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光速出師(1 / 1)
何雨柱一看,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閻算盤是迫不及待的想試驗一下新買的餌料效果如何。
“好,一起釣還是分開釣?”何雨柱問到。
“分開釣吧,柱子呀,再給你說個技巧,釣魚的時候要安靜地耐心等待,不能心急。”
“我也不佔你便宜,這餌料咱倆一人一半吧,今天能不能有收穫,就看你的天賦啦。”
“好。”
得到回應的閻埠貴,高高興興地把買來的餌料均分兩份,一人一份。行家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兩份餌料的分量,幾乎分毫不差。
這精準度,直接讓後世的一些電子秤都汗顏,後悔自己沒有爛在廠裡,在街頭丟盡了秤的臉面,竟不如閻算盤的手。
閻埠貴高興地找了個樹蔭,熟練的放下小凳子,檢查漁具,掛鉤,上餌,拋線,坐等魚兒上鉤。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個資深的釣魚佬。
何雨柱則是根據腦海裡的知識,觀察了一下這片後海,兜兜轉轉,找到了一個相對陰暗僻靜的角落。
這片河面的水流相對緩慢,河面略有浮萍,一看就是個幽靜的好地方。
只見何雨柱先是拿出買的骨頭,找了兩塊石頭,一塊做底板,用腳踩著骨頭的一端,用另外一塊石頭,把骨頭一點一點砸碎,變成了骨頭渣子。
幸虧閻埠貴在遠處看不到,不然一定會感慨一句“敗家子”,好好的骨頭,糟踐了呀。
處理完骨頭,何雨柱目測了一下合適的地點,直接抓起一把骨頭渣子拋到了河水之中。
然後席地而坐,將一路上已經準備好的漁具上餌,拋線,魚鉤下落的地點剛好就是他剛剛拋灑下骨頭渣子的地方。
因為腦海裡的經驗告訴他,肉食型魚類對腥味特別敏感,可取牛、羊、豬、雞、鴨等動物的骨頭,將其砸碎投於釣點,對誘鯉魚、鯽魚、青魚、鯰魚等均有很好效果。
剛剛路過菜市場時,買了最划算的、無人問津的豬骨頭。
這個時代,大家喜歡的是肥肉,像骨頭、瘦肉、內臟,那都是次等。菜市場裡,萬般皆下品,唯有肥肉香。
釣魚的時光總是飛快的,君不見,釣魚佬們孜孜不倦,在河邊一坐就是半天。
當何雨水和周愛丫找過來的時候,何雨柱才知道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連他一個初釣者,都不免沉浸在了釣魚的安靜享受中。
“大鍋,大鍋,我要看魚。”
“我也要,我也要。”
在兩個小丫頭說話之前,何雨柱就察覺到魚線那頭有了動靜。
這是,上魚啦!
一隻手的何雨柱,一邊提竿與河裡的那頭角力,一邊回應著兩個小丫頭。
“別急,別急,慢慢看,都在桶裡呢。”
跟在小丫頭身後的周利民也是一陣詫異,釣魚是個簡單的技術嗎?第一次就有了收穫?
近前一看,喔豁,水桶裡已經擠了三四條魚,正鬧騰得歡快呢。
經過一陣溜魚,魚線那頭慢慢的乏力了,何雨柱一個大力收杆,一條六七斤的大魚破水而出。
看的兩小隻一陣驚呼。
“大哥,大哥,讓我看看。”
何雨柱直接控著魚線,把魚吊在了小雨水面前。
“唔,哇……哇嗚……嗚嗚……”
“好醜,哇嗚……嗚嗚……”
被嚇一跳的何雨水直接先哭為敬,一邊哭,一邊說著魚太醜。
只見那魚,頭部扁平,魚嘴呼扇地老大,魚嘴末端僅與眼前緣相對,下頜突出,上、下頜及犁骨上有著密而骨質的細齒,齒帶連成一片。
豁然是條奇醜無比的鯰魚。
鯰是一種硬骨魚,又名塘蝨魚,其軀幹部側扁,腹部平而柔軟,可脹可縮,體高大於頭高,全身外部輪廓呈“鑿”形。
就連一旁的周利民也呆了,他也見過不少魚,小鯽魚,鯉魚之類的他都見過。卻是還沒見過這種醜了吧唧,還長著像鬍鬚的魚。
呆愣片刻,哄娃專家周利民上線了,快速的安撫著何雨水。
“雨水乖,不哭了,不哭了,魚長得越醜,魚肉越好吃。”
“不要,不要,我不要吃醜東西,啊啊啊……”
“好,好,咱不吃。”
何雨柱同志看著醜了吧唧的鯰魚,根據腦子裡的經驗說道:
“雨水別哭,這玩意兒在四九城還是少有的,今天把它做了給你補補,這是好東西。”
兩小隻都看不懂了,為什麼兩個大人都感覺這條醜魚不錯,難道桶裡那些好看的魚,有罪?
“大哥,我想吃桶裡那條好看的。”
“愛丫姐姐吃另外一條好看的。”
“行行行,別哭就行,桶裡的都是你倆的。”
桶裡面,一大兩小三條鯽魚,一條約三斤的青魚,不時地上下撲騰,只為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驗證了腦子裡的理論和經驗管用,何雨柱就準備帶著兩小隻和周利民去吃飯。
奈何周利民百般推脫,最後雙方各退一步,周利民帶著魚和漁具回四合院。
而何雨柱帶著那條鯰魚和兩小隻去豐澤園吃飯。
途經閻埠貴的時候,他正在閉目養神,坐等大魚上鉤呢。
何雨柱近前看了一眼,閻老師的水桶裡還是有一條小青魚在遨遊的……
只是,桶之大,小青魚半天遊個來回與上下……
“柱子呀,這是要走?嘶……”
本來聽到腳步聲,睜眼準備隨意打個招呼的閻埠貴,在看到何雨柱手裡的魚,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這是什麼魚?為何這般大?閻埠貴腦中念頭急轉。
“這,這是你釣的?”
“運氣好而已,閻老師,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師啦,回見。”
何雨柱還揚了揚自己受傷的左手。
聽聞此言,閻埠貴只能面色難看地重新坐下,安靜的等魚上鉤。
心裡則是暗罵:“太氣人了,神特麼出師,你見過如此出師的?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嘛……”
暗歎過後,心裡又是一邊羨慕何雨柱的運氣好,一邊嫉妒何雨柱的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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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鍋,咱們去哪裡吃飯呀,不是說,去吃好吃的嗎?”
跟著的兩小隻,在兩人嘰嘰喳喳之後,由小雨水提出了疑問。
“去豐澤園,大哥的師父是豐澤園的大廚,今天咱們去做一回客人,順帶出個師。”
何雨柱又揚了揚自己綁著白色繃帶的左手。
“唔,出師,那大哥是不是就能在家陪我玩了?”
“嗯,每天能陪你玩一會兒,畢竟大哥還要去給你買糧食,做飯。”
“唔,大哥最好了。”
“那我不好嗎?你剛剛還說我是最好的。”
周愛丫插話,小小的攀比心,大大的膨脹。
“愛丫姐姐是最好的,大哥就做第二好吧。”狗腿子何雨水上線啦。
相比於沉悶的大哥,自己的玩伴當然更重要。此時不把大哥扔掉,何時扔?
在兩小隻的玩鬧中,三人很快來到了豐澤園,何雨柱前兩個多月做牛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