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洛陽血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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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是無情的,殺戮是無罪的。在人們死亡的那一剎那,才會明白,原來活著是如此的美好。

精銳的西涼士兵,嗜血殘忍,泰山壓卵般的斬殺著混亂的叛軍。每個士卒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絲別樣的興奮。彷彿這些叛軍,都不是人,而是一份份軍功,一枚枚閃著‘金光’的銅錢。

突然,彷彿就是在那一剎那,西涼軍身後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緊接著一群衣甲頗為整齊鮮亮計程車卒衝殺過來。很快就與西涼軍短兵相接。不同於城外的哪一些,這些人是真正計程車兵。

“該死,竟然有官軍叛變了”徐榮狠狠的脫了口吐沫,咒罵道。原來這正是袁隗等人策反的軍隊,原先的一部分西園軍。

形勢似乎一下嚴峻了,天平斜向了叛軍。由於西園軍的加入,西涼軍開始出現了大量的傷亡,陣線不由得漸漸收縮,這樣更多的叛軍從城門湧入,加入了廝殺的行列。

“他娘/的,老李,老郭什麼時候來?”徐榮看著岌岌可危的戰線,咒罵了一句,沒想到叛軍還有這樣一手,使自己陷入了險境。

“將軍,怎麼辦。敵人太多,我軍只有兩千人,恐怕抵擋不住啊”一名副將急匆匆的趕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液,急聲道。

“放屁,擋不住也得擋,”徐榮怒罵道,“快,叫兄弟們退後,守住梯口,不要讓叛軍攻上城樓。快去啊。愣著幹/你娘/毛啊”

“諾”副將拱手應道。

另一邊,西園軍的校尉楊勇顯然看出了徐榮的策略,一邊拍馬,一邊怒喊,“快,快,殺上去,殺啊…”

“殺…”

“誰給老子殺上去,老子賞他百兩黃金。”

“嗷嗷…”“殺殺…”

受到刺激的西園士兵,發揮出了最大的殺傷力,如怒海狂濤般的殺向城樓。

其實,他也沒辦法,有野心,但是混的比較落魄的楊勇,經不起袁隗等人給的好處,叛出了董營。現在只有抹黑到底,攻佔城樓,守住半個時辰,一切就都會改變。高官厚祿,封侯拜將,便不是一句空話(不是一個傳說)。

哎…可憐,可悲的人。並不是所有武將都有燕風那樣的氣運。所以會叛變。並不是所有的武將都能夠做出人生最重要的選擇,所以會丟掉性命(恩,稍微說的有些早了)。

“殺”

“弓箭手,給老子射”

“給老子,把手中的箭都射完。”

“步兵,守住梯口”

“守住,不要讓叛軍攻上來”

皇宮,

皇甫嵩率領著五百兵丁,一路幾乎沒有遇到大的阻擊,便進入了後宮。

“陛下,陛下”

“微臣是皇甫嵩,陛下!”皇甫嵩連續叫了好幾聲,都不見有人應答,連個太監宮女都沒有,只有夜風吹動嫩枝發出的‘沙沙’的聲音,頓時覺得是有蹊蹺。

正在這時,一聲巨響,四周突然亮起了無數的火把,霎時間照亮了天空,噗噗閃閃的火苗,絲毫也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

“哈哈”緊接著一聲突兀,猖狂的響聲響起,“皇甫老兒,這裡沒有皇上,只有張某在此,等你很久了,哈哈哈…”

“助紂為虐的奸賊,”皇甫嵩大聲罵著,眸子中閃過一絲落寞,果然如此。拔出長劍喝道,“兒郎們,跟老夫殺死這些賊子。”

“哼,不知死活,上,活捉皇甫老兒,其他的就地格殺”

“殺殺”西涼精銳獰笑著殺出

“殺”

“殺殺”

這時,戰場的四周,突然響起喊殺聲,彷彿滾滾驚雷,由遠而近,聲震九霄。

聽著熟悉的號角,聞著熟悉的味道,徐榮精神一振,道,“兄弟們,我們的援軍到了,殺,殺光這些該死的叛賊”

“殺殺”振奮的西涼精銳,勢如猛虎。

另一頭,楊勇先是面色一喜,以為是袁紹盟軍提前到了,不過仔細在聽,卻發現聲音來自四面八方。頓時臉色大變,身如篩糠。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直淌下來。

也許這時他的最後一次驚懼了吧。

面對著圍殲,本就慌亂,士氣低落的叛軍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

這便是陰謀,不知計程車兵,總在不知不覺中便深陷其中。面對於董卓,毫無疑問,留給他們自己的只能是那一培黃土,幾根雜草。

成王敗寇,結局決定一切。

文官終究拿不起兵事這杆沉重的筆桿。

笑話,是麼?不是麼?

至於那些各自打著小算盤,躲在陰影處的家主們,等待他們的也只有董卓的怒火,殘暴,嗜血。

……

相國府

董卓端坐在相位,因過度縱/欲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肥臉,此時佈滿了殺機,而且還有一絲的擔憂,擔憂那些叛逆的家主,官員逃跑,少了樂趣。

堂下滿身血跡的張濟正在稟報著戰況,只聽

“稟相國!偷襲皇宮的叛軍已經被全殲,不過…”說到這,張濟看了一眼董卓的表情,嚥了嚥唾沫,有些顫音道,“不過,皇甫嵩…逃了”

“什麼?”董卓高聲厲喝道,任誰都能聽出話語中夾雜的怒氣,“廢物,連一個老賊都抓不住。我要你有何用,恩?”

“相國!”張濟身體一顫,‘噗通’一下雙腿跪地,求饒道,“相國恕罪,相國恕罪”他在董營的地位可不如李,郭,牛等人。

“哼”董卓冷哼一聲,嘴角掠過一絲冰冷。

李儒見狀,連忙出列勸道,“主公,此時不可全怪張將軍,皇甫嵩老奸巨猾,逃走也在儒的預料之中。”

“呃?”董卓斜眼看了李儒一眼,又哼了一聲,坐在位上不在言語。

這時,一個侍衛匆忙跑了進來,單膝跪地,抱拳道,“稟報相國,郭汜,李傕,徐榮三位將軍大獲全勝,已經擊潰叛軍,現在正在追殺。”

“恩”董卓淡淡的應道,轉眼間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隨即迅速陰沉下去,陰冷道,“傳令,命令三人,即刻抓捕叛亂的家族成員,如遇反抗,就地格殺”

“諾”

“且慢,主公…”李儒阻止道。

“文優,無需多言。”董卓冷著臉,打斷道,“還不快去!”

“諾”侍衛瞥了一眼李儒,迅速的出了大堂。

李儒見此,只能暗自的搖搖頭。

……

洛陽,這座大漢的東都,再一次迎來冰冷的寒鋒。區別只在於物件的不同而已。

太傅袁隗府

混亂,慘叫,充斥著整座府邸。猙嶸可怕的西涼兵,提著刀見到之前的東西就搶,連一件很小的首飾也不放過,往往為此,和那些膽小無知的夫人爭執,最後惱怒的揮出一道寒光。

這也許就是,他們眼中的‘如遇反抗,就地格殺’吧。

大堂中,隱隱傳來袁隗的淒厲的怒吼聲。

“大膽,我是太傅,陛下的師傅,你們竟敢如此?”袁隗怒斥著,似乎再做最後的掙扎。

“哼”李傕冷哼一聲,不屑道,“皇上?你說的是那個坐在金殿上的小屁孩子麼?哼哼,老子可不聽他的,老子只聽董相國的命令。”

“你,你…逆賊,奸賊…”袁隗不停著怒罵著。

李傕臉色愈發的難看,眸子中閃過一道陰冷,“噗”劍出寒芒閃,袁隗的頭顱便滾落在地,眼中帶著驚恐,帶著不甘。為何本初沒有來?可憐的人,利益的誘殺者,數十萬的盟軍,不僅是人數多,而且還有一個重要最的因素:那是十八路諸侯!

“哼哼,反抗者就地格殺。”李傕目光一冷。看著四周瑟瑟發抖的人,猙獰的一笑,隨手拉過一個驚恐的漂亮女人,橫腰抱起,大笑著走進一間房屋。不一會兒屋內便傳來驚叫聲,和男人的怒喝聲…

門外的西涼士兵,相視一笑,眼角瞄著跪在地上的女僕。

真正的抄家,現在才開始…

一座豪華的院府,後門

一隊西涼士兵說笑著路過。從他們滿足的眼中,可以得知,他們是一隻‘滿載而歸’的隊伍。

小鄭是一名新近的西涼年輕漢子,從來都是大膽,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這一次任務他還是相當滿足的,整整十兩銀子,頂的上他兩三年的軍餉了。

小鄭摸了摸胸口,滿足的笑了笑,瞥眼看見了這座府院,好像很安靜,沒有被強掠過,頓時眼中閃過貪婪之色,開口道,“隊長,我們在幹/他一次,怎樣?”說著,從這後門,努了努嘴。

“哈哈,小鄭,看來你這次是得了不少好處啊”隊長一開始毫不在意,哈哈取笑著,不過等他仔細看了們後,臉色一變,衝的笑臉如花的小鄭就是一耳郭。打的小鄭,兩眼直冒金星。

“你他/娘/的,不要命了是不,也不放亮了招子看看,這是誰的府邸。他娘/的,滾,找死給老/子滾遠點”說完不再理會,罵罵咧咧的向前走。

小鄭頓時覺得很委屈,孃的,老子也不是為了大家的財路嗎?

一旁的一個士兵,看小鄭的恨恨樣,靠了上去,小聲道,“你也不要怨隊長,這洛陽可不比別處,到處都是不好惹的主,你以後把這些惹不得的地方記住,就好了。”

“這是啥地方”小鄭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問道。

士兵,得意的瞥了一眼,才道,“這是平北將軍的府邸”

“平北將軍府,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早晚老子也當得了。”

士兵翻翻白眼,沒有搭茬,這句話他幾乎天天都在聽。

……

城內

擔驚受怕的洛陽普通百姓,蜷縮在床底,顫抖著等在這厄運的降臨。婦人女子們,更是黑頭土臉的貓在自己的菜窖中,希冀著能夠躲過凌/辱。

然而直到天微微發亮也沒有西涼士兵,破門而入。有些大膽的人,早已悄悄扒開門縫向外望去,卻見一隊隊西涼士兵,匆匆而過,絲毫沒有進來的打算。

難道這些天殺的變性了不成?每個百姓心頭冒出了這個想法,隨即狠狠的搖搖頭,不會的,這些天殺的西涼兵,定是有什麼詭計。百姓如是得想。

其實,西涼士兵們是忙著抄那些世家大族的家去了,這些普通人家,哪有什麼油水,值得他們三更半夜的勞師動眾。

這就是百姓,你們的好他們也許會轉眼忘掉,但是你們的惡,他們卻會永遠記住。

第二天,太傅袁隗,豪族家主慘遭董卓屠戮的訊息一傳開,便引起了軒然大波,沒有力量反抗的倖存下來的豪族家主,紛紛收拾家底,匆忙的,秘密的潛逃出洛陽。甚至,一些百姓也心驚膽戰的舉家逃離。

雖然董卓的理由很正當,也很充足——叛逆。但是,惡人就是惡人,在沒有成王之時,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會被天下世家豪族認定是殘暴不仁,罪惡滔天,進而透過士人之口在百姓口中相傳。

這便是家國天下的古代,這便是豪族世家的力量,這便是政治,一種無形的約束,一種難以抗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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