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怎麼,不服?(求月票)(1 / 1)
“卑鄙之徒!”
隨著喬峰的一聲暴喝。
眾人轉頭望去,卻見柳激煙一臉獰笑,伸手抓向王語嫣。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向柳激煙飛撞過來,十指劍氣耀耀,正是一臉怒意的段譽!
原來那柳激煙,趁著眾人心繫燕奔和方巨俠大戰的空擋,施展輕功偷偷摸了過去,就要掠走王語嫣。
可哪知喬峰好似提前預知了一樣,當即大喝出聲,將全場的目光引來。
段譽也好似早就埋伏好了,腳下步伐奇異,手上劍氣縱橫,撲殺而來!
柳激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提前識破,但是面對來襲的劍氣,卻不能坐以待斃,抽出手中煙桿,直直點了過去。
只見煙桿頭兒突然變得火紅,隱隱還有光澤流轉,透出陣陣灼勁,徑直襲向段譽的胸前大穴。
段譽見狀,腳下連使“凌波微步”,身子晃了幾晃,就轉到柳激煙的一側,雙手連點,便見數縷劍氣直戳柳激煙的小腿。
柳激煙心中大為驚怒,哪曾想到一個小國世子竟有如此雄渾內力?
這一手劍氣簡直就不下餘葉哀禪的火雷劍氣!
他當即連連後退,驀地面色一狠,煙桿猛揮,忽然打出十餘道星火。
原來他的煙桿裡藏有暗器,點亮煙桿裡的菸草,就等於是扳動了活釦,隨時可以發出暗器。
大雨之下,星火耀目,直逼段譽的雙眼。
段譽始料未及,“嗤嗤嗤嗤”雙手食指中指連彈,劍氣在身前噴湧而出,把星火頂飛出去!
是柳激煙已奪得了先手!
只見他煙桿一震,快若閃電,直取段譽胸膛!
就在這時,忽然又是一聲大吼!
只見喬峰魁偉的身形迎了上來,左掌虛撫,右拳嗖的一聲,直直砸向煙桿!
只聽當地一聲,煙桿頓時被砸的彎成了一道銅環。柳激煙虎口崩裂,再也把持不住“銅環”,登時揚手飛走。
眾人見喬峰竟然一拳就將柳激煙的成名武器打飛,心中皆想:“果然如那武魁所說,喬幫主有大宗師之姿,神威凜凜,甫一出手,就劈了‘神捕’柳激煙的兵刃!”
就在大家以為他失了兵器,要束手就擒之時,卻見柳激煙自懷裡抽出一柄軟劍!
“錚!”
白練一震,如長虹般擊向喬峰咽喉!
“這,這是飛血劍式!”李玄衣驀然大叫。
他認出來了柳激煙所用的劍法,乃是當年“飛血劍魔”巴蜀人的得意劍法。
當年巴蜀人橫行江湖,血案累累。因屠了洛陽,致使六扇門震怒,派出天下四大名捕追擊。
最終,在四大名捕圍攻下,“飛血劍魔”巴蜀人喪命,其門下弟子也大都死在此役。
誰知如今貴為“三絕神捕”的“捕神”柳激煙,竟然就是魔頭之後呢?
喬峰久在北方活動,自然也知道“飛血劍魔”巴蜀人的惡名,他濃眉一揚,口中大喝道:“原來從根子裡就壞了!”
說罷右手劃了個半圓,左掌呼地一聲,猛地擊出,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絕學“亢龍有悔”!
咔嚓一聲,柳激煙手中軟劍碎成了渣,亮晶晶的碎片四散開來,好似燃起的煙花。
掌風呼嘯,去勢不絕,轟在了柳激煙的胸口上,如稻草一般,被打地飛了出去!
卻見柳激煙倒飛半空,口中嘔血如泉湧,周身喀拉喀拉聲響不斷,筋骨俱碎,口中卻兀自大叫:“元十三限,你他媽害我!”
眾人聞言,驀地轉頭看向立在場邊的元十三限。
“就是我告的密,怎麼了?”他迎著眾人的目光,狡黠地眨了眨眼,“算計大宗師,誰給你的膽子?”
“還要拉我下水,你當我傻?”
葉哀禪和許笑一看著他,均是笑著搖了搖頭,差點樂出聲來。
燕奔頭也不回,對著方巨俠笑道:“這就是六扇門的行事風格?”
方巨俠訥訥難言,他性子謙和仁義,這是最大的優點,卻也衍生了最大的缺點——容易輕信他人。
所以,在六扇門內,他放權與下屬。
四大名捕、三絕神捕便是六扇門實際的控制人。
而柳激煙就是藉由“神捕”的身份,橫行天下,五湖九州、黑白兩道、十二大派都給他面子。
九流三教、三山五嶽的人,無不有他的眼線;尤其在衙裡的捕快們,都視他為青天大老爺,聽命於他。
可如今,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身份被暴光了:竟然是“飛血劍魔”的傳人,因避難而投身公門。
方巨俠和六扇門的麵皮頓時被抽腫了。
“武魁!”李玄衣大聲道,“將柳激煙招入六扇門的人,是我!與總捕頭毫無關係。”
“嗯嗯嗯~!”
燕奔擺了擺手,朝著喬峰、段譽二人走去。“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老子沒心情管!”
方巨俠看著燕奔大步而去的背影,長嘆了一口氣:“李捕頭,就如武魁所言,我的確不適合做總捕頭。”
“總捕頭!”李玄衣和劉獨峰等人聞言大急,“武魁慣以言語奪人心智,再用拳腳敗之,您可千萬別受影響!”
方巨俠搖了搖頭,笑道:“宦海沉浮,本就不是方某所願。如今我見得天元,確實要閉關悟道。”他頓了一頓,“回到京城後,我就向官家請辭。”
他雙手分別拍向劉獨峰和李玄衣的肩膀:“未來六扇門就要靠你們了。”
“總捕頭,請您三思啊!”劉獨峰滿心不是滋味,大聲說道。
“我意已決!”方巨俠朗聲道,“此次失敗,所有責任由我一肩擔之,回京!”
說罷轉身朝林外走去,劉獨峰和李玄衣互相對視一眼,也只得皺眉跟隨。
眨眼之間,就見這些披甲軍士發一聲喊,齊向場外奔去。
丐幫眾人見一班人來去如風,此刻已然走的乾乾淨淨,場面爾頃變得冷清下來,均是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心道:“幸虧沒有擴大戰火,否則恐怕小命不保啊!”
想到此處,眾人抬頭看向燕奔,卻見他和喬峰說了些什麼,二人當即朝著林中走去,不由得大惑不解。
“二弟。”燕奔邊走邊說,“差不多弄清楚了?”
喬峰眼裡透出沉痛之色,緩緩說道:“若非大哥出手,我恐怕難逃此局。”
“只是,我不明白!”他聲音上揚,“玄慈方丈為何要下此毒手?他又要用什麼惡毒的證據來釘死我?”
燕奔笑道:“要想知道,很簡單,去問問馬伕人就行了。”他負手看天,“只是我怕事實過於沉重,你接受不了!”
“大哥!”喬峰虎目圓睜,大聲道,“難不成兄弟我真犯了十惡不赦的罪孽?”
燕奔道:“你是我兄弟,我當然知道你是冤枉的。”
“既然如此。”喬峰濃眉一揚,“那為何說馬伕人手上有所謂的‘事實’?”
燕奔嘆了口氣,望著他,衣發無風而動。
“一切答案都在馬伕人那裡。”
伸手拍了拍喬峰的肩膀,燕奔沉聲道:“你只需要記得,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玄慈那個老禿驢。”
“可我從小就在少林寺山下長大,多虧玄苦師父傳授我武功,才有今日之成就!”喬峰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玄慈方丈,他,他到底因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為何要害我?”
眼看喬峰越說越激動,虎目含淚,周身氣勁勃發似電,就在此時,一雙大手輕輕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空的一聲,喬峰護體真氣自動彈出,與那大手一撞,頓見地上的塵土激起,一股氣浪湧出,朝著四周擴散。
燕奔輕輕拍了拍喬峰的肩膀,說道:“所有是非曲折,陰私隱秘,都需要你去探尋。”
“大哥......”
“二弟,大哥送你一句話,希望你記好。”燕奔道。
喬峰抱拳道:“大哥請說!”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燕奔高聲誦讀,語氣昂揚,好似龍吟虎嘯。
“直面慘淡的人生,正視淋漓的鮮血......”
喬峰重複燕奔的話,越說眼神越亮,只覺一股莫名的鐵血蒼茫之感從心底湧起,那是種沉重的悲涼,也是昂揚奮發的希望。
“二弟啊~”燕奔長嘆一聲,搖了搖頭,“你這前半生雖說波折起伏,但大體卻還是順遂無比,花團錦簇。”
喬峰不知道燕奔為何這樣說,卻還是收拾心情,聽他說下去。
“可天底下哪有一路順遂便可直達天元的好事兒呢?每個武人都要經歷難以承受的苦難,方可攀至巔峰。”
“昔年韋青青青,被其師兄淮陰張侯陷害,從大俠變成了過街老鼠,朝不保夕,幾經生死。幾乎就要遠逃異域,了此殘生。”
“金臺老爺子為國為民,可還是被奸相汙衊,昏君不喜,一生鬱郁不得志。”
“那東靈道人,也是所遇非良配,為情所傷,故而出家為道,精研術數,陪伴道祖爺。”
喬峰道:“那大哥呢?”
“我?”燕奔笑了笑,“也是一樣。年少時便遇到一位大敵,足可稱之為‘人劫’、我也是九死一生,與天爭命,方才逃出生天。”
喬峰聽完燕奔的話,沉默片刻後,才慢慢道:“也就是說,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天註定的?”
“天道有常,自有其規律,若要成就天元,必須歷‘劫’!。”燕奔悠然道,“更何況,你有‘心意動’傍身,對於最終的答案,無非在於你想與不想。”
“二弟,天元並非坦途,能過去,海闊天空。過不去,餘生了了!”
喬峰聞言點了點頭,抱拳相謝。
“哈哈,你我二人有何謝之?”燕奔大笑,接著提醒說道,“你在探查過程中,卻是不要忘了慕容氏,他們的蠅營狗苟,恐怕遠超你的想象!”
“喬峰明白!”大漢沉聲道。
就在此時,只聽噠噠的馬蹄聲響起,黃驃馬馱著葉二孃小跑了過來。
喬峰看著愣了一愣,問道:“大哥,這是哪家女子,怎麼這麼狼狽?”
燕奔笑道:“她呀,就是那‘無惡不作’葉二孃,想來你聽過她的惡名。”
喬峰道:“原來是她?據說此人每天都要偷人家一個嬰兒玩弄,玩到晚上,便將嬰兒掐死。第二天繼續搶嬰兒,晚上再弄死,如此週而復始。此女手段之殘忍,行事之狠辣,可謂喪盡天良,豬狗不如!大哥,這個惡婦作惡多端,一刀殺了也便是了,為何要留她到現在?”
燕奔笑道:“若是尋常惡人,定然一刀殺了,但我要用這惡婦扯下那人假仁假義的面具,好好地為你出口氣,所以暫時不能殺。”
“為我出氣?”喬峰猛地一怔,旋即恍然,“難,難道說......”
“二弟不急!過上幾日自然會有江湖傳言!”
說話間,燕奔就已經跨上駿馬,揚鞭而走。
趴在馬背上的葉二孃此刻也被解開了穴,見到他做什麼都不避諱自己,心知他殺心已定。
葉二孃自己也已經做好了被殺的準備,只是一事不明,卻是忍不住問道:“武魁,您是前輩高人,仙佛一般的人物。我死之前,可否告知妾身一件事?”
“說吧。”
“我若問您哪個大人物陪妾身去死,您必不予理會。”葉二孃悽聲道,“妾身只想問您,能否告知我那苦命的孩兒是否還活著?”
燕奔冷笑道:“陪你去死之人,你心中早有猜測,不必故作姿態。”
葉二孃一瞬間面上再無一點血色,顫聲道:“您,您全都知道?”
燕奔閒閒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葉二孃聞言如遭雷擊,其後百般相求,見始終燕奔不為所動。
忽地嘴一張,就要咬舌自盡。
可還未咬下,便覺大力震顫,渾身喀拉作響,登時如脫骨的蛇一般,癱軟下來。
燕奔冷笑道:“怎麼?不想知道你的孩子在哪裡了嗎?”
“我的孩兒還活著?”葉二孃此時動彈不得,卻是拼盡全力昂首,髮絲散亂猶如瘋婆子一般。“他在那裡?”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作孽太深,燕某卻不會告訴你他的所在。”燕奔面無表情:“只需知道,他還活著,活得很好,你就別打擾他了!”
說罷,便不再管葉二孃的哀求,兀自策馬狂奔,朝著嵩山而去。
就在他趕路之際,杏子林之戰已經轟傳天下。
無論是路邊酒肆,還是茶樓客棧,亦或是行商走鏢。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都在談論這位千古無二的絕世高手。
武魁!
有人說他是活了百年而不老的怪物。
有人說他是殺氣最盛的天元大宗師。
也有人嗤之以鼻,認為他不過一介武夫,如何能應對接下來的天子之怒?
不過,讚譽也好,譭譽也罷。
無論崇拜或是仇恨於他的人,都要承認一件事。
武魁就是這一甲子以來,當之無愧第一大宗師!
甚至他的招牌裝扮:黑金大氅,胯下黃驃馬。
也如笑傲江湖時期一樣,開始在武林中風行起來。
如果說前幾年少俠都愛穿寬袍,配長劍,是因為方巨俠而起的話。
那麼如今的武林風潮,就是人人身著大氅,扮豪放昂揚之狀。
與此同時,燕奔捉了葉二孃,朝著北方而去的訊息也隨之傳播開來。
沿途便多了很多追星,比試,拜師之人。
燕奔覺著厭煩,於是租了輛馬車,將葉二孃扔到車廂裡,放緩步伐,如此一來,路上紛擾果然少了很多。
這般行了幾日,便是河南地界。
甫一來到此處,便看到僧侶眾多,神色看似謙和實則傲氣凜然,無論精神面貌亦或體魄武功,遠甚於之前幾個世界的少林僧侶。
可以說,這是燕奔遇到的最巔峰的少林。
大漢眼看又是一隊僧眾離去,便將馬車藏在林子裡,向北尋了條路徑,入得山來。
此時正值初秋,草木萌蔭,山嶺綠意甚濃,映襯秋天的高遠天際,自由股慷慨之情。
燕奔看的開心,也不忙著入寺,索性登高步遠,直上雲峰。
行了一程,漸至太室山頂。
北眺便是黃河,有如一線,曲折杳渺,接天而來;西面則隱隱看見洛陽城闕,猶似海市蜃樓。
此刻天高地遠,萬里空闊,燕奔登臨絕頂,忽生寂寞。
“如今此界,武道看似花團錦簇,實則拾人牙慧,比起射鵰的五大宗師爭鋒,還是不夠看。”
“比起二十年後,那個說英雄的江湖,還是差了些意思!”燕奔迎風遠眺,心中思索不斷,“既然如此,我何不布武天下,培育花朵,未來採擷也更為開心?”
想到此處,燕奔思緒一通,不覺迎風大笑,笑聲震盪百里,驚起了滿山的飛鳥。
又站了一時,燕奔激盪之心平復,便緩步下了峰巒,取了馬車,朝西面少室山而去。
行了十餘里路,卻來到一處山坳間。
他見坳中有十幾戶人家,便想過去要些水喝,突然,他眉頭一皺。
耳中聽到衣袂震盪之聲,顯然是有人以極高明的輕功飛簷走壁。
突然,一聲驚呼怪叫傳來,竟是一對老夫婦的聲音,聽之不過是平常農家人,絲毫不會武功。
燕奔心念電閃,暗道:“沒想到恰逢其會,正趕巧在蕭遠山殺喬三愧夫婦的當間!”
武魁當即大喝道:“何人膽敢行兇!”聲如平地驚雷,欺山凌谷,震得十幾戶居民耳中嗡嗡作響。
話音未落,燕奔駢指一點,一道白氣如銀絲一般直直朝著幾百步外的茅草屋射去。
只聽嗤的一聲,茅屋牆面洞開一道小口,猛聽見一聲悶哼。
嘩啦啦,茅屋屋頂破開,一道黑影跳將出來,一個踉蹌,落在院落裡。
只見此人身材魁梧健碩,黑衣蒙面,露出的雙眸閃爍狠厲瘋狂的神情。
只是眼角爬上皺紋,顯然已經不年輕了。
此人正是蕭峰的生身父親,蕭遠山。只見他身形顫了顫,口中呼氣,竟然在面罩上結了一小塊寒霜。
顯然他受了燕奔百步之外的一記“霜若寒”,此刻並不好受。
“還好,還好,喬老爺子和喬大娘沒事兒。”
突然,一道聲音從屋內傳來。
只見燕奔那更加魁偉雄壯的身影,竟然自屋子裡緩緩踱步而出。
盯著眼前的蕭遠山,濃眉虎目自帶凜凜兇威,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蕭遠山雙掌一振,頓見掌心凝聚一道寒氣,打在地上,土地結霜。“好生可怕的寒冰內力!”
燕奔徐徐開口:“蕭遠山,念在你是我義弟的親生父親的份上,這次我不殺你。”
蕭遠山目光一閃,沉聲道:“你竟然知道我?”
燕奔冷冷道:“我若想知道,沒人能瞞得住我!”
“哈哈哈!”蕭遠山猛地揭開面罩,露出了一張威武相貌,方面大耳,虯髯叢生。
竟然和蕭峰一模一樣,卻又顯得滄桑凶煞許多。
蕭遠山大笑道:“如今武林,人人都說武魁乃是天下第一人!卻不知剛剛出手用了幾分力?”
燕奔瞅了眼蕭遠山,皺了皺眉,徐徐說道:“怎麼,不服?”
“是啊,不服!”蕭遠山呲牙笑道,猶如一匹嗜血的老狼,“老夫年輕時就聽過你的傳說,如今得見,怎麼不論道論道!”
燕奔笑了笑,淡淡說道:“跟我論道,你還不配。”
蕭遠山的臉色陣紅陣白,過了良久,方才說道:“配不配,打了才知道!”
話未說完,身形略側,左掌突然平舉,右拳呼的一聲直擊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