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還是留了全屍(求月票)(1 / 1)
我看你不爽,就要打死你。
聽了燕奔的話,頂著歐陽克的臉的姜太虛愣住了。
“就因為這個?”
燕奔淡然道:“燕某人言出法隨,說了要看你能不能留全屍,就一定要看你能不能留。”
姜太虛心中一驚,獰聲道:“好,果真霸道。”
燕奔笑道:“那是自然。”當下不丁不八,袖手而立,臉上掛著絲笑意。
姜太虛悄立半晌,忽地冷冷道:“你永遠都是如此的傲慢,當年的元十三限不過學你幾分,就已如此令人厭惡!”
“哦?那你打過他了嗎?”
“哼,他武功雖高,卻還是殺我不得!”
話音方落,人影驟失,月光之下,姜太虛竟然好似化作了一片虛無,再也看不到一點身影。
“無形無影,生死無相!”他的聲音四面八方傳來,重重疊疊,好似無處不在。
“人生,倏忽兮!”
歐陽克吟誦聲音似乎無處不在,燕奔只覺身周勁風掠來掠去,疾逾閃電。
“白駒之過隙!”
腦後一指點來,魁首反手揮去,鐺的一聲,忽聽姜若虛一聲輕笑,又隱匿風中。
“然,不得歡樂兮?”
燕奔但覺身周風起,眉頭一皺,身子連晃三次,方才避過這一擊。
“當我之盛年,舉頭仰望兮。”
一時間,星月光芒下,瞧不見姜太虛的影子,卻只見燕奔獨自一人,手舞足蹈,四肢飛速扭轉,彷彿正與瞧不見的對手激鬥。
就在此時,姜太虛在遠處徐徐現身,袖袍無風而動,嗡嗡急響,“噬人蠱”成群結隊,破空而出。
見燕奔掌力倏至,姜太虛冷冷一笑,再度消失無影,化作夜晚的微風,朝著燕奔襲去。
燕奔眉頭一皺,似乎在沉思什麼。
袖袍一拂,盪開蠱蟲,旋即駢指而出,指尖連點,掀起漫天指影,猶如天火燎原。
正是“離劍落殘陽”!
數十隻噬人蠱還沒靠近,遇上劍氣,粉身碎骨,化為團團黑煙,燕奔掌風一掃,反向四面捲去。
卻聽憑空一聲冷哼,燕奔身前虛空如水面波紋一般,緩緩探出一雙手掌。
這雙掌平平一推,寒風凜冽,席捲四方,噬人蠱所化黑霧與他掌風一碰,頓時成為冰碴,向後倒捲回去,掌力雄渾厚重,竟然不輸於燕奔的“霜若寒”!
燕奔雙掌飄如飛絮,晃悠悠沾上姜太虛的掌影。
颯颯兩聲,兩人勁力交錯,姜太虛經脈突地一跳,內勁倏忽亂走。
他吃了一驚,慌忙收勁急退,不料燕奔大笑出聲:“姜道長,你要往哪裡逃啊?”
大漢追著姜太虛的影子,拳勢暴漲,連出三拳。
“釘木!鋤地!拔草!”勁力猶如巨浪破堤、野馬脫韁。
姜太虛夷然不懼,左拒右擋,雙手千變萬化,彷彿天魔幻影。
只是這老鬼固然招式精妙,快若鬼魅,但是面對燕奔“農夫三拳”好似掀天揭地般地無儔大力。也是頓感招架不住,更兼之被魁首抓住了身形,只能且戰且退,盤旋遊鬥。
燕奔深恨姜太虛殘毒百姓,拿人做血食。出手尤為狠辣,招招奪命,打的姜太虛七竅冒煙。
姜太虛咬牙發狠,左腳飛起,踢向燕奔。燕奔抬腳格擋,篤篤篤,兩人凌空對了數腳。震得地面破碎,亂石橫飛。
就在此時,姜太虛突出奇招,右手揮出一物。
叮,燕奔急忙閉眼,只見火花四濺,一枚銀針落地。
“好個繡花針!當真好久不見了。”
燕奔擰身而上,呼呼兩掌,擊向姜太虛腰脅,不想對手不退不讓,身形搖晃,一如牛皮糖似的黏在他的拳頭上面,若近若退,掌如閃電,刀鋒似的勁力伺機尋找反攻機會。
好機會!
燕奔此時目光一凝,雙掌一展,一股磅礴浩氣湧來。
整個人彷彿爆發出一股絕世鋒鋩,有如神兵利刃,耀耀四方,莫可測度。
虛空中,姜太虛的身影頓時顯現出來,臉色大變,只覺自己身法被這股奇力一裹,動行如遭束縛,如陷泥沼,已頓在原地。
“這,這是什麼功夫?竟能破了我的幻境?”
燕奔雙掌垂在身側,冷冷笑道:“先天功!”
此時,他身上的青色輝光也消失了,整個人就這麼普普通通的站在原地。
二人之間,好似有層迷迷濛濛的氣勁籠罩,四周俱靜,就連頭頂的月亮也好似夢幻起來,恍惚看不清楚。
姜太虛面色一沉,澀聲道:“王重陽的那門不死不休的功夫?”
“形容的太好了!”燕奔緩緩走上前,“在這個空間裡,我只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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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慈正在奮力而逃,自從接收了楊康的一身精氣之後,她不僅內力大增,就連靈覺也靈敏了很多。
身後燕奔二人的氣機讓她悚然而驚,而一旁的那股滔天惡意更是讓她冷汗直流。
眼看前方有一片竹林,她連忙跑了進去。
走入林內,卻見竹林中一片濃綠。數塊青石點染在竹蔭下,別增清幽之趣。
突然,只聽一陣琴音傳來,如流水般柔和。
穆念慈忍不住停下腳步,朝那旁看去。
只見一個妖媚如花的紅髮少女,端坐在當中的一塊大石上,膝前橫著一張古箏,正自凝神撫箏。
看見穆念慈凝望過來的眼神,笑嘻嘻道:“哎呦,趙王妃來啦!”笑聲嬌媚清脆,憨態可掬。
說話間,白哲修長的十指在弦上擘、挑、吟、猱,動作連貫舒展如行雲流水,一陣細密的箏聲在林間搖曳而起。
說來也怪,這妖女箏聲再起,穆念慈的心頭頓時一跳,不由得生出一陣如坐春風般的暖洋洋的醉人之感。
可到底她功力大增,猛地一搖頭,掙脫了幻覺。
看向那個紅髮女子,心底卻暗自一凜:“這箏曲好不古怪,怎地倒似蘊著一股魔氣?”
這紅髮女子正是幻姬,眼見穆念慈竟然能掙脫錚曲幻境,頓時有些吃驚,眼波流轉之下,恍然道:“原來如此,趙王爺竟然把一身功力都傳給你啦!”
說著,嗤的一聲冷笑,十指疾飛,箏音倏地一柔,愈發纏綿柔媚。
穆念慈頓時抵擋不住,當即滿面陶然,如飲美酒,眼中盡是楊康的笑顏,他們一家三口在村裡幸福美滿的影像。
就在她一臉笑容,慢慢走近幻姬身前的時候。
忽聽林外有人振聲長笑,清朗的笑聲未絕,已化作長歌:“底事崑崙傾砥柱,九地黃流亂注?聚萬落,千村孤兔!”
卻見一個青袍書生已踏歌入林。
這書生青衿長袍,手按長劍,彈鋏作歌而來。
他這幾句長歌一起,幻姬的箏曲登時一緩,穆念慈的心神便是一震。
幻姬面色陰沉,冷冷道:“好大的豪氣,好強的劍氣!你是何人?”
書生揚起俊朗的面容,雙眸好似星辰,朗聲道:“長白劍派,嶽中棠!”
“青綠融陽劍?你竟然下山了?”幻姬卻向嶽中棠咯咯嬌笑,“你不在關外逍遙,竟敢來趟我毒宗的渾水?”
穆念慈心頭微震:“原來這書生便是‘青綠融陽劍’嶽中棠,聽說此人劍術絕高,十多年前就已經名滿天下,卻沒想突然回長白閉關多年。沒想到他竟然來到了此地!”
凝目看時,卻見嶽中棠身材極是雄偉,文質彬彬中透著英爽之氣,氣質卻是莫名的有些眼熟。
嶽中棠冷冷道:“妖女,你們毒宗殺人盈野,毒害天下,已到了惡貫滿盈之時。嶽某為何不能來殺你?”
幻姬美眸中滿是悵然,慎道:你這人兇巴巴的,可真是嚇壞了人家。”
適才她還妖媚橫生,這時神色倏地變得楚楚可憐,清純如水,明眸一轉,又“哧哧”笑道:“但你可嚇不倒人家。看你臉色發青,印堂暗紅,卻不知早已中了奴家的毒了嗎?奴家勸你最好莫要動武,不然只怕活不過今晚!”
嶽中棠心底一震,卻還是笑道:“妖女,好高明的下毒手段!不知道是什麼毒?”
“可曾聽聞快哉風?”幻姬揚起煙雨迷濛般的美眸向他深深凝望,隨即紅唇如花綻開,輕聲道。
嶽中棠眉頭緊皺:“莫不是,百年前的絕頂高手韋青青青,都受不得的奇毒快哉風?”
“嘻嘻,嶽青綠果然見識......”
話未落音,突然,聽得嗤地輕響。
嶽中棠手中古劍出鞘!
一道沖天而起的碧綠鋒芒,凌空虛劈,霎時天空好似裂了開來,一股劍氣伴隨隆隆雷聲,排山倒海而來。
幻姬哪見過如此恐怖的劍芒?
當即嚇得花容失色,曼妙的嬌軀倏地掠起,直向林外投去。
“噌”地一聲,只見大青石讓那書生劈了一劍,竟現出了一條几丈來長的痕跡,彷佛尖針所劃,筆直端正,入地深達寸許。
看嶽中棠身中劇毒,卻仍能一劍刻石逾寸,不差分毫。
這等無堅不摧的手段,幻姬為之膽寒,眼看嶽中棠星目輝光一閃。
猛聽風聲大響,那柄碧綠長劍突然橫向掃來,勢道渾厚雄烈,所蘊氣力之大,彷佛一條螭龍攔腰撞來。
幻姬當即嚇得大叫一聲:“媽呀!”
忙使勁向上一撲,飛身離開了竹林,消失不見。
眼看幻姬消失的無影無蹤,嶽中棠卻是沒有再發出第三劍。
“唔!”
書生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撲通一聲,直挺挺地倒地。
“嶽大俠,嶽大俠!”穆念慈見狀大驚,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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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虛眼看二人已自成一個空間,不禁皺了皺眉。
他從歐陽鋒的記憶裡,曾經瞭解過。
先天功有種奇力。
當年王重陽就是依靠此種奇力,將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同時拉入一道力場,剝除掉所有的增益,單純以性命相拼。
四絕是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最終只得認輸投降。
如今再看這樣的奇景,姜太虛冷冷道:“好,那就瞧瞧,今日是我殺了魁首,還是魁首殺了我!”
燕奔點頭:“姜道長,請。”
姜太虛也道:“魁首,請!”
二人的聲音好似雷霆震響,殺意洶湧沸騰。
卻見姜太虛手掌駢指一翻,亮出一枚銀針,只見他持之虛抬,倏而一刺。
藉著月光照耀,瞬間整個空間竟然璀璨一亮。
“噌~!”
一枚太陽,出現在了燕奔面前。
叮的一聲錚鳴,這枚太陽擊中燕奔胸膛。
一剎那,姜太虛忽覺指尖發虛,銀針上鋒銳勁力如石沉大海,渾不著力。
他不敢置信,定眼望去,燕奔臉上笑容不變,彷彿銀針刺穴,一無所覺。
燕奔笑呵呵道:“你可以大些力道,我還可以!”
“怎,怎麼可能?”
姜太虛不知,每個先天功的修行者,所施展的神通皆有不同。
祖師爺是以先天功剝離對手增益,再使用東方第一劍這種無雙殺伐的劍術。一增一減之下,天下無人可敵。
一燈大師則是以先天功增益一陽指,使其達到一以貫之,無堅不摧的效果。但因其年老體衰,也不過能用盞茶功夫。
而燕奔,可以說是正的發邪。
他以先天功創造一個公平的力場,就是你死我活,方可出去。
可是,絕對公平就是不公平。
燕奔體魄無雙,兼之身具“摶炁元宗”,能化解天下任何真氣內力。在這樣的空間裡,姜若虛簡直就是籠中鳥,甕中鱉,十分能力最多用出來八分,憋屈極了。
姜太虛眼看燕奔安然無事,心中震駭已極,連忙抽手翻掌拍出。
燕奔眼看他掌風擴向四周,空氣熾火瀰漫,顯然是自身修煉至五臟六腑的火毒所至。
於是抬手施展“地火明夷”,一格,一圈。
姜太虛頓覺渾不受力,腳步一頓,掌風偏轉。
啪的一聲,拍中地面,多了一個淡紅色的掌印,地磚酥脆掉落,儼如火焰燒過一般。
燕奔看著掌印,微微動容,說道:“沸反盈天,不顧藥理,你當年就是因為修煉這門掌法而死的嗎?”
“正是!”姜太虛獰笑一聲,身法如電,一道血影飄來。“這掌法名為‘赤焰烈火掌’!”
“哦?可是當年滅絕王楚相玉的絕技?”
說話之間,燕奔抽出玉風槌,整個人好似幽靈一般,化作一團墨影閃到空中晃動不止,不弱半分!
“錯了,是我傳給他的!”
“噹噹噹噹!”
玉風槌和銀針的交擊聲連成一片。
血影和黑影在空中橫漂,不斷爆發的火花在兩道身影周圍忽閃忽滅。
每一擊都是流光瞬息之間,好似天外飛仙,神仙打架。
倏而之間,只見姜若虛踉蹌落地,用腳一挫地磚。
“呼啦!”地磚陡然一跳,好似憑空展開一道簾幕,騰空而去。
“度霧穿雲,飛灑天星!”
姜太虛雙掌虛擊,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漫天地磚碎成小石塊,凌空四散,密如冰雹隕石,向燕奔呼嘯而去。
與此同時,他雙手連彈,無數亮晶晶的銀針隱匿石塊中,一起攢射,一股寒氣驚濤駭浪般向燕奔湧至。
燕奔微微一笑,那抹笑意還在姜太虛眼中,人卻突然消失在原地。
“雷天大壯!”
突地一聲暴喝傳來,燕奔身周驀地顯現出紫色電弧,讓過激越而來的洪流,朝著姜太虛呼地一掌拍來。
砰砰砰~!
兩道身影飄忽不定出手之快,令人瞠目咋舌,呼吸維艱。
但凡有任何一名武林中人見到此戰,都會心驚肉跳,喪失武道攀登的動力。
因為這二人只是以體魄內力爭鬥,就已經如神似魔,太快,太狠,太絕!
場上二人越鬥越快,身化疊影,似乎有幾十個人在同時爭鬥。
驀地人影一現,燕奔持槌一抖,平削其頭顱,這一式好似奔泉出山、清風振葉,自然而然,只是快得讓姜太虛反應不及。
姜太虛一驚之下,發冠頓時被削落。連忙側身起腿,向燕奔手腕踢去。
燕奔笑道:“黔驢技窮否?”卻是不慌不忙,玉風槌化作一綹烏光刺向他膝蓋。微風一過,高韻隨生,劍式婉麗多姿,劍意卻深險難測。
姜太虛萬料不到燕奔劍法竟然高明到如此地步,瞧著劍路熟悉,不由得叫道:“橫行漠北,浪跡天涯?你竟然只用全真劍法和我對敵?”
燕奔哈哈大笑道:“全真劍法又如何?這等永無止境,變化精微的劍法,殺你還不夠嗎?”
姜太虛聞言大怒:“爾等欺人太甚!”
“好,那就讓你嚐嚐其他的劍法!”
話未落音,又有一道烏光而來,好似狡兔乍驚,直刺那姜太虛心窩。
那姜太虛只覺燕奔快的令人髮指,身法尤其驚人,分光化影、縮地成寸也不足形容,數丈之外一晃就到。
竟然比修煉葵花寶典的自己還要快上幾分。勉強躲了開去,已驚出一身冷汗。
魁首佔了先機,玉風槌陡起猛落,跳蕩驚飛,一路快劍使到妙處,當真如迅電過隙、流泡滅影,令人目眩神駭,應接不暇。
姜太虛見對方劍似飛花,手腕靈活之極,狼狽萬狀,不由低呼道:“你這又是什麼劍法?”
“正合奇勝,險中求勝。”
燕奔劍氣如秋水激長,將姜太虛的衣袍割得破碎支離,旋即運槌平刺,一剎時竟攻來一十四招,劍點之詭異飄忽,實令人瞠目。
“此乃華山劍法!”
魁首劍法變化萬端,忽直忽曲,姜太虛躲閃不急倏爾被一陣龍捲風掃中,氣機紊亂,頓時向後撞出。
“嗤~!”
一聲炸響傳來,姜太虛胸口噴灑鮮血,飛出幾丈遠!
與此同時,燕奔目露奇光,看見姜太虛胸前傷口處,一隻黑色的蟲子正在嗡嗡叫著,張牙舞爪地就要飛出。
“原來如此。”燕奔恍然大悟,“看來你也是透過噬人蠱,把歐陽克的身子練成了傀儡,方才重活一世?”
嘭地一聲,姜太虛砸在地上。
與此同時,他驚覺四周桎梏已失,當即大喜過往,瞬間彈起,劈手一按,將伸出大半個身子的噬人蠱按回胸口。
再度使用身化微風,無影無形之法,消失在原地。
“他媽的,魁首永遠是這麼傲慢,等我出去抓了楊鐵心夫婦,看我怎麼炮製他們!”瘋狂奔逃的姜太虛心中惡狠狠地想著。
“你呀你,就是這麼不成器。”突地,燕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姜太虛悚然一驚,“難道你不知道,對於大宗師而言,同樣的招式,不要用第三次嗎?”
話未落音,豁剌剌一聲轟鳴,一隻挾著紫雷氣勁的烏光直刺其胸口!
姜太虛想要逃走,可他重傷之軀,哪裡是“雷天大壯”狀態加持之下,速度更加無與倫比的燕奔的對手?
玉風槌卻說到便到,硬是躲閃不開,砰地一聲,正插在胸口,姜太虛健碩的身軀竟倒飛而起,直撞在五丈之外大樹上。
玉風槌勁力不減,直插而進,卻見姜太虛整個人雷霆四起,慘叫聲混合著嗡鳴聲響徹整山谷。
燕奔走上前去,只見歐陽克的身子已經焦了,玉風槌也插入樹中,只在他胸口上留下白玉質地的手柄。
“沒用的,你,你殺不死我!”姜太虛面目猙獰,嘶聲力竭大叫,“大不了我再換具軀殼,我還會回來的!”
燕奔看著他,面無表情:“燕某知道,你是會回來。”
“可那又如何呢?你能回來,我也能回來,大不了再殺你一回就好了。”
說著,上前用手一按,在姜太虛慘叫聲中,將玉風槌緩緩推了進去。
只聽咔嚓一聲,姜太虛胸口的那隻蠱蟲徹底碎裂,他再也支撐不住,徹底的垂下頭去,再無聲息。
大漢見狀搖了搖頭,失聲笑道:“還真是留了全屍。”
“咦?”燕奔陡然仰頭。
只見圓月之下,樹梢之上,正有一名白衣人站在樹枝之上,風吹樹幹,枝葉搖動,這白衣人的身子也隨著腳下一根柔軟纖細的樹枝輕輕搖動,一輪圓月在其腦後,襯托的他猶如月夜飛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