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隻左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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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何雨柱,你竟然騙我!”

掉落的純白,赫然是何雨柱早晨忘記纏繞在左手上的紗布。

“額,我只是還沒有纏上,左手好像還沒有完全康復……”

“好呀,還敢騙我,你剛才爬樹是不是手腳並用著上去的?你下來,看我不咬死你……”

“哎呀,露餡了,那你上來呀。”

“你下來。”

“不下。”

“趕快滾下來。”

“我不。”

“你這個該死的,我就不該相信你,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咬死……”

一旁的強子瑟瑟發抖,發飆的女人,似乎有點可怕,他想娶妻生子的念頭在此時似乎淡了不少。

陳雪茹一想到昨天晚上何雨柱以手還沒好為由,騙她洗臭襪子,就怒不可遏。

“該死的,你手好了,還讓我給你洗襪子?”

“我那是讓你提前適應一下。”

“適應個鬼,你純粹是壞了心肝,快下來讓我解解氣。你個黑心腸的,喪良心的,無恥之徒……”

“你當我傻?等你不生氣了,我再下去。”

“何雨柱,你下來好不好,我不生氣了。”

陳雪茹同志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嘿,樹下的,少騙我。小爺我不吃這一套。”

“沒有呀,我哪有騙你,你快下來好不好嘛。”

強子在陳雪茹變得軟萌之時,就已經遠離這片戰場,他本能地覺得,這女人更可怕了。

這種能在上一秒還火山爆發,下一秒就能壓制自己的脾氣的生物,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強子此時還不懂一個月大概有五分之一時間在流血的生物,她們有多厲害。

(五分之一是編的)

陳雪茹感覺樹上的一大一小,並不是很高的樣子,一邊軟軟的證明自己不氣了,一邊偷偷地給小雨水使眼色。

小雨水在糾結過後,感覺還是幫嫂嫂比較好,大哥雖然好,但是嫂嫂新啊。

我何雨水,就是喜新厭舊的娃娃。

“哇,嗚哇,大鍋,我怕。”

“大鍋,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何雨柱滿頭黑線,鬼才信你哦,你是不是忘了剛剛誰差點在樹枝上活蹦亂跳的?

“你還別說,這小眼淚,說來就來。你要是晚出生幾十年,也能做個好演員了。”

何雨柱幫何雨水擦擦淚,抱著她,縱身一躍,彎腰,屈膝,抖一下,卸力,然後安全落地。

在何雨柱跳下來的那瞬,陳雪茹的心還緊張了一下,待看到他安全落地,嘿,怒火沖天……

“哎,你不講武德,我還沒把雨水放下呢。哎,別咬了,你是屬狗的。”

良久,何雨柱背上的那個人消停了。

“累了?”

“哼,別跟我說話。”

“還生氣不?”

“昂。”

“氣也沒辦法,襪子以後都是你的。”

“你還說。”

“哦,不說了,回吧,天要下雨,過幾天你就要嫁給我了。”

“呸,又改古人說的話。”

“古人說的嗎?古人有說過早起的蟲兒被鳥吃嗎?”

“呃,古人怕是想把你打死。”

“大鍋,那我們做那隻鳥不就好了?”

“但願吧。”

天真的小姑娘不知道,做一隻鳥,也會有其他的煩惱。

要說無憂無慮的,那大概只有天上的太陽和月亮了。又不太對,它們也有日夜不得見的思愁。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個準夫妻的感情逐漸升著溫……

一大一小在回陳家院子的路上,就已經開始犯困了,早起的後遺症開始顯現。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回籠去了。

“起個大早,扛得住不?”

“嘿,何先生說哪裡話,別說一個大早,就是多幾個,也扛得住,這身體,耐造。”

“好,一會兒陪我去趟軋鋼廠,我去入職考核,你去運幾趟食材。”

“說起這個,何先生您的朋友真的是厲害,那蔬菜種的,不僅好看,還是好看。就連那魚,都長得差不多,個個膀大腰圓的,也不知道吃啥長大的。”

“強子,你平時看書不?”

“不看書啊,怎麼了?是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只是鮮美肥嫩更適合形容魚。”

“還得是您,這詞用的,一聽就有食慾,鮮美肥嫩,好詞,以後我也用這個詞形容魚,嘿嘿。”

強哥的車,一如既往地快,到了軋鋼廠,兩人就分道揚鑣了。

——人事部——

“李叔,好久不見,還您的煙,要我說,還是您買的大前門好抽。”

“嘿,你小子,嘴比手厲害。走,跟我去食堂後廚。”

少頃,兩人就來到了後廚食堂,此時的軋鋼廠還沒有變成那個近萬人的國營大廠。

“老趙,老趙,快來,我給你送大廚來了。”

“來啦,來啦,催催催,就你老李催的急。讓我來看看,哪家的大廚被你挖來了。”

胖乎乎的食堂主任,從後廚走出來,他剛把後廚訓了一通。

無他,一天一小訓,三天一大訓。後廚可不比其他地方,盛出老油子。

“嗯?這是……”

“李主任好,我是何雨柱,是那個跑路的何大清家的。”

“哦,我說呢,眼熟。”

“既然算半個熟人,那我就問點不一樣的。先不問做菜的功夫,就問問譚家菜學了幾成?”

“他教的不多,三成。”

“三成嗎?其他的呢?”

“川菜,能做幾道拿得出手的。”

“哦?如果是真的,那還是不錯的,給你個機會,自己看著辦吧。”

“好嘞。”

顯然胖胖的李主任是認識何大清的,先問譚家菜,再問其他。

何雨柱沒有傻到有這人脈基礎,硬是不用的地步。

於是乎,小廚房內。

“嗯,刀工不錯,這基本功紮實,菜品切的不錯,方的方,長的長,粗的粗,細的細。”

“嗯,我覺得也是。”

“嗯,下鍋的時間、順序,控制的不錯,這鍋菜已經成功了一半。”

“嗯,我覺得也是。”

“嗯,火候掌握的不錯技術,該大火就大火,該小火就改小火。”

“嗯,我覺得也是。”

“嗯,最後一道調色和裝盤,不錯不錯。何雨柱同志,你這基本功紮實,做菜的技術也不錯,只剩下品嚐問到,就能知曉你的技術怎麼樣了。”

“嗯,我覺得也是。”

“額,老李,你除了這一句你覺的,還有其他的嗎?我不想聽你覺得,我自己有感覺。”

“咳,老趙呀,這何雨柱同志是我介紹的,我不得替你把把關嘛。”

老李總感覺怪怪的,又不知道哪裡怪。

當然怪呀,把關不是應該在把人送來之前做的事嗎。

“唔,不錯。”

“嗯,不錯,我老李的眼光不錯吧!”

“呸,你往我這裡塞了幾個學徒了?還有臉說。”

“呃……這小子還在呢。”

何雨柱成功的透過了入職前的考驗。

當強子在小倉庫門口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慢條斯理地給左手纏繃帶呢。

“額,何先生,您的手不是好了嗎?”

“強子,你看這是啥?”

“手?繃帶?白色的?”

“不,是榮譽,是武力說明,多綁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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