!”
何不知,何不知?有何不知?有趣的名字,看來是NPC吧,如果現在打打交到,再指點他幾招,日後可以讓他去賺那些新來帝都玩家的錢。一想到這兒,信幕就幻想著自己躺在金山上,看誰不順眼,就用金幣砸死他丫的。
於是,信幕問道:“這書能不能賣便宜點?1銀幣如何?”
“這……”何不知面帶為難的支吾著……
“是不是給的太多了?那九十枚銅幣吧!”信幕很無恥的說道。
“不行!”何不知紅著眼立即反駁道:“大哥您就行行好,您看小弟這渾身破舊補丁的休閒裝,跟您差的十萬八千里,就是您如城門的時候,都多給了門衛一枚銀幣,何必那麼……”說道後面,何不知也說不出聲了。
“吝嗇是吧?”信幕接著何不知的話說道。
何不知面色微紅的點了點頭,想要說什麼,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也是個人才,這樣吧,一銀幣賣給我,我教你一個好辦法,就算你那本書破的發黃的書也可以賣個五銀幣。”
“真的?”何不知不敢相信的看著信幕,他可不知道信幕曾經在夜總會忽悠一個娘們兒買了一拼兩萬三的劣質葡萄酒,結果那葡萄酒在娘們兒和信幕的調侃中,喝盡了,信幕端起酒杯就要走人時,那娘們又忙叫了一瓶上來,結果當晚那娘們買了三瓶劣質葡萄酒後,才依依不捨的放走了信幕。
“真的!”信幕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何不知將信將疑的和信幕交易完畢後,就看見信幕向一個剛進城門的,自認為風流倜儻的男青年面前。
“這位大哥,你可知道帝都最近又出了個紅牌叫曾宇春?牌號:春哥。”
不然被信幕攔住的倜儻青年正要做怒,但聽了信幕這句話不由來神了。自己可是攢了半年的零花錢才打算來奧斯維曼消遣消遣,結果一聽信幕說的話,不由來神了,春哥?這稱號他喜歡。
倜儻青年看了看周圍,輕聲道:“這位小哥,能跟我說說這春哥到底是何方如何神聖,又是出眾的?”
信幕嘿嘿一笑,道:“看到大街上大多數人的穿著了嗎?是不是跟以前有所變化了?”
信幕這句話可謂是大有深意,帶著試探性的詢問。不管在現實還是在遊戲中,相信服裝都會隨著季節而變動的,如果這個倜儻青年說是,那麼肯定很久沒來奧斯維曼了,自己忽悠他一把絕對小菜一碟,如果是說沒有,那麼信幕就要再繞一大圈的忽悠他了。
倜儻青年又仔細的看了看來來往往路人的穿著,不由點點頭:“對啊!莫非這跟春哥有關?”
“然也,然也!”說完信幕有不做聲了。
倜儻青年劍信幕不說話,不由急了,問道:“這位小哥,你倒是說說啊,這跟春哥有什麼關係?”
信幕嘿嘿一笑,拿出剛從何不知那兒買來的《帝都城市指南》在倜儻青年面前一晃,又立即收回了星空戒指,道:“看到沒?這本書中,介紹了咱們帝都裡最新的十大紅牌以及她們的照片,嘿嘿,各個都是傾國傾城啊,禍國殃民的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