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通州帶水（1 / 1）
“回來，手裡拿的什麼？”李懷德也是無奈了，這頭犟驢似乎對自己的脾氣把握得很好。
“嘿，您看到了呀，我還以為您的眼睛聾了呢。”
“那麼大的包裹，如果看不見我就是真的瞎了。”李懷德沒好氣的說到。
何雨柱隨手一拎，包裹就被他單手提起放到李懷德的辦公桌上，看得李懷德眼神一抽。
你能想象一個麻袋一般的包裹，被人一隻手放在你的眼前的震撼感嗎，心中不由得感慨：“這個何雨柱的力氣，是真的大呀，我好像有一次想揍他來著，幸虧沒有衝動。”
看到何雨柱沒有直接扔到地上，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李懷德就預感這裡面是好東西。
開啟一看，果然。滿滿一袋子的紅肖梨出現在眼前，帶給了李懷德滿滿的驚喜。
“你這是從哪裡得來的？這東西在冬天可是金貴得很。”
“在一個村莊收到的，是不是很適合過年當做年禮。”
“豈止是適合，簡直太適合了。”
“我記得你不想見到我，讓我出去來著。”
“剛剛不想看到你，不代表現在不想看到你，何雨柱同志，你要充分理解領導的意圖，有可能這是一種鍛鍊。”
“老李，你看看我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我會信嗎？之前答應我的物資不能少，肉能分成過幾天給一部分吧？”
“過幾天給一部分？怎麼個給法。”
“廠子裡記著要給我的總數，過幾天從廠子的採購裡劃出來一點給我啊。”
“是個不錯的辦法，我同意了，看在這些梨的份上。”
“李主任，你不會認為這是白給你的吧，即使空手套白狼，也要考慮一下白狼的感受吧。”
“呃。”李懷德發現從稱呼上就能判斷出何雨柱要幹嘛了，求人辦事就是李叔，讓人辦事就是李主任。
不知何時，在何雨柱面前做領導實在是太難了，這是個有能力又有個性的下屬。
“我那小表弟沒事吧，主要是路上遇到了點急事，順帶迷了個路。”
“他沒什麼事，也是個不省心的，指揮著他的小隊去打獵，結果也是迷路了，讓你們出去一趟還真是有趣的很，一個個的都會迷路。”
“說明您教導有方。”
“這個時候就別說我教導有方了吧，總感覺你嘴裡的教導有方不是個好詞。”
“表弟如果在，他也會這樣誇你的，您不要太謙虛，如果過於謙虛就是驕傲了。”
“你要是沒什麼事就走吧，這些紅肖梨的錢我會給你的，做的不錯，收音機過幾天就到位。”
聽到這話何雨柱就不皮了，這年代著實是有點規律得可怕，有了收音機，至少生活有了調劑。
而且凜冬將至，假期窩在家裡陪著媳婦兒、雨水，一邊聽著收音機，一邊吃著好吃的，豈不美哉？
“好，李叔就是大氣，我先走了，後廚忙著呢。”說完，何雨柱轉身就走，不帶走李懷德一點點的憂愁。
“你這，不把這桌子上的梨打包一下放地上？”身後傳來了李懷德的質疑之語，此時的何雨柱那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回後廚，留下了滿是憂愁的李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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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離去的何雨柱並沒有直接回後廚，下午基本上沒有什麼事需要他去操忙。
昨天那個大黑個子給他的一兜醫書被收入系統空間後，竟然融合成了一本初級醫術技能書，這讓他大感驚奇、有趣的同時，也進行了學習，此時剛好趁著有空去實驗一番。
廠裡有個不錯的醫務室，青磚碧瓦、曲徑通幽，周圍的植被也不錯，看來婁半城的產業園還是很注重格調的。
“小夥子，你來醫務室是怎麼了？頭疼還是腦熱？”
“我胳膊疼，這個手有點使不上勁。”何雨柱舉著自己的左胳膊和手。
“哦，那你得讓小卞給你看看。”
佘老中醫說道，並且轉頭叫到：“小卞，來個這個小夥子看看手和胳膊。”
“來了，來了。”
不遠處一個年輕小夥提拉著褲子向這邊跑來，看起來真的像剛剛從茅廁出來，就特麼的很形象。
“你好，我是卞華洋，專治外傷、跌打損傷、腰肌勞損，同志你是怎麼了？”
“我這隻手和胳膊有點用不上力氣。”
“同志你看著有點眼熟。”
“熟嗎？”
“好像有不太熟。”
“那就把你所有的工具都拿來，給我挨個試一遍。”
“所有器械？不用這麼麻煩的，手和胳膊用不上勁而已，先檢視一下吧。”
“不行，你太年輕了，有點信不過你，你還是把器械都拿來再看吧。”
年輕人卞華洋也是來了脾氣，自己雖然年輕，但也不是讓人看不起的理由。
轉身就去拿自己常用的器械去了他也不傻，哪裡需要把全部的器械拿出來，而且還沒檢查呢。
“這個是繃帶，這個是棉球，這個是止血鉗吧？我這沒流血你就拿止血鉗，果然是不學無術。”小卞醫生還沒有開口，何雨柱就是一通批判，讓手拿器械的小卞目瞪口呆。
“你，你認識這些？”
“對呀，這不都是常識嗎，你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醫生的心裡承受能力都這麼差的嗎？”
一旁的佘老中醫都感覺無語，第一次見到如此侃侃而談病人，不是說軋鋼廠的工人普遍文化程度不高嗎？
不過想想廠子裡那麼多人，偶爾出一兩個有文化的也是正常。
但何雨柱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小卞，繼續開口說道：“我只是胳膊無力，有可能是扭傷也有可能是拉傷，你拿那些燒傷藥幹嘛，沒事的時候用來喇嗓子嗎？”
聽聽，這是人話嗎，小卞此時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感覺今天真是出師不利，還沒出門就遇到人才了。
“喝”的一聲，何雨柱的左手握拳，輕輕一擊，小卞應聲而懵，一記左勾拳，讓小卞的眼眶已經青紫。
“哎呀，小卞醫生，我這手又有了一點點力氣，就用出去了，我這就給你治療一下。”
何雨柱熟練的配藥，用棉球給小卞醫生的眼眶塗抹一圈，最後頗為粗魯地對著那青澀的眼眶吹了一口氣。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醫務室這兩個醫生已是全體石化，兩人不由心想：“這是什麼操作，病人給醫生治療？真是活久見，但凡活的沒有小卞時間長，都不一定能見到。”
“老先生，您是看什麼病的？”
“你要幹什麼！我可告訴你，這是醫務室，是救死扶傷的地方，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我，我是一名老中醫。”
老頭子雖然硬氣，但看著何雨柱那大高個子以及匪裡匪氣的模樣，最後還是補充了一句自己是老中醫。
“老中醫啊，失敬失敬，今天來呢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你不是來看病的？”
“是也不是，有一點點心理疾病要治，說了你也不懂，明說了吧，接下來考考您的中醫知識，如果你答不上來，那我就打小卞醫生一巴掌。”
一旁的小卞醫生是欲哭無淚，什麼怨什麼仇，我要接受這樣的摧殘，但是剛體會過何雨柱力量的他也不敢反抗。
老中醫看了看可憐的小卞醫生以及他求助的眼神，差點笑出了聲，這小卞醫生平日裡沒少抨擊中藥不如西藥快，是不是要讓他吃點苦頭呢？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
“好，你說吧，我盡力而為。”
“好，我接下來每說一味藥材，你就講出來它的功效就可以啦。”
“就這？”
“對。”
“好，那你開始吧，不就是中藥的功效嘛，手拿把掐。”
“第一個就問白芷吧。”
“那當然是解表散風，通竅，止痛，燥溼止帶，消腫排膿。”
“那麻黃這種藥材呢？”
“它有發汗解表，宣肺平喘，利水消腫的功效。”
“那香薷呢？”
“也是發汗解表，化溼和中，利水消腫。”
“那荊芥呢。”
“雖然也有發表散風，透疹消瘡的作用，但它能炒炭止血。”
“那牛蒡子呢？”
“嗯？我得想想。”
“砰。”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流程，甚至連最後那口氣都是那樣的熟悉，以至於小卞醫生以後給病人包紮後也會習慣性的吹口氣，表示向高人學習了一手。當然，這是後話。
“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哪個了，它同樣是疏散風熱，透疹利咽，解毒散腫，滑利通便。”
“果然是老中醫，那咱們繼續。”
“還要繼續啊？”
一番痛苦折磨後，佘老中醫也是累的不輕，雖然何雨柱的問題都是一些常見的問題，但是他提問的方面太過於廣泛，更何況自己這精力已經不復從前了。
後來的一段時間都是需要想一下才能給出回答，不過讓小卞醫生慶幸的是何雨柱不再給他一拳了。
“好了，今天辛苦兩位了，我許大茂十分感謝兩位，以後去後廚吃飯報我的名字。”
一老一少都記住了一個叫許大茂的年輕人，那是真的不講武德啊。
“小卞醫生，我聽說你沒事老是爬廁所牆頭？如果這眼睛不想要了，就早點讓它聾了吧。眼睛可以聾，耳朵可以瞎，聽懂了嗎？”
“聽懂了，聽懂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我才不管你會不會呢，總歸會有人收拾你的。”
旁邊的佘老中醫也是一臉無語，他竟然不知道朝夕相處的小卞醫生有此等愛好，看來這眼睛傷的不虧。
“想我許大茂行俠仗義，行走江湖全靠義氣，你們兩位是不是也表示一下？”
“表示一下？您是要錢？”小卞醫生支支吾吾地說道。
迎接他的是何雨柱的一腳，直接踹到了小卞醫生的屁股上。
“要什麼錢，我許大茂天生好學，把你們的筆記啊，書本啊，反正跟醫學有關的書籍給我就行。”
聽到並不是搶劫，兩人心頭一鬆，隨後又是一臉便秘模樣，這年輕人不僅考量了他們的學識，竟然還要帶走點筆記，不由讓兩人感慨，如果自己年少好學，是不是就沒有遇到這無賴的今天。
“好，這就給你拿，佘醫生還有兩本珍藏呢。”
佘老中醫看個反骨仔一般的小卞醫生，瞬間氣不打一處來：“小卞，你坑我。”
“猴子不說白毛怪，大家都是妖精，你裝什麼聖人呢？你剛剛沒有想坑我？你想讓我多捱兩個半的巴掌，我可太瞭解你了。”
這下，佘老中醫也是無法反駁了，他剛剛回答問題時確實有所遲疑、保留。
經此一鬧，兩人都沒了要報復何雨柱的想法，只是佘老中醫對於自己失去兩本珍藏有點可惜。
更何況何雨柱這苟男人用的是許大茂的名字，即使他們想報復，大概也只有在茫茫人海中遇到才行。
可憐的許大茂還沒進軋鋼廠呢，就已經得罪了兩個醫生，不過這並不重要，如果等到許大茂進軋鋼廠的時候，這醫務室裡的人員估計都換了好幾遍了。
當然，這是後話。
心滿意足的驗證過初級醫術真實有效，何雨柱此時對大黑個子有了更多的感激，只是不知道對方現在如何了。
想到自己得到的這初級醫術，莫名地對那個大黑個子的境遇產生了一點點好奇。
萬事皆畢，我軋鋼廠助人為樂的“許大茂”到醫務室一遊就到此結束了，對於書籍可以生成技能這個新鮮的能力，讓何雨柱變得更加好學了。
他已經在默默規劃如何提高明面上的收入，然後好好學習了，畢竟這種直接將書籍轉化成能力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古人誠不欺我。
搞定收工，去接媳婦兒回家，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話分兩端
幽州地界
“隊長，不能回去了，聽說通州又開始地龍翻身了。”
“對啊，也幸虧之前小幅度的震動讓大家起了戒備的心理，聽說那大大小小的山都被震平了。”
桂一民眼神一亮，自豪的說道：“這個我知道，是因為名字的問題，表哥前天教過我。”
“名字的問題？通州這個名字已經很多年了，隊長又是聽了什麼胡說八道的話？”劉大山心想，臉上確實一臉期待。
“表哥說，通州通州，通了才算一片州，通州帶水。”