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師徒排面(1 / 1)
匆匆數日,很快就到了迎親,置辦酒席的日子了。
最近四合院裡進化出來好多隻紅眼兔子,俗稱紅眼病。
何家經過師傅們加班加點的趕工之後,熱情的眾人,爭先恐後地幫何雨柱檢驗著師傅們的手藝。
“看,這門,這窗,亮堂,結實。”
“這就是那挖了半天土的地方?呀,這是個啥?”
“聽說修了個茅廁,上面怎麼加了個蓋子,是因為在屋子內嗎?”
“有個屁用,浪費材料。”
眾人議論紛紛,渾然不知這哪是這個時代的茅坑,而是一個仿造的馬桶,即使是裝修的師傅,也不知道這是個啥。
何雨柱在師傅改造的基礎上自己安裝上的,裝修師傅也不清楚原理。
眾人要是知道馬桶的方便用途,就不會是現在的紅眼兔模樣了,肯定會集眾人之力,把何雨柱抓起來切片研究。
“看看這土炕,冬天一定暖和。”
“醜死了,一點也不好看,沒點出息的樣子。”
“這灶房,一看就方便的很,不得不說,下大力氣了,也花了不少錢吧。”
“敗家子,不知道把錢花到刀刃上,整天就把錢花到刀把上、刀背兒上。”
大多數的差評,都是賈張氏偷偷地做出的評價,要是這些長舌的人們,辦酒席那天跟自家那準兒媳瞎說幾句,難道自己也得裝修一下?
“小雨水這房間也不錯。”
“咳,咳咳。”
“嗓子被老賈家的鞋底子喇了?咳個不停。”
“你才被她家的鞋底子喇了,你家全被喇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咳個什麼?”
“你們聽說了嗎,傻柱買車了,嶄新的二八大槓。”
“是嗎,我也聽說了,只是還沒見過呢,不知道是真是假。”
“唉,真的,跟我家的縫紉機一天買的。”
賈張氏也是無奈認命了,比不過、比不過,那個該死的何大清到底給了傻柱多少錢財?
這一刻的賈張氏突然有點想老賈了,一個人把東旭帶大,真是太難了。
言歸正傳,四合院裡大部分人除了眼紅,還是眼紅。
而且有不少人聽說傻柱去了軋鋼廠後廚上班,但大家都不相信,因為傻柱手上還纏著繃帶呢。
休息日的空氣似乎都比平時要好上不少,本該明媚的太陽公公今天似乎有了難言之隱,顯得溫和可愛。
今天的中院,那是熱火朝天,真正意義上的熱火朝天。
裝修房子的師傅們,臨走時被要求搭建幾個臨時的灶臺,要大小適中,易於拆毀,一連八個。
田福堂一大早就帶著徒子徒孫們來了,這還僅僅是在四九城附近召集來的,不過八個掌勺的已經夠夠的了,排不上灶的人,那隻能做點洗菜、切菜,配料的活計了。
田福堂雖然對自己這個傻徒弟挺喜歡,但之前還沒有喜歡到如此的地步。
之前這小子對脾氣,會辦事,也有些小聰明,講江湖道義,但也只是他重多徒子徒孫裡的一個,雖然有特色但不是特別看重。
直到前不久,徒弟媳婦兒給豐澤園送來了一批食材,那隻能說菜長得是菜的樣子,魚有魚的品相,都是精品。
最主要的是,徒弟媳婦兒說這是看在田師父的面子上,才供應給豐澤園的,就看這能力,這做事手段,這人情送的,他田福堂就得把這排面拉一拉。
來了之後才知道,今天還有街道大娘呢,今天不能喊主任,只能喊大娘。
運菜用的幾輛三輪車,配上大紅布花朵,這排面也是讓人耳目一新。
“八隻雞,兩隻鴨,還有一朵喇叭花。”
“一筐魚,一筐菜,配上一些鹹鴨蛋。”
“一罈油,一缸酒,豬肉剛剛十來斤。”
“南瓜粉條少不了,青蔥大蒜跟著走。”
還別說,這順口溜還挺順溜的,那個年代似乎都不缺人才。
“這是你教的?”田福堂斜了一眼正在擺弄著左手的何雨柱問到。
哪有,編這順口溜那小子不是我找來的,是強子遠方舅媽家五舅佬爺的親孫子。
“哦,還以為跟你學的呢,都是個不著調的。”
“師父,我可沒有不著調,在外面了可沒有丟您的臉。”
“那可不,軋鋼廠的老李,對你的廚藝可是相當認可,前兩天還在豐澤園蹲點拐人呢。他真以為哪個廚子都能看上他那小廠?”
何雨柱脖子一縮,不吱聲了。
自從老李那夯貨認同了何雨柱的廚藝,也認同了名師出高徒這句話,就動了歪心思,時不時在豐澤園蹲守年輕學徒,希望拐走幾個跟何雨柱廚藝差不多的。
你這會兒看不上他的小廠食堂,多幾年它變成大廠,那老李變成食堂主任,有你後悔的。
“工農老大哥,那可不是說說的,這是基礎,這是時代的寶貝,今天你對他不搭不理,明天他對你也是不搭不理……”何雨柱內心腹誹。
忙活的時光也是匆忙的,就像有些人一樣快。
“何先生,該出發接新娘了,車都在門口等著了。”
“馬上來。”
“大娘,師父,老太太,你們先坐著,我去接媳婦兒了。”
“哎,路上慢著點。”
“好。”
四合院門口,六輛腳踏車,兩輛三輪車,其中有兩輛鴿牌二八大槓是嶄新的,其他的都是租借的。
車頭綁著大紅花,黑與紅的好冷搭配,黝黑中綻放著火紅,火紅襯映著莊重的黑,完美的色彩衝擊。
“放炮,放炮。”
車隊前,車隊後,已經各自準備好了。
洋火柴一劃,熟悉又好聞的焦香味,希望的火光亮起。
“呲……嘶……”劣質的炮捻子蹦蹦跳跳的向前燃燒,說不定在哪裡就跳出了預定的軌道,又快又顛地前行著……
(這裡想放炮了,跑題有點厲害。)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嘎……噼裡啪啦。”短暫的停頓,那一定是對鞭炮捻子的尊重。
一陣熱鬧的鞭炮聲後,迎親的隊伍像脫韁的野馬,向前飛馳而過。
一些小孩子已經開始在放過的炮灰堆裡尋尋覓覓,挑挑揀揀,找著那些漏網之魚,一些沒有燃燒的小炮。
這可是這時代彌足珍貴的玩具,就連半大小子的許大茂也不能免俗。
休息的大叔們但是淡然一些,畢竟老爺們要端著,即使把自己端到了火上烤著,也只能忍著。
而一眾大嬸子,那可是肆無忌憚,火力全開:“這得多少錢吶,可真夠排場的,這場面也不多見啊。”
“排面是不錯,都是錢堆起來的,就是有些浪費了。”
“聽說,傻柱買腳踏車了?”
“應該是,剛剛他騎的,那可是新的。”
“你們注意到了嗎,他的手好了。”
“唉?真的嗎,那隻手能拍哭人的手?”
“呸,也就排黃瓜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