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華山今天就反出五嶽劍派(1 / 1)
左冷禪!
很多人聽過他的名字,也聽過他的故事。
有人認為他是自風清揚後最強的劍客,也有人認為,他是正教未來的第一高手。
江湖上眾說紛紜,各執一詞。
但是不可否認,他是一位極富魅力的大派掌門;同時也是一位真正的武學宗師;最後,他還是五嶽劍派明面上的第一高手。
有多高?
令狐沖深有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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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停了手,無論是與嵩山副掌門湯英鶚,“白頭仙翁”卜沉,王家父子酣斗的嶽掌門夫婦。
還是與陣法輪轉不休,韌性極強的華山弟子廝殺的兩家精銳。
亦或是怪劍壓制林平之和嶽靈珊,汙言穢語不斷地塞北明駝。
所有人都停了手。
只因為他們聽到了一聲劍鳴。
“叮”!
那聲音不大,卻莫名的鋒銳狠辣,夾雜著一陣刺骨寒風,吹滿了整個王家大堂。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現在得停手了,若是違逆了這道劍鳴,那麼下一刻,劍尖就會刺到你臉上!
左冷禪放下了手中闊劍,依舊面若冷鐵,他環顧在場眾人,看著他們分作兩方,中間獨留他和令狐沖。
左冷禪看著眼神發狠的湯英鶚,捂著左眼的鄧八公,眉頭一皺。
“二十年前,我接手嵩山,興微繼絕,百廢待興。幸虧十三位師弟勠力同心,捨生忘死之下,方才有此基業,這是我們嵩山十三太保的由來。”
左冷禪負劍於背,緩緩道來,“哪知,旬月以來,十三太保,在你華山派手上或死或傷,幾乎殆盡。如今只剩湯師弟和鄧師弟二人。”
“嶽不群,你我自青年就為正道翹楚,不相上下。如今,我確實要承認,沒有你心狠,也沒有你手黑。最重要的,沒有你運氣好。”
嶽不群微微一笑,罕見的鋒芒畢露:“左師兄此言差矣!嵩山太保死傷慘重,嶽某自然極為惋惜的。但是常言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不禁要問,怎麼我們華山如今越發興旺呢?”
說著,面露壞笑:“就如我大弟子常說:沒事,還是多要在自身找找原因,多反思啊。”
左冷一愣,他沒料到一年沒見,嶽不群竟然如此毒舌?
嵩山這邊反應過來,紛紛破口大罵。
鄧八公被令狐沖刺瞎了一隻眼睛,如今正恨華山恨得發狂。
聽聞此話,立時叫嚷起來:“你奶奶的!偽君子就別陰陽怪氣,你們這麼點人,還敢囂張?”
卜沉叫嚷最髒,怒罵道:“嶽不群,我上早八!等把你們擒住,且看我如何炮製你的老婆女兒,不擺個百十姿勢,讓在場人都嚐嚐鮮兒,難解我心頭之恨!”
王家,嵩山,黑道眾人皆轟然怪笑起來。
嶽夫人,嶽靈珊大怒,就要衝上去,卻被身後弟子拉住。
左冷禪止住眾人的叫囂,淡淡地道:“嶽掌門,左某已然到此。你我之間,嵩山和華山之間,終歸要決個生死。”
他聲音也不見得多響,但是輕輕淡淡就蓋過了眾人的叫罵。
兩方人馬心頭一震,看來左大盟主內力運使的境界,早已達到極為高妙的地步。
嶽不群微微一笑,也是淡淡的回道:“左師兄何必如此決絕,萬事終歸有解決途徑,難道非要死打硬拼不成?”
他的聲音溫溫和和,但是一字一句卻清晰可辨,就像在耳邊說話一樣。
眾人皆是嘖嘖稱奇,暗歎他的內力深厚。
左冷禪笑道:“看來嶽掌門已有了精妙想法,左某好奇,洗耳恭聽。”
嶽不群擺了擺手道:“無甚精妙,你我到底同屬武林正道。五嶽劍派內部之事,自內部解決。按照江湖規矩來,決鬥三場如何?”
嶽不群呵呵笑著,柔聲道:“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若是真成了死仇,卻是不美?”
左冷禪聽了這話,卻是仰天大笑,朗聲道:“嶽不群啊,嶽不群,你到底還是偽君子做久了,行事迂腐至極!你真以為,這等局面之下,左某會按照武林規矩和你們約戰三場,給你機會?!”
他冷冷一笑道:“你太天真了!”
左冷禪身後眾人聞言皆是哈哈大笑,嘲諷華山派眾人異想天開。
嶽夫人皺了皺眉,似乎氣急,大聲道:“左盟主,你們難道置江湖規矩不顧,行此倒行逆施之舉?!”
卜沉大笑道:“美人兒!,還不明白嗎?我們就是要滅了你們,還要姦淫你和你女兒!”
“哈哈哈哈~!”
眾人皆是嘻嘻哈哈,汙言穢語又是接踵而至。
“哎,嵩山派倒行逆施,勾結邪門歪道,多次欲要滅我華山....”
嶽不群仰天長嘯,搖頭嘆氣,為此事蓋棺定論。
身後弟子也是眼眶通紅,死死地盯著對面,恨不得啃下對方一塊肉來!
忽地,嶽不群仰天喝道:“我嶽不群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當真恥與你們這群畜生為伍!今天,我以華山掌門的身份下令,從此,華山與嵩山劃清界限,退出五嶽劍派!”
說著,他揮劍斬下衣袖,並冷聲道:“此刻開始,華山與嵩山,世代死仇,不死不休!”
後面華山弟子大聲應道:“世代死仇,不死不休!”
林平之也跟著大喊,卻是嘴角帶笑,忍俊不止。
嶽靈珊看著好奇,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角,“小林子,你在笑什麼?”
林平之笑道:“我在笑左冷禪他們太過傲慢,終於還是著了師父的道。”
靈珊有些懵,“如今形勢來看,是我們處下風,怎麼被你說的好像是我們在做局似的?”
“就是啊!”林平之耐心解釋道:“靈珊,從古至今,無論朝堂武林,師出有名都是最顛不破的真理。誰要是敢先打破這個,那就是失了人心!這樣。我們就可以用各種規則外的手段對付他們!”
嶽靈珊眼睛一亮:“小林子,你說的對啊,我們何必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欸,看不出來,你如今機靈了好多啊。”
林平之嘿嘿一笑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我就感覺心竅好像開了!一下子想出來好多事情。”
嶽靈珊正待去問之時,忽然,一聲大笑傳來。
眾人連忙抬眼去看,只見一群身穿道袍,足蹬草鞋的道士走進了門。
“餘滄海!”
林平之看到為首的那個矮道士,登時咬牙切齒道。
只見餘滄海先是對著左冷禪作了個揖,而後對著林平之冷冷笑道:“龜兒子,老子看你這回跑哪裡去!”
左冷禪盯著嶽不群,哈哈一笑:“嶽不群,任你花言巧語,卻不知勢大壓人,一以貫之的道理?”
嶽不群搖了搖頭,冷冷道:“你我已成死敵,有何手段,一齊劃下道來吧!”
“還跟他們磨嘰什麼?殺!”
木高峰忍不住了,率先衝殺上去,隨即身後眾人也呼啦啦地衝了上來。
嶽靈珊見狀,嬌喝一聲:“結陣!”
華山弟子儘管緊張,卻還是立馬結成方圓陣,隨時應敵。
就在雙方將要短兵相接之時,突地,房頂,天窗,視窗,撲進來幾十號黑衣人,站在了華山陣營旁。
在嵩山陣營呆愣之際,一綠袍老者走上前來,躬身大聲喊道:“恭迎聖姑大駕!”
只見黑衣人們海波般散開,一名如仙人白玉,秀麗絕倫的少女,手持長短雙劍,輕移蓮步,走了出來。
“任盈盈拜見嶽掌門,嶽夫人,各位華山高足,盈盈來晚了,還望見諒。”任盈盈施了個禮,俏聲道。
嶽掌門哈哈一笑,抱拳還了一禮:“多謝任姑娘守望相助,確是解了我們華山燃眉之急!”
“聖姑?姓任?難不成你是魔教聖姑?!”
湯英鶚好似想到了什麼,突地大叫道!
眾人一陣騷亂,只覺得這世界太過變幻,華山大弟子不正在城外,和魔教打生打死嗎?
怎麼轉頭嶽不群竟然和魔教聖姑聯手了?!
鄧八公大叫道:“嶽不群,你他媽的!你們果然勾結魔教!真是枉為我五嶽劍派......”
話音未落,嶽不群惱他嘴臭,右手蜷指輕彈,一股勁氣激射而去。
嗤地一響,鄧八公頭上方巾墜地,一綹髮際隨之飄落。這一手隔空擊物,勁力拿捏得極有分寸。
左冷禪目光一閃,“好一手紫霞神功!嶽不群,你倒是功力見長啊。”
嶽不群此刻卻是懶得再和他們為虛與蛇,戟指大喝道:“何為勾結魔教?如今我華山已不在五嶽劍派中,鄧八公,你狗嘴放乾淨點!”
任盈盈則是輕笑一聲,對著遠處一拱手,高聲道:“盈盈奉魁首令,協助我‘山嶽盟’內華山派,剿滅你們這群邪門外道,以正江湖風氣!”
令狐沖聽得甚是享受,朗笑劍指左冷禪:“左大掌門,如今攻守異形了,汝可聽聞寇可往,吾也可往!”
說著,人如輕煙,電閃欺上,幾綹劍光倏忽直奔左冷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