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暴怒的黃天成(1 / 1)
穀雨仰起頭,兜帽的陰影下露出半張俊俏的臉龐,一抹狡黠的微笑正洋溢其上,戲謔的說道:“可以了沒?”
灰袍藥師猛然驚醒,經過片刻的不知所措,舉起顫抖的手,把一塊標著六十一號的玉佩遞給穀雨,結巴地說道:“可,可以了,您……您慢走。”
接過玉佩,穀雨向六十一號石室走去,剛踏出檢驗的房間,後面就傳來灰袍藥師的呢喃聲:“太……太欺負人了。”
穀雨不禁莞爾,君邪也笑著說道:“我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點?”
“你就無恥吧!”笑著搖了搖頭,穀雨沿著地面的指示,向六十一號石室走去。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穀雨絕對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由漆黑的岩石組成的空間就是曾經的青丘坊市。
整齊的排列在一起的石質煉藥室漆黑凝實,就連走道的地板也同樣用漆黑的地磚重新鋪砌過,唯獨會場中間的高臺是由白色的岩石組成。
因為第一和第二輪的選拔是封閉進行的,所以四周的觀眾席上並沒有太過嘈雜的議論聲,只是每當檢驗室裡走出一名藥師,觀眾席上才會傳出一陣斷斷續續的掌聲。
六十一號石室,在會場的邊沿位置,當穀雨找到它並利用靈魂之力啟用那扇厚重的大門進入其中之後,慕容葉的靈魂之力便緊接著覆蓋全場,並傳達出一個資訊:“年檢開始。”
或許對於一般的藥師來說,一個小時內要儘可能煉製出一種自己所能煉製的最高品級的丹藥,的確有點難度。
但是對於穀雨來說,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綽綽有餘,足夠他小睡一覺,反正醒來的時候,君邪自然會把一切處理完畢。
在經過兩個月裡的煉丹,穀雨發覺,只要君邪置身於煉丹爐內,在體外滯留的時間便可以延長。這無疑是一個好訊息,這樣以後煉丹的工作就可以完全交給君邪去完成了。
穀雨怡然自得的盤膝坐下,對著靈魂空間裡的君邪說了一堆好話,直到他現身煉製丹藥,穀雨才滿意的閉目打盹。
隨著穀雨的修為逐步提升,君邪也變得更加強大,現在的實力大概在成罡二重,配合靈魂力量,可以穩勝成罡三重的強者,在成罡四重的強者手下也可以遊刃有餘,甚至連成罡五重的強者也可以抗衡片刻。
只是,隨著自身修為的提升,穀雨越發不願意依賴君邪的力量。因為,如果要想不借助任何外力,依靠自己的實力去手刃仇人,必須從現在開始提升自己的戰鬥技巧,君邪的力量,從今之後只可以當作底牌使用。
一個小時的時間對於武者來說,眨眼便過,許多藥師還在心急如焚的進行著凝丹的步驟,慕容葉的聲音就在虛無中傳出。
“時間到,請在一分鐘內把煉製成功的靈丹或者藥劑遞交給工作人員,過期不候。”
話音剛落,會場中的石室便傳出動靜,石門接二連三的開啟,參加年檢的藥師陸續從中走出。
除了一小部分的人臉色憂愁之外,大部分的人都一臉輕鬆。畢竟第一輪的選拔條件並不苛刻,來參加年檢的藥師都是有點能耐的,對自身的能力也非常有信心。
“請交出您煉製的藥劑。”一名身穿灰袍的藥師向站在石室門邊的穀雨說道。
身穿灰色長袍的都是在藥師聯盟裡任職的藥師,穀雨對他點了點頭,隨即從衣襟裡掏出一個白玉瓶遞了過去,裡面盛裝著君邪剛煉製好的七品藥劑麻痺粉末。
接過白玉瓶並檢查過確定是剛煉製好的藥劑後,灰袍藥師在白玉瓶上畫上六十一的號碼,然後抬起頭,對穀雨笑了笑。
然而,當他看清楚陰影下穀雨慵懶的臉龐時,笑容不禁當場凝住。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剛才打盹的時候把脖子扭傷了,穀雨扭了扭脖子,疑惑的問道。
“沒……沒有。”灰袍藥師略微有些慌張的說道,然後匆匆轉身離去,看那樣子就像是逃跑似的。
“有點古怪呢。”君邪的聲音從靈魂空間中傳出,穀雨所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悄悄地跟了上去。
穀雨的六十一號石室是名次最後的一間石室,灰袍藥師揣著一兜的丹藥,沒有立刻往石臺上的評判席趕去,而是躲進無人的小巷裡,看著左右無人,一把脫下灰袍,露出了一副中年人的模樣。
穀雨躲在遠處,靈魂之力卻一直監視著灰袍藥師的舉動,對此感到十分不解,見他鬼鬼祟祟的往觀眾席的貴賓區走去,心裡就更加疑惑,立刻動用寸移,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會場裡設立的貴賓區,是專門供給青丘城裡有頭有面的勢力入場的,如統領府、城主府、百武殿等。
中年人在城主府所屬的一號貴賓間外左顧右盼,輕輕敲了敲房門。片刻後,房門開啟,中年人與門內之人交談了幾句,順利進入其中。
穀雨眉頭微皺,鷹目裡凝聚出銳利的射線,嗓音低沉的說道:“麻煩你了。”
“嗤,對自己客氣什麼?”穀雨的黑袍揚起一陣清風,一個紅色的小人就從黑袍內呼嘯而出,靜悄悄的沒入一號貴賓間內。
一號貴賓間裡,黃天成黑著臉,氣呼呼的喘著粗氣,顫抖的手指著中年人,一字一頓的問道:“為什麼之前不報告?!”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中年人忙跪下,不斷地向黃天成磕頭。
君邪躲在房梁之上,看見這樣的場面,頓時冷笑連連,隨即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玉佩,開始記錄周圍的情景。
“把他煉的藥劑拿過來。”黃天成把手一伸,中年人如得大赦,連忙掏出一堆白玉瓶,挑了一會,把標有六十一號的遞給黃天成。
黃天成接過白玉瓶,揭開瓶蓋輕嗅了一下,然後倒出些許在掌上翻來,臉色不禁變得更加陰沉,沉思片刻,說道:“用冷凝液把藥劑冷卻,另外,派人盯著他,一出門口,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貴賓間裡所有的人都被黃天成這句話驚呆了,不禁齊齊驚撥出聲。
“他……他的身份……”中年人惶恐的說道。
“我不管他什麼身份,反正我只要他死,以祭我兒子在天之靈!”黃天成面容猙獰,咬牙切齒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