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柱子沒說(1 / 1)
“跪吧?”
陳雪茹斜眼看了一下何雨柱,似乎在徵詢他這是什麼情況,怎麼被領進門第一句話就是跪吧。
何雨柱也是反應過來,拉著陳雪茹一起拜一下,就憑老太太前幾天那句有事到後院找她,這一拜就不虧。
老太太看著面前的俊男靚女,尤其是這男人還是自己認定的乖孫,內心只能用兩個字形容:“熱乎”。
她平日裡頗具精明神色的眼睛,這時也感覺微微發燙,有點溼潤的感覺。
待兩人起身,老太太拉過陳雪茹的手,一邊說著,一邊忙活。
“是個好的,這小手,肉乎乎的,能生大胖小子。”
老太太在拉陳雪茹之前,手裡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小布團。
此時一老一少兩隻重疊的手共同拖著,老太太另外一隻手一層一層地開啟布團。
一層,一層,很快便看到了布團裡的東西,一對玉鐲。
此時,諸如冰清玉潤、渾然天成、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翠綠欲滴、靈氣逼人、古香古色等美好的形容詞,都沒有!
嗯,是的,都沒有,就是一對普普通通的玉鐲。
“失望不?”
“嗯?”
看著陳雪茹那呆萌的表情,老太太的心似乎都化了。
“好生收藏著吧,表面的一層做了手腳,看不出來的,這可是真的好東西,這塊布也好生留著,很多年的舊布好藏拙……”
一時間,呆萌的陳雪茹也傻了,心中直呼好傢伙。
真的是好傢伙,你能相中何雨柱,那是上天註定的吧,做事都這樣“掩人耳目”的?
這都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啊,連個玉鐲都有如此的奧秘。
陳雪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家苟男人,原來他的苟是有傳承的。
“不用看他,老太太我送的,他敢不收?”老太太以為陳雪茹那一眼是在徵詢何雨柱的意見,誤打誤撞間,對陳雪茹更加滿意了。
何雨柱則是在一旁訕笑,他當然看懂了陳雪茹的眼神,小野貓似乎還沒有正視這個四合院呀。
“老太太我呀,好東西不多,也就只有這個能給我孫媳婦兒了。”
“謝謝太太。”
“還叫太太呢?”
“呃,謝謝奶奶。”
“好。”
老太太喜笑顏開,臉上的褶子已經不見了,全都互相摺疊,有點像一種秋天的花……
一旁的何雨柱似乎想到了好玩的事情,對著陳雪茹說:“雪茹啊,不如你去跟著劉海中大叔把酒菜錢收了。”
“喏,拿著。”說著,還把那口大瓷碗塞在了陳雪茹的手裡。
得,陳雪茹看出來了,苟男人又犯懶了,而且他應該是要支開自己,這是有話要跟老太太說。
“好。”
“我也去,我也去。”小雨水嘰嘰喳喳的,像個上躥下跳的麻雀。
“你呀,去找愛丫玩吧,跟著你家嫂子去,會哭鼻子的。”
小傢伙沒有不信邪地一定要跟著,聽話地去找小夥伴玩去了。
接下來就是坦白局了。
“老太太,其實,其實吧,雪茹她是大前門那邊雪茹絲綢鋪的老闆。”
老太太神色一怔:“那……”
“嘿,其實是我感覺她要是穿的太好,會被大院的人不喜歡的。”
“我跟您講啊,第一次見她,穿的有點好,太扎眼,還是跟我穿的一樣看著舒服。”
老太太怔楞的眼神越來越亮:“乾的不錯。”
嘴裡雖然說著乾的不錯,心裡也在吐槽著何雨柱。
哪個女人不愛美,你讓人家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娃娃跟你一塊兒粗衣糲食,就為了順眼,也是沒誰了。
心中對陳雪茹的認可更是進了一步:“也好,也好,融入大院,財不外漏,挺好的。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早晚要被人知道的,會被人惡意猜測的,到時候出了謠言,就不好了,耳朵湊過來,老太太給你出幾個主意……”
嘿,何雨柱心裡一喜。
俗話說,人老成精,多聽聽老人家的意見,苟之一途,越走越遠。
“這樣……這樣……”
“嗯?還能這樣?”
“嘿,這樣好……您真是老奸巨猾。”
“哎呦,老太太,你打我幹嘛!”
“你,你真是會用詞……”
“哦?詞錯了嗎,就是聰明的意思啊……”
“呸,你才老奸巨猾,你全家都……額,只有你自己老奸巨猾……”
——省略了一萬字密謀——
——為何省略?因為寫不出來——
話分兩端
陳雪茹同志拿著那口像要飯的瓷碗,跟著劉海中挨家挨戶的上門。
不少正在吃飯的人,看到那口碗,目瞪口呆,喉嚨發緊,待知道不是來蹭飯時,暗自鬆氣。
等知道是來要錢是,頓感還不如是來蹭飯的。
這口又大又圓的瓷碗,就是有著如此的魔力。
“那天有事,就讓我家大茂去吧,一個人,額,就要一碗吧。”
許家是個寵孩子的,至少吃的上面沒有虧著過,而且還是不差錢的主。
一旁的許大茂聽到一大碗,也是開心不已,他可聽別人說過定量酒席的事啦。
“我們家四口,兩碗吧,多了吃不完。”
“不嘛,我自己要一碗。”愛丫小娃娃的獨佔慾望升騰了。
“我送愛丫姐姐一碗。”敗家小雨水上線了。
“愛丫聽話,你吃不完。”
“哦。”
聽到周母發話,愛丫也是悻悻的敗下陣來,惹不起。
“我家要兩碗,恭喜呀,有空常來坐坐。”易家的回答簡簡單單,似有拉攏之意。
“要債呢?拿那麼大的碗上門來蹭飯!”不待劉海中說明來意,賈張氏看到碗,先炸了。
“要什麼債,你賈張氏就不等人說完?你要和大院所有人對著幹?”
“嘿,劉海中你別嚇唬我,我身體不好,小心我躺你家門口。”
賈東旭無語掩面,自家老媽平時還好,只要遇到吵架,跟打了雞血一樣,鬥志昂揚。
待劉海中好不容易把事情說清楚,賈張氏看著那口碗陷入了糾結,她在糾結是兩碗呢,還是兩碗呢?
“媽,三碗吧,那天淮茹要來咱們院裡看看,不能小氣。”
“兩碗半?”
“讓誰吃半碗?這是臉面問題。”
“哦,那就三碗。”
賈張氏回頭轉向陳雪茹:“何家姑娘,你是叫雪茹吧,嬸子問問你呀,這定量怎麼個定法?有葷素的區別嗎?”
“柱子沒說。”
“那,有小點的碗嗎?”
“柱子沒說。”
“那你看,到時候能給嬸子家多打點飯菜?”
“柱子沒說。”
神特麼柱子沒說,賈張氏的耐心很快就被用完了,要不是劉海中跟她講,飯菜質量有保證,她才不想交錢呢。
“你辦酒席有糖果不?給嬸子多拿幾個?”
“柱子沒說。”
陳雪茹快繃不住了,雖然柱子沒說這個藉口很好玩,但是她怕再說下去,自己會笑場的。
“柱子沒說,柱子沒說,那你家柱子說了啥?”
“他說讓我來收錢。”
“其他的呢?”
“柱子沒說。”
賈張氏傻眼了,一旁的劉海中臉色通紅,也是忍得難受。
這傻柱媳婦,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