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開兩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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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賈張氏瘋狂燒腦和無差別喊冤的火力覆蓋下,眾人免費經歷了一場十分驚豔的視覺盛宴、異常完美的洗白大戰。

各種被冤枉的理由,各種被造謠的來由,各種生活中遇到的不易,各種以及各種……

作為戰火燃起者的小雨水,已經看的目瞪口呆了,下意識站在大哥何雨柱的身後,扯著何雨柱的衣角,歪著小腦袋偷偷地看著,一臉驚奇。

面對這種能把臉皮撕下來在地上踩一踩,再若無其事撿起來,擦一擦接著用的人精,老太太也是無奈了,只能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公安同志和街道的同志也是頗為無奈地制止了賈張氏撒潑式的洗白。

“都安靜,接著聽下去,今天的大會是有要事跟大家說的。”

“今天不是來看你撒潑打滾的,後續你的事情街道會來走訪處理,現在先把大會進行下去。”

公安同志和街道的同志接連發話了,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累壞了的賈張氏,也被賈東旭給攙扶到了一旁,緩緩地恢復著剛剛耗費的精力。

賈張氏覺得自己累壞了,一會兒回家後一定要吃點肉補補,也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

果然,看家的本領還在,嚇死我這五百一十三個月的寶寶啦。

一直沉默寡言的何雨柱突然接話了。

“小雨水說完了,我說幾句。”

院子裡的眾人見公安同志和街道的同志都沒有反對,就更安靜地充當起了觀眾。

“我去了保定。”

“跟何大清斷親了。”

“還沒來得及揍他,手傷了。”

“我叫何雨柱,不叫傻柱,再亂喊我傻柱,能抗揍就行。”

“以後中院的何家,我當家了。”

“哪個再欺負我家雨水,能抗揍就行。”

“易家大叔,撫養費你該還給我了。”

何雨柱的發言,短小而又精悍,幾乎沒有多餘的修飾。

三句不離一個“揍”字,句句包含大量的資訊,這比之前的平地驚雷更讓眾人震撼!

那個沒腦子的莽夫呢?他似乎長腦子了!

眾人都在快速地解讀著何雨柱的話語。

傻柱似乎不傻了!

這個年滿十六的少年,單槍匹馬就追到保定,還斷了親,這是少年郎能做出來的事?

真所謂:

出師未捷手先傷,

怒衝保定少年郎。

一朝斷親問是誰,

四合莽夫何雨柱。

聽他這意思,如果不是手受傷了,何大清都躲不過捱揍。

那可是他親爹,雖然這親爹不當人。

但這個年代卻敢打親爹,這找誰說理去,這還有王法嗎!

人群中的賈張氏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並且隨著臆想的深刻,那張褶皺的臉上蕩起了一抹詭異又稍帶點噁心意味的笑容。

斷親?傻柱當家?那這房子,歸誰呢?

手傷?公安同志的到來,這是犯事了?

這一刻,她不累了,又又滿血復活了,渾身充滿了力量,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美好的展望。

閻埠貴作為資深的算盤精,此時卻和賈張氏有著截然不同的見解,他敏銳的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全院大會的發言人是何雨水,還有那不同尋常的耐心,畢竟小丫頭可是足足演講了三遍!

那麼,公安同志大機率就不是來抓傻柱的。既然不是來抓傻柱的,那就不會是壞事,反著來那就是好事,

何雨柱這傷,難道立功啦?

想到“立功”,閻算盤的眼睛倏的一下睜大,又嗖的一下眯了一下。

那眼珠子一睜一眨之間,用時之短,恐怖如斯,猶如算盤珠子上撥下扒,思緒的火花砰砰亂跳!

看來以後不能叫“傻柱”啦,得叫何雨柱或者柱子啦,了不得了呀。

回家以後,還得叮囑一下自家孩子,以後謹言慎行,絕對不能欺負何雨水。

何雨柱就像一個悶雷,它的可怕是悶聲不響嗎?不,是拔了它的炮捻子何雨水啊……

以前嗷嗷叫的傻柱不足以稱得上可怕,但沉默的傻柱一定比以前更可怕。

有腦子的莽夫,那還能叫莽夫嗎!

撫養費不是應該問何大清那個鬼迷心竅的貨要嗎,現在問老易要錢,嘶……

難道!難道!嘶……

閻埠貴有點難以置信的眨巴了眨巴眼睛,心中頓感荒謬。

但這絲荒謬,又縈繞了一絲接近真實的觸感,在他的心頭久久不散……

以算計出名的閻埠貴,論算計速度,在局外人中的稱個第二,就沒有人能稱第一。

人們總說局內人不如局外人,其實不然。

局內人不迷糊的時候,掌握著資訊的局內人,反應更加迅速。

局內人易中海,在何雨柱說出“斷親”兩個字的時候,智商就已經重新佔領了高地,聰明的大腦袋重新絕頂了。

心中已經開始對是否坦白何大清這三個月來寄來了撫養費和信件這件事,進行博弈和取捨啦。

最後聽到何雨柱讓自己還錢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之所以扣留了撫養費的理由,想的七七八八啦。

老奸巨猾,說的就是他易中海,雖然他並不算太老。

繼賈張氏之後,一向“老實本分”、“與人為善”的易中海開始了自己的道德捆綁大戰。

“柱子啊,我是受何大清囑託才幫忙照看你們兄妹的。”

“我想著,既然受了他的囑託,那我肯定是要好好地幫忙的,更好的鍛鍊你的能力。”

“何大清第一個月郵寄回來了信件和一點生活費,本來想直接拿給你的,但是看著你每天沉默寡言的。”

“易大叔我啊,擔心會好心辦壞事!讓你受到更大的刺激,所以準備等等。”

“本想著,等你從何大清跑路的悲傷裡走出來後,再勸勸你,畢竟老話說的好,父子哪有解不開的仇嘛。”

“今天你主動提出來了,易大叔我就不能按原來的想法來做了,小夥子這是長大了,有自己當家做主的想法了。”

“這是好事,你等一會兒開完大會,我就把信件和撫養費給你拿來。”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易中海能在以後成為賈東旭的師父,在這先聲奪人上比著賈張氏,有過之而無不及。

公安的小同志倒是挺認同易中海的的做法,畢竟一般老人都是為小孩考慮這考慮那的。

而街道的老同志倒是微微的蹙眉,常年在群眾裡打交道的他,總感覺憑著易中海的一面之詞中有那麼一絲絲怪異之感。

畢竟她聽小雨水說過,何大清跑路以後也曾經捱過餓呢,這個易中海似乎並沒有好好地照顧小孩。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也不好過多地評價和深究。

院子裡的眾人,大部分都是佩服易中海高尚品格的,只有個別心思活泛的人,會揣測一下易中海是否有其他目的。

畢竟世間真正大公無私的人,只有少數。

何雨柱對於易中海的說辭,倒是不置可否,只是單單回了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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