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藥師年檢(1 / 1)
黑袍男子被慕容錦的聲音喝住,立刻轉過頭去,靜靜的看著他走到自己跟前。
慕容錦停住腳步,一身鎧甲在夕陽的照耀下,閃爍著暗淡的金屬光芒,他臉色陰沉,語氣冷淡的說道:“我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打算在本統領管轄的地方動手麼?!”
黑袍男子的兜帽抬高了一點,陰影裡露出了他的下巴,形態刻薄的嘴唇動了動:“不要對我大吼大叫,你要清楚你自己的地位。”
穀雨在一旁聽著,立刻就明白他們兩個是相識的,貌似並不融洽,隨即雙手抱胸,饒有興味的看著兩人爭鋒相對。
“作為本城統領,我有權利把所有在青丘城鬧事的傢伙綁起來,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連你也不會例外,南宮執事大人。”慕容錦明顯被黑袍男子的一番話氣得不輕,聲色俱厲的說道。
黑袍男子明顯沒料到慕容錦會說出一番這樣的話,沉默了片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威脅我!”
“我只是在行使盤王殿賦予我的合法權力而已。”慕容錦淡淡一笑,正兒八經的說道。
話音剛落,拳骨爆響的聲音就從男子的黑袍裡傳出,慕容錦眉毛一皺,淡淡的靈力隨即湧上拳頭,嘴裡說道:“請執事大人自重。”
黑袍男子似是心有顧慮,躊躇了片刻,冷冷的說了一句:“慕容家出了好男兒。”然後吹了個嘹亮的口哨,數秒後,一頭雪白的巨狼便在驚呼聲中躍過人牆,跳落在黑袍男子跟前。
“希望在我提交了關於你的調查報告之後,你還可以如此囂張。”黑袍男子躍上狼背,對著慕容錦示威性的揚了揚下巴,然後輕撫狼頭,巨狼得到指示,向著門口疾馳出去。
既然對方來頭那麼大,繼續糾纏下去對穀雨也沒有半點好處,所以目送著黑袍男子離去,穀雨並沒有出手阻攔。
然而,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就在穀雨準備嚮慕容錦抱拳道謝時,地底下卻傳出洶湧的靈力波動,穀雨臉色徒然一變,寸移舞擺,身體連連後退。
“轟!”
厚實的地面轟然爆裂,充滿泥土腥味的靈力從中爆炸飛濺,穀雨臉色陰沉,身體連連後退,直至退到人牆範圍才堪堪避開。
穀雨憤怒的仰起頭,鷹目怒視著正站立在坊市門口的一人一獸,只見漆黑的兜帽裡,隱約有陰森的光芒閃爍,黑袍男子冷哼了一聲,巨狼再次動身,一個跳躍就不見了蹤影。
“谷兄弟,你沒事吧?”慕容錦快步走近,向穀雨問道。
“沒事,幸虧統領大人來早一步,小弟才得以倖免,剛才那人是什麼來歷?”穀雨點點頭,隨即問道。
慕容錦面露為難之色,說道:“這些問題比較敏感,請到府上相談。”
穀雨會意的點點頭,慕容錦喚來手下維持秩序,然後二人就統領府趕去,青丘坊市在經過這麼一段小插曲之後,再次恢復秩序,絲毫沒有因為二人的衝突而受到影響。
統領府裡,慕容錦擱下茶杯,說道:“他的名字叫做南宮言旭,是盤王殿就黃家發生的事情下派來進行調查的人。本身在盤王殿裡的職位不高,若非有殿內的密令給他撐腰,我鳥都不鳥他。”
“黃家那件事小弟做得滴水不漏,他應該沒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吧?”沒想過對方竟然是盤王殿下派的人,穀雨眉頭微皺,試探性的問道。
“就是沒能找到什麼,所以他才像瘋狗一樣四處去咬人,我跟著他好幾天了,他自己也知道。”慕容錦冷笑道。
“統領大人把他趕走,他怕是會懷恨在心吧?”穀雨旁敲側擊道。
“盤王殿並不只是他南宮家的天下,我們慕容家同樣是兩大掌權者之一。”慕容錦不屑的說道。
“噢。”穀雨眸光閃爍,所有所思的點點頭。
時間如梭,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青丘城終於迎來了萬眾期待的藥師年檢大會。
大會當天,統領大人親自率領了全城的城衛來維持秩序,訓練有數計程車兵築成圍繞整個會場的人牆,讓熱情高漲的人們不至於衝撞了大會的正常進行。
年檢的會場設立在青丘坊市裡面,坊市裡面的攤位在經過藥師聯盟的佈置和改造之後,市井之地揺身一變,全部變為一個個可供煉藥煉丹,神秘莫測的石室。
凡是參加年檢的藥師,在確認了身份之後,都可以擁有一個小時的石室使用權,條件是在一個小時之後,必須交出剛剛煉製完畢的丹藥。藥師聯盟會派人收取煉製完畢的丹藥,從而進行選拔,透過的藥師就可以繼續參加第二輪的選拔。
第二輪的選拔,條件要比第一輪的選拔苛刻不少。原本給予的一個小時的煉藥時間被縮減到半個小時,而且煉製的丹藥也被指定為藥師聯盟內定的種類。半個小時後,交上丹藥,由藥師聯盟挑選最優秀的四名選手,進行最後的決賽。
最後決賽的四名選手必須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煉製指定的一種靈丹或者藥劑,其中速度最快和成色最好的會成為評定名次的兩個指標。
“請往水晶球內注入靈魂之力。”身穿灰色長袍的藥師淡淡的說道。
“嗤~”受檢的藥師把手放在水晶球上,白芒芒的微光從水晶球裡透出。
“合格,請領取號牌後前往對應的石室等候。”灰袍藥師點點頭,然後把一個號牌交給受檢者。
“下一位!”眼見過了幾分鐘都沒人進來受檢,灰袍藥師不耐煩地喊道。
身穿黑袍的穀雨掀開門簾,兜帽扭動了一下,遲疑了一下走到水晶球前,疑惑的問道:“是往裡面注入靈魂之力嗎?”
灰袍藥師在經過了半天的工作,早就唇乾舌燥,憑聲音去分辨,以為穀雨只是個愣頭的小年輕,隨即不耐煩的說道:“明知故問。”
穀雨聞言一怔,苦笑著搖搖頭,把手搭在水晶球上,灰袍的藥師看著穀雨的黑袍之下伸出白皙的手掌,臉上不禁增加幾分鄙夷之色,以為穀雨又是一個渾水摸魚的富家子弟。
然而,下一秒鐘,在穀雨緩緩地往水晶球裡注入靈魂之力後,徒然爆發的璀璨白光把灰袍藥師的腦海都照得一片空白,顫抖著的嘴唇抖了抖,結巴的說著:“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