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何大飯碗（1 / 1）
關於何雨柱年少當家，肆意揮霍錢財的傳言在四合院以及周圍的街道宣傳著，慢慢地被當敗家的典型來教育子女過日子要理智、節儉。
只是苦了那些年紀輕輕的小夫妻們，本來只是被說教一下就過去了，這下有了典型，則是迎來了新一輪的說教。
四合院內熱火朝天，叮叮鐺鐺，而陳家後院，活潑祥和。
陳雪茹和小雨水在院子裡追逐打鬧，何雨柱則是和陳家老頭子安靜地曬著太陽。
“雪茹跟我講了，你是看出什麼端倪了嗎？”老頭子不緩不慢的說到。
“沒有呀，農業合作互助了，手工業也在改進了，我這不是想著商業會不會也要迎來新的局面，都是瞎猜的。”
“你呀，這會兒倒是開始藏著掖著了，老頭子我這麼些年也不是白活的，動一動是肯定的，只是一直在等罷了。”
“可以等，也可以不等，只是這絲綢，總歸沒有粗布讓人安心。”
“這句話倒是有點意思，之前還沒好好了解，你啥文化？”
“額……”何雨柱內心直呼老頭子不講武德，你搞偷襲，你玩不起，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
“我何雨柱，在南鑼鼓巷九十五院裡能排中等水平，小學……”
“小學就中等了？你們四合院也不怎麼樣呀。”
“額，中等偏下。”
“哈哈，年輕人，偏下就偏下唄，別不好意思，老頭子我不會取笑你的。”
陳家老頭子嘴角帶著笑意，他雖然認為何雨柱不僅僅是小學的水平，但看到何雨柱這吃癟的表情，也是很開心的。
為了給無聊的生活新增點樂趣，老頭子還補了一句：“老頭子我呀，也是讀過私塾，跟著先生學習過的人。”
這下何雨柱更是無言以對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是二十一世紀除夕夜街頭放飛理想的有志青年吧。
“有啥想做的，讓雪茹配合你做就是了，你也說了，不會虧。”
“老頭子我也想過了，再等等應該會虧的，你倒是引起了我的一絲好奇，放心大膽的幹，要是虧了，多生幾個孩子就好。”
這，何雨柱自認為神奇的腦回路他見過不少，這老頭的腦回路似乎格外的清奇。
本來帶著小雨水過來偷聽的陳雪茹，直接被這言論搞蒙了，生意虧不虧和生孩子有啥關係。
“你們聊，我帶雨水去鋪子裡轉轉。”只能說，少女就是少女，落荒而逃……
這幾天，何雨水開心壞了，她的嫂子帶著她逛逛街，吃點好吃的，看看河，還能看到大哥釣上來好大好大的魚。
終於，在何雨柱清閒了幾天後，何大傻子出山了，他帶著一口驚呆了陳雪茹的大碗，回到了四合院。
此時正值傍晚，各家各戶都已經陸續開始生火做飯，門神閻埠貴在大院門口蹲守著各家回來的人，看看是否能佔點便宜。
當看到好幾天沒有露面的何雨柱“一家”三口時，也是挺好奇他們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中院雖然動工很快，但是似乎還需要幾天，畢竟排水是個大工程，即使加班加點也不能立馬完成。
“柱子回來了，這幾天去哪裡了，閻大叔想死你了。”
“去媳婦兒家借住了，這不是回來看看大家，順帶說個好事情。”
一聽好事，閻算盤的興趣立馬被提了起來：“好事呀，說說。”
“喏，這個碗，你看，大不大？”
“大。”
“那你說做工怎麼樣？”
“還行啊，一口挺好的大瓷碗，這跟好事有啥關係？”
“它圓嗎？”
“額，圓。”
閻埠貴感覺這傻柱就是在戲弄他呢，哪裡會有人研究一個碗大不大，還問他圓不圓，終歸沒有夜晚窗戶裡的月亮圓。
閻埠貴可是試過一個理論，在方形或者條形的視覺框裡看月亮，是真的圓。
“好事跟這碗有關係，要辦酒席了，您想吃多少好吃的，就看著給多少，當於免費品嚐大廚做飯哦。”
“這算什麼好事……你是不是在逗我！”
“哪有，給您一個訊息，這次都是單獨炒菜，不做大鍋飯。而且，你頂多就是出出菜錢，虧了我賠給你。”
聽聞何雨柱這樣講，閻埠貴的算盤開始打了起來，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倒是不虧。
尤其是何雨柱那句虧了賠償他，更是給了他信心和心動，不過還是要好好算一算給多少合適。
陳雪茹這會兒才知道自己男人這是要幹啥，拿的那個碗，純粹就是惡趣味，給大院添點樂趣，這男人，做事總是有點猥瑣的感覺。
何雨柱帶著一大一小，直接去往後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大叔，我好想你呀。”人未到，聲先至。
“傻柱，額，柱子，你咋來了？”劉海中疑惑發問。
“給您送點機緣，您看我家雨水這麼怕你，你不給個她個雞蛋吃吃？”
“哦？你傻柱，咳，柱子還有好事想著我，是個好同志，江，給雨水拿個雞蛋。”
劉海中直接指揮吳江大媽，他倒不怕何雨柱坑他，只是奇怪何雨柱怎麼會來找他，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家人。
“我大後天要就要辦酒席了，給多少份子錢我給準備多少酒菜，不會虧著大院。”
“哦，這是機緣？值一個雞蛋的機緣，你看我是不是傻？”劉海中狐疑地發問。
“這次酒席，質量我保證，時間也告訴您啦，您要是不辭辛苦的通知一下各家，那吃的開心的人，感謝的是誰？”
劉海中明白了。
他又不是傻，只是沒有想通其中的關竅，傻柱一解釋他懂了，並不是每家都願意出錢吃酒席的，而且是出多少錢吃多少飯。
但是傻柱如果真的把飯做的好，那自己勸動幾家多交份子錢，他們吃好後，一定會感謝自己的，這是個拉攏人心的好機會，至於自己拉攏不過來的人，就隨意通知一下。
這傻柱，可以呀。
“你要保證飯菜可以，可不能虧著大家。”
“可以。我就坐等您幫我通知了，我去老太太那裡坐坐。”
何雨柱的回答，給了劉海中信心。
話說兩端
“他就真的願意幫你跑腿？”陳雪茹不解的問道。
“他想當官，這是個拉攏人心的機會。”
“你是說四合院管事大爺的制度？懂了，你可真壞，也是真的懶。”
全程跟著的何雨水可不懂成年人世界裡的彎彎繞繞，她只覺得大哥竟然能在劉大叔家要來雞蛋，好厲害。
“吱呀。”老式的木門，開門聲響起。
正準備出門的老太太，在門口遇到了何雨柱一家三口。
看著兩個如此搭配的少年少女，也是由心的笑著招待：“柱子這是來看老太太我的？”
“嗯，定下了下個休息日辦酒席，來跟您說一聲。”
“來，跟我進屋。”老太太一聽，樂呵呵地帶著他們返回了屋子。
還不待何雨柱說什麼，只見老太太端坐在床上，對著他們說道：“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