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天下誰人不識君(1 / 1)
“誰說我丐幫武功稀鬆平常?!”
喬峰一聲爆喝,直如平地炸了一個響雷,喝聲未落,遠處傳來一聲怒罵。
“哪個烏龜王八蛋,敢來捋爺爺的虎鬚?”
燕奔面色一沉:“你個烏龜王八蛋!”
說話之間,三人已經來到了林中空地上。
一股血腥味傳來,卻見上百西夏兵卒將十幾個乞丐圍在其中,乞丐們個個帶傷,場面岌岌可危。
三個奇形怪狀之人佇立一旁,看見燕奔三人來到,一齊轉頭看來。
就在此時,有人猛地裡高聲呼叫:“喬幫主,喬幫主!”
群丐被圍困至此,本擬無有逃生希望,卻沒想到喬峰竟在如此危急之時趕了過來,登時大喜。
“喬幫主來啦!咱們隨著幫主衝出去!”
“兄弟們,打起精神來,別丟份兒!”
“他奶奶的,就你叫喬峰,剛才是你罵我啊?”
突然,一陣惡風襲來,便見一人如大鳥飛來,大手朝著燕奔的脖子抓來。
來者是個腦袋大如球,雙眼如豆的漢子,正是“南海鱷神”嶽老三。
這人沒見過喬峰,眼看兩個大漢走來,他本能的選了氣勢更足的燕奔襲殺而去。
段譽雙眼一亮,連忙大叫:“大哥,二哥,不勞煩您倆出手,讓我來!”
話音未落,身子一晃而上,屈指連彈,兩道劍氣呼嘯而出。
嶽老三偷襲出手,正要大出風頭,可哪知迎面就撞上兩道璀璨劍氣。
他看出利害,不敢硬擋,當即後退一步,抽出鱷嘴剪奮力擋出。
“噹!”
嶽老三的身子搖晃,連退幾步。只見他黃豆大的小眼睛驀然睜開,大叫道:“竟然你是這個臭小子?給老子死來!”
正當嶽老三自以為扛過了兩道劍氣,準備趁勢反擊之時。
突然噌地一聲爆鳴,原本消散的道劍氣竟然復又暴起,一道射向他肩頸之處,另一道卻直奔他小腹氣海射去。
饒是嶽老三見多識廣,也不曾見過如此詭異的攻擊,端的是讓他驚訝不已。
怪叫一聲:“這什麼鬼東西?”
旋即雙臂一震,身形竟如海鷗滑翔一般,向一旁滑去。
嗤!血花飛濺,嶽老三躲了一道劍氣,卻躲不了第二道,登時肩膀被豁開一道猙獰傷口,慘叫一聲,翻倒而落。
但聽得嗤的一聲。
一道劍氣竟將幾丈外的蒼松射出兩個手指粗細的深洞來。
“六脈神劍!!!”
但聽一道悶悶的聲音傳來。
本來平平板板,並無高低起伏的聲音,此刻竟然傳達出了無限驚訝的情緒。
旋即就看到一個拄著雙柺的青袍老者飛來。
只見此人長鬚垂胸,根根漆黑,一雙眼大睜,嘴角不動,卻有聲音傳來:“小子,沒想到你竟然學會了六脈神劍?”
“哼!”段譽看著此人,面色有些害怕,卻還是強撐著道,“這是段家絕學,我為何不能學的?”
燕奔看著衣角飛揚的老者,突然放聲笑道:“延慶太子可是在嫉妒我家三弟,得了段氏最高絕學?”
青袍人正是那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段延慶,此刻聽燕奔叫破自己身份,倒也不虛言掩飾,雙眼微眯,道:“你是何人?敢在此狗吠?”
喬峰冷哼一聲,對著段延慶道:“這是我的結拜兄長燕奔,段老鬼,你給我放尊重些!”
“他媽的!”嶽老三猛地跳了起來,大罵出聲,“段小子,你是真要殺了我啊?”
段譽擺了擺手,側頭瞧著嶽老三笑道:“徒弟,見到了師傅還不磕頭?”
嶽老三聞言,氣的三尸暴跳,卻挨不過自己的誓言,當即跪下來哐哐哐磕了三個響頭,隨即跳起來大叫。
“老子給你磕頭啦,接下來我就要喀喇一聲,扭斷你的脖子!”
“老三,你真是丟份兒,竟然給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磕頭。”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高瘦的身影不知何時立在枝頭,對著嶽老三嘲笑不止。
此人正是“窮兇極惡”雲中鶴。
卻聽段延慶對著燕奔和喬峰冷冷道:“今天本來想殺個乞丐解解癢,沒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
說著,他看向喬峰:“丐幫幫主!”看向段譽,“篡位賊子的小狗。”
最後,看了看面前垂手而立的燕奔:“一個滿嘴大話的狂人。”
“今天就畢其功於一役,把你們一網打盡!”
“好大的口氣啊!”燕奔笑了笑,“燕某離開中原武林多年,沒想到功夫不見漲,嘴皮子倒是利落了。”
嶽老三大怒,叫罵道:“小子,你罵誰?”
燕奔不搭理他,對著喬峰道:“二弟,你去解救幫中弟子,大哥會助你一臂之力!”
喬峰看了看燕奔平靜似水的眼眸,抱拳應是。
大漢轉頭看向段譽;“三弟,你那徒弟好好管教一下,作為大伯的我,就不僭越出手了。”
段譽勾起一絲笑意:“大哥放心,小弟會好好執行家法的!”
燕奔點了點頭,旋即看向段延慶和立在樹枝上雲中鶴。
伸手點了點他們:“葉二孃呢?”
“呦?你是找那個騷娘們兒啊。”雲中鶴笑嘻嘻道,“二孃去山下找樂子去了,估計等會就來找你開心開心。”
燕奔面色一沉,冷冷道:“二弟三弟,速戰速決!”
話未落音,就見燕奔化作一疊青輝,嗤的一聲,就已消失不見。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只聽喬峰一聲爆喝:“結蓮花陣!”幾個大步,雙掌攜排山倒海勁力,朝著那些西夏兵拍去。
段譽也笑呵呵道:“乖徒兒,師父再來教你一手!”
腳下凌波微步運轉,身子一閃,左手一翻,屈指便彈,劍氣呼嘯,曲折而去。
兔起鶻落之間,三兄弟似乎心有靈犀,相互配合,各自尋到對手開打。
頓聽場中龍吟聲響,轟鳴不停,群丐有了主心骨,當即結陣敲棍,打在西夏兵卒身上噼啪作響。
喬峰人在陣中穿梭不定,倏現倏沒,鐵掌翻飛,只聽喀喇喇聲響不斷,西夏兵卒擦著就死碰著就亡,此起彼伏,紛紛拋飛。
段延慶哪想到他們三人說打便打,頓時形勢逆轉,一時間不知先去找誰。
“面對燕某,你還敢愣神?”突然,一聲冷哼從虛側傳來。
爾頃眼前金光刺目,卻見一道金光如電,刺了過來,段延慶急急低頭,劍氣掠過鬢角,帶走一叢髮絲。
段延慶心頭大驚,從沒見過如此迅疾凌厲的劍氣,簡直不下於自家的六脈神劍。
他深知此人厲害,左手柺杖在地上一撐,身子立時竄出,右手一杖點出,正是大理段氏的一陽指。
可哪知一點之下,虛側竟然空著無物,他疑惑看去,卻驚駭發現一道身披大氅的身影正在緩緩消散。
“劍,劍氣留形?”
與此同時,雲中鶴猛然發現燕奔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只見他落在松枝上,身子一上一下,腳底樹枝隨之起伏,彷彿隨時都會折斷。
雲中鶴心頭一緊,怪叫道:“你,你不是在下面和老大在放對嗎?怎麼......”
他話未說完,燕奔已經不想聽了,喝了聲:“聒噪!”突然發出一掌,擊向他面門。
這一掌氣勢磅礴,深沉大氣,在雲中鶴眼中迎風擴充套件,鋪天蓋地而來。
“啊~!”
眾人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蒼松枝頭。
就見燕奔五指萁張緩緩拍去,那雲中鶴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滯不動,只是拼命地嚎叫,聲音撕裂空氣,令人毛骨悚然。
只聽噗的一聲,雲中鶴倒飛出十幾丈遠,半空中驟然爆裂,血雨四濺,腥臭瀰漫,落地後不成形,地上一片狼藉。
段延慶早就驚呆了,就連喬峰和段譽也都瞠目而視,顯然沒見過如此兇殘霸烈的掌法。
驀聽霹靂般一聲大喝,燕奔陡然化作兩疊幻影,一疊向東,一疊向西,有若青鸞展翅,同時掃向西夏兵和段延慶。
卻見大漢鐵掌遙遙擊向遠處的西夏士兵,儘管那些士兵距離他有百步之遙,卻似掉進一個大漩渦裡,陀螺般騰空轉起來。
猛聽得“噹!”的一聲缽鑼怪響,震耳欲聾,那漩渦竟然炸開,又崩起十幾團血霧。
群丐直驚得矯舌不下,忙問喬峰:“幫主,這位爺是何方神聖?竟有這般鬼神之力?”
喬峰緩過神來,朗聲笑道:“這是我的義兄,燕奔燕大爺,乃是一位豪爽俠義之人。”
群丐聞言俱都大叫:“能得幫主如此推崇,想必是位不世出的英雄!”
嶽老三看著碎了一地雲中鶴連忙後跳,大叫:“段小子,你這兄長出手太過狠辣,我嶽老二可不敢招惹他。”
段譽也是心有餘悸,對著嶽老三道:“徒弟,你既知如此,還不快快投降?”
“呸!”嶽老三聞言啐了一口,叫道,“我從不投降!”
說著又上前去,一剪剪過去,卻見段譽連出數指,或兩指戮點,或拇指翹按,只聽嗖嗖聲響,劍氣蜿蜒而至,撞在鱷嘴剪上。
只聽“當”的一聲,竟發出金鐵之聲,嶽老三身子一震,連連後退,直到身子靠在杏樹上,才止住後退之勢,黝黑的臉上登時閃過一抹緋紅。
卻是忍不住嘔出了一口血,再也無力出手。
段延慶看到燕奔出掌威猛如龍,振翼雲漢,心中已打退堂鼓,正待逃走之際,突然看到場中大漢人影緩緩消散。
“壞了!”段延慶大驚,頓見自己虛側身影浮現,連忙縱身而起,就要逃竄。
此時的天下第一惡人,已經全然沒了章法。
就在此時,卻聽到燕奔閒閒道:“你要往哪裡走?”
只聽“啪”地一聲,段延慶瞪雙目,面色慘白如紙,卻原來一隻手已被燕奔死死抓住。
段延慶落入人手,好似猛獸翻落陷阱,虎吼一聲,拼盡全力掙脫。。
燕奔見狀,呵呵笑道:“還敢呲牙?”順其抽拽之勢,抖臂彈掌。
直直將那段延慶彈起三四尺高,彷彿巨石一般,重重地摔在場心。
眾人見此景象,莫不咋舌,場邊幾人心頭大震,眉毛都豎了起來。
喬峰見狀搖了搖頭,忍不住讚歎:“惡貫滿盈在大哥手中,如嬰兒無助,大哥的功夫簡直高的沒邊兒了。”
此時,卻聽嶽老三怪叫一聲:“放開我老大!”竟倏然躍入場中,右手一探,抓向燕奔的衣衫。
燕奔身形一幻,讓開了嶽老三的一爪,旋即看著他笑道:“倒是個漢子!”
嶽老三正待說什麼,卻見燕奔袍袖一揮,火光一現。
猛覺一股熱浪襲來,直似惡浪激濤,洶湧無比,尚未叫出聲來,已做了駕雲童子,徑直向後飛去。
他身材本就上身圓下身細,這一飛又是不由自主,身子彈射而出,好似一枚圖釘,噗的一聲紮在土裡,動彈不得。
此番兔起鶻落之際,燕奔一人打滿全場,無有一合之敵,只看得眾人直咽口水,實難信當世竟有人能如此強橫。
燕奔走到段延慶面前,一把將他舉起,喝問道:“想死,想活?”
段延慶冷冷的看著燕奔,心中卻是驚慌不已:“這人殺氣簡直滔天,老夫恐怕要栽在這裡了。”
聽到燕奔說到“想死想活?”的話,他思量一番,才道:“閣下神功無雙,卻不知何為想死,何為相活?”
“簡單。”燕奔沉聲道,“想死就是,燕某打死你們一了百了。”
“想活呢?”段延慶深深地盯著他。
“告訴我葉二孃在哪。然後自縛雙手,去聽候喬幫主發落,將悲酥清風的解藥給他!”
“說了就能活嗎?”段延慶道。
燕奔雙眼微眯:“我沒那麼多耐心。”
段延慶立刻大聲道:“葉二孃就在山下村莊裡搶孩子!悲酥清風的解藥也在嶽老三的懷裡!”
段譽聞言,立刻跑到嶽老三面前,從他懷裡翻出了一個瓷瓶,見瓶上寫著八個篆字:“悲酥清風,嗅之即解。”
段譽大喜:“大哥,這個就是那什麼悲酥清風的解藥了罷!”
燕奔朗聲道:“悲酥清風乃是一品堂獨門毒氣,無形無跡,中毒時淚下如雨,全身不能動彈,非此解藥不能解。”
喬峰、段譽和眾乞丐聞言大驚。
段譽更是好奇地拔開瓶塞,頓時一股奇臭難當的氣息直衝入鼻。
段譽頭腦欲暈,晃了一晃,急忙蓋上瓶塞,叫道:“上當,上當,臭之極矣!尤甚於身入鮑魚之肆!”
燕奔哈哈大笑:“傻小子,豈不聞以毒攻毒?”
說著,一掌將段延慶推到喬峰身前,對著他說道:“二弟,此間事了,我先去山下找那葉二孃。”
喬峰一把攥住段延慶的肩膀,連出兩掌,卻聽喀喀聲響,將他雙臂打折,旋即對著燕奔道。
“大哥,你不隨我一齊去丐幫大會了?眾兄弟若是見到你這樣的蓋世豪俠,肯定會高興至極。”
燕奔振聲一笑,說道:“二弟,你大哥我見不得那群人啊。如今你身懷‘心意動’,到時自然就能知道我這話的意思!”
說罷,身形離散,幻化出十幾道身影,重重疊疊,狀如青龍般曲折遠走。
喬峰聽聞燕奔的話語,神色微變,不由得深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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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長刀橫檔,架住了諸葛小花的鐵槍。
二人面前騰起亮眼的火星,照亮了彼此的面容。
雖說二人一招之下僅僅是試探。可面對槍尖的力道,慕容復手中的長刀還是生生的被壓成了一個內凹型。
慕容復心頭一震,表面卻是冷哼一聲,藉著巨力,當即雙足一撐.蹴中樹幹。
一剎那,他翩若驚鶻,已在半空,卻見刀光復又乍起,向諸葛小花迎面劈落。
“嗡”的一聲,紅影驟閃,槍桿橫在刀前,慕容復刀勢受阻,一個筋斗向後翻出。
“噔噔”連退兩步,面上湧起一股血紅。
諸葛小花哈哈一笑,大聲道:“閣下若還是藏頭露尾,用這等俗手對應,恐怕難以活著出林啦!”
忽地將槍戳在一畔,自腰間取下一個酒囊,咕嘟嘟喝起酒來。
他雖然仰頭喝酒,看似破綻百出,但偏偏氣勢俱足,叫人莫知所攻。
慕容復見那杆鐵槍長可齊肩,槍尖鋒芒畢露,月光下綻射冷光。槍纓為大紅色,槍桿通體點染碎金,月露照耀,宛如銀龍披甲。
他笑了笑,說道:“倒是教諸葛捕頭笑話了。”
說罷,一扔手中長刀,鏗鏘聲中,自腰間抽出一口軟劍,揮灑若寒星,劈頭而下,直斬過去!
諸葛小花鐵槍一抖,幻出一團青光,直刺對方心口。這一刺有個名目,叫做青龍吐霧,乃是他的得意招數。
叮叮叮……
諸葛小花槍尖磕中慕容復的劍尖,帶起騰騰火星,槍劍絞擊,光散影亂,一時間,兩人各逞絕技,在林中鬥成一團。
二人出手奇快,諸葛小花每每槍纓掄圓,槍尖疾吐,赫赫如驕陽騰空,勃勃如怒龍昂首,氣勢千鈞。
一寸長一寸強。
一寸短一寸險。
但在某些時候,這個狀態其實可以翻轉過來。
若要破了對方的長槍,慕容復就必須貼身纏鬥,否則遲早敗亡。
故而慕容復長劍上挑,連刺五劍。
每一劍皆法度嚴整,去意飄忽,五劍分襲五處,那諸葛小花肩、肘、腰、胯頓時罩在他劍光之下。
面對慕容復的打算,諸葛小花自然清楚,冷笑一聲:“感情你這逆賊也通兵法?”
慕容復亦是冷笑道:“從小學的。”突地疾若驚風,快速搶上,手中長劍伸可成曲住亦能行,屈如伏虎展似騰龍。
這口劍在他手中,真的好似成了一條銀龍,曲折蜿蜒從多個方位刺來。
“好一手龍城劍法!”
諸葛小花冷眼觀瞧,一聲長嘯,鐵槍陡振,若亂鶯出巢,又好似紅花勝火。
鏘!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在林間響起。
大地好似陡然一震,杏子林的樹葉被吹得簌簌直響。
一陣颶風忽然捲過,樹葉終於脫離樹枝,轟然崩散!
諸葛小花與慕容復的身形已經停止了下來。
“這就是自武魁傳授的驚豔一槍?”慕容復看著已經斷成幾截的長劍,閒閒道。
諸葛小花笑道:“正是......”
突然,他的面色大變,突然間大聲咳嗽,跟著雙眼劇痛,睜不開來,淚水不絕湧出。
他大吃一驚,一躍而起,閉住呼吸,長槍遞送而去。
慕容復哈哈一笑:“朝廷鷹犬,你終於中計啦!”話未落音,手掌一翻,避開刺來的槍尖,肘尖向前,頂向諸葛小花的小腹。
諸葛小花身在半空,此刻已手足痠麻,躲閃不得,頓時被一肘擊中,重重摔將下來。
“卑鄙小人!”諸葛小花口吐鮮血,不甘低喝。
慕容復笑了笑:“成王敗寇,多說無益了”說著對著他的頭顱屈指彈出,勁風如劍,直刺而來!
“嗷~!”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狼嚎。
慕容復臉色頓時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