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尊師重道（1 / 1）
牌匾上書“豐澤園”三個大字，蒼勁有力，何雨柱心中感慨：
“好字，好匾，好時光啊……”
正午已過，此時的豐澤園雖然不復人聲鼎沸的熱鬧，但還有很多人在餐桌前推杯換盞，為中午的熱鬧場景收尾。
四九城這繁華之地，有餘糧的地主老財還是不少的，哦，說錯了，現在哪裡有地主老財，都是可愛的同志。
口袋裡稍微富裕的同志們，偶爾會來豐澤園打個牙祭，慰勞一下自己的五臟廟，三倆好友，好不快活。
何雨柱的到來，必然會引起人們的關注，準確的說，是他手裡提著的大黑鯰魚一定會引起關注。
鯰魚那黑醜黑醜的外貌暫且不說，就那六七斤的大個子，乍一看，挺唬人的，仔細看，還真的挺唬人……
“咦，傻柱，幾天不見，你的手怎麼傷了？”負責接待的夥計，明顯是認識何雨柱的。
何雨柱拜師田福堂，田師傅那可是有名的川菜大師，加上“傻住”這個有來源的稱號，以及前一段時間何大清跑路。
後廚的學徒裡誰最出名，非傻柱莫屬。
“沒啥事，遇到個不開眼的，用力過猛了一點。”
“哦，哪個不開眼的，不知道廚子都有一把子力氣嗎……”
再過幾天，經過時間的發酵，這夥計才後知後覺，所謂的用力過猛到底有多猛！那個不開眼的到底有多麼不開眼，聽說肩胛骨都裂了。
“那你這是來請假？怎麼不走後院的門？”
“不是，我帶妹妹們來吃飯，我師父呢？”
“田師傅啊，後廚掌灶呢，今天柳師傅家裡有事，田師傅得照看著。”
“哦？那可算來著了，看到了嗎，大黑魚，剛好可以用柳師傅的碳爐子。”
何雨柱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決定小小地浪一把。
既然今天翻身成為了顧客，應該沒太大的問題吧。
幾人被領到了一處能看到街景的窗前，果然，吃飯的地方都被照顧了一手，選了個風景不錯的地方。
“選單就不用啦，我直接點。”
“麻婆豆腐，魚香肉絲，回鍋肉，再來十個白麵饅頭，一瓶汾酒。”
“你這是不打算過日子了？”
小夥計一臉詫異，這麼豪橫的嗎？
“日子肯定是要過的，今天比較特別。至於這魚，我自己來，加工費記我師傅賬上，老闆不會捨得扣師傅的材料費用的。”
本著羊毛不薅，羊就太長了的原則，大黑魚的加工費就讓師傅承擔了。
大黑魚：“你清高，請客要吃我。”
田師傅：“你真清高，材料費要我承擔。”
老闆：“太清高了，明知道我得供著田師傅，你記田師傅的賬！”
接待小哥也沒猶豫，快速邊算邊說：“茶水免費，材料記賬，誠惠七元整。”
何雨柱一聽七元，暗歎還可以。
前身傻柱，十年後，做一次席面才五塊錢。
（也許有人會認為七元的購買力肯定不僅僅只能吃一頓飯，但請注意，這個時間階段的豐澤園，還是挺貴的。）
（不要注意細節，腦子嘛，是要休息滴……）
交了錢，叮囑兩個小丫頭不要亂跑，在桌邊等著好吃的，自己要去做魚了。
何雨柱就拎著那條引人注目的大黑魚，走向了後廚。
此時的何雨柱還不知道剛剛的接待夥計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一份讓他尷尬的禮物。
就這樣，何雨柱一路暢通，來到後廚，竟然意外地看到師傅正在備菜，似乎準備上灶。
“不是說師傅只是照看著嗎，難道來了重要的客人？”何雨柱心想。
無暇多想，他還要單手殺魚，烤魚呢。
後廚的“閒雜人等”，手裡沒活的人，也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何雨柱單手殺魚，越看越是吃驚，菜刀還能這樣用？還能這樣固定食材？
只見何雨柱一把菜刀將魚釘在案板上，另外一把菜刀，直接剖開魚腹，清理內臟，刀花翻飛，猶如長了眼睛，能精準定位。
一道翻版烤魚出世，剛好看到師傅炒完了菜。
“這是打了誰？你沒把對方拍死吧？”
要不說，瞭解徒弟的還得是師傅。
田師傅一針見血的問到，聽這話裡的意思，一點也不怕何雨柱吃虧。
“額，師傅，你盼我點好，要是真讓人嚥了氣，我就見不到您老人家了。”
“這是已經嫌我老了？”
“得，說不過您，今兒個徒弟請客，專程請您喝一口。”
聽到喝一口的時候，田福堂眼神一亮，剛好這個時間點也到了後廚吃飯的時間，一切都剛剛好。
田福堂和何雨柱來到飯桌前，面色各異。
何雨柱心裡暗呼：“群眾裡面有壞人啊。”
無他，只因為接待夥計十分貼心地告訴後廚，客人點名讓田師傅做菜。
何雨柱看著這一桌子自家師父做的菜，也是一時無言。
而田福堂看到菜色，想到的則是，今天有大事要發生。
以他對自家徒弟的瞭解，人如其名，傻住，傻住，暴躁易怒，平時並不動腦。
只有當他真正地想做一件事或者算計一個人時，才會動動他的腦子，想出來一個又一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看到飯桌旁有些焦急、又煎熬地等待的兩小隻，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一桌四個人，一陣風捲殘雲，何雨柱也是頻頻敬酒。
酒足飯飽後，田福堂率先挑明：
“說吧，今天什麼事？”
“瞧您說的，沒什麼事就不能請師父吃頓飯了？”
“你要是不說，我就真當你請我吃了頓飯，回後廚忙活去嘍。”
“別啊，師父。”
“有一點事。我想等傷好了以後，去軋鋼廠食堂找個工作。”
迎接何雨柱的，是長長的沉默。
田福林也沒想到，會是這件事。
何大清跑路之後，他不是沒有提過讓何雨柱去軋鋼廠食堂上班，畢竟何大清十幾年的人情世故都留在了那個廠子和大院裡。
只是，當時傻住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認為是何大清拋棄了自己，就不想再跟何大清有任何的瓜葛，根本不想去廠子裡面工作。
對於何雨柱現在的想法，他倒是無所謂，畢竟走到哪裡，都是自己的徒弟。
“你既然想好了，那就等傷好了，定個時間，我和你師兄們帶點菜，你做兩桌，讓我們看看你的水平。”
聽到田福堂的回覆，何雨柱十分驚喜。
本來的預想的情景裡，師父會生氣的，甚至指責自己還沒學會走，就想要開始跑了。
沒想到還有驚喜，這鑑定水平只是順帶的，真正的怕是站臺吧，向四合院表明自家徒弟有一堆師兄弟呢！
“好，那我就坐等師父和師兄們來品嚐啦。”
目送田福堂回了後廚，何雨柱就打算帶著兩小隻回四合院啦。
哪知就在要離開的時候，變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